水晶棺周圍是用青銅包的角,包角是雲紋圖案,每一幅水晶棺都有一個饕餮銅鎖,設計巧妙,上面有一個按鈕,輕輕一按,這鎖卡巴一聲就打開了。
鎖一開,朱泉大聲說:「師父,開了,鎖開了。」
鎖開了,水晶棺就好辦了,當朱泉用力試圖掀開水晶棺的時候,這水晶棺卻紋絲不動。
朱泉大喊:「書生,你來看一哈嘛!」
書生回應:「自己想辦法。」
蕭安走了過來,她看了看後說:「縫隙里有冰凍住了,需要解凍才能打開。」
我說:「要不就別開了,這裡面也沒啥好東西。這女的這麼丑,想必也沒啥值錢的。」
朱泉這時候指著一隻手說:「師父你看,那手裡抓著的是啥子?」
我一看,這手抓著,但是從手眼往裡看,這裡面竟然有金燦燦的東西,這肯定就是金子啊!怪不得朱泉對這棺材這麼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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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手裡抓著的應該是信物之類的東西吧。或者是代表國王身份的東西。」
朱泉小聲說:「師父,在四千多年前,有印章這東西嗎?」
我搖著頭說:「這個真不好說。」
蕭安摸著水晶棺說:「要加熱才行。」
朱泉說:「倒開水得不得行?」
蕭安說:「需要大量的開水,一直倒才行。」
五姑娘用手摸摸水晶棺,她圍著水晶棺轉了一圈說:「倒開水肯定不得行,這邊倒上了,暫時化開了,在你弄另外一頭的時候,這邊又凍起了,是不是嘛!」
麻六這小子就是個敗類,他說:「何必這麼麻煩,直接砸開就好了嘛!水晶脆得很。」
我說:「這水晶棺可是一整塊水晶雕刻出來的,這麼大的水晶實屬不易,你把他砸掉,那就是暴殄天物。」
「王哥,你覺得我們還會回來?這地方我們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這東西的好壞,與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朱泉說:「這不合規矩,你懂個錘子。」
麻六說:「啥規矩?」
「你說啥子規矩?我們摸金校尉的規矩噻!」
「你們臭規矩就是多,說好聽點叫摸金校尉,說不好聽的,不就是一群盜墓賊嗎?」
朱泉一下就氣得要動手,我伸出胳膊攔住了,我說:「盜亦有道,我們是摸金校尉,和盜墓賊完全是兩回事。起碼,我們不會搞破壞。這就是我們和盜墓賊最大的區別之一。」
麻六知道朱泉要揍他,趕忙服軟了,對朱泉說:「泉兒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見怪。」
「下次再讓我聽到那種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蕭安這時候看向了周圍的燈,她說:「把所有的燈拿下來,放在棺材周圍持續烘烤,會開的。」
朱泉大聲說:「這個辦法好。」
不過這裡的油燈可不是簡單的一個碗,完全是在石頭上雕刻出來的,我們想挪動油燈,就必須搬動燈台,還好,燈台沒有被凍在地上。
我們幾個開始挪燈台,燈台很重的,一個都有二百來斤,倆人抬吧,不好下手,一個人抱還抱不起來,乾脆,用繩子拴上,我們用撬槓抬。
倆人一抬,倒是輕鬆。
我和朱泉抬,他們三個看著就好了,反正我們不急,就這樣,一直抬了兩個小時,把周圍的燈全都抬到了水晶棺邊上。
燭火雖然小,但是扛不住多啊,頓時周圍的溫度上升了不少。但溫度還是不怎麼夠,這可怎麼辦啊!
蕭安說:「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還是問問書生吧,他辦法多。」
我大聲說:「書生,你過來看一下。」
書生這才小跑著過來了,一看這情況,他給了我一支注射器,一瓶酒精,他說:「把酒精打到縫隙里,自己就開了噻!」
我說:「這是啥原理?」
「酒精的冰點需要零下一百一十度,水的冰點是零度,冰碰到酒精就會融化掉了噻!笨得要死,還抬油燈,我還以為你們要做啥子呢,還以為你們看不清呢。」
說完書生就離開了,繼續研究那些恐龍去了。
我對著書生後背,不出聲音低罵罵咧咧起來。罵完了之後,我把注射器和酒精遞給了朱泉,讓朱泉往裡面打。
朱泉接過去,一點點往縫隙里打,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打完了一圈,這棺蓋直接就鬆動了。我們稍微用力,就掀開了。
水晶棺打開,朱泉就要往裡進,我拉住了他,伸手探了探裡面的溫度,凍得我手生疼,這麼一伸手,再抽回來,這手上的皮膚就開始發癢了。我說:「不行,溫度非常低。再等等。」
朱泉這時候從包里拿出一把摺扇,開始扇風,他想把裡面的寒氣扇出來,這個辦法肯定是有效的。
這麼不停地扇,很快,這水晶棺里的寒氣就出來了。
周圍全是油燈,照得很亮。不過這麼多的油燈也是相當費油的,我可不想把我們的油浪費在這裡,我們前面還有很多路要走,用到油的地方多了去了,食用就是一大部分,還有就是酒精爐子需要大量的油點燃,不僅能做菜,還能取暖和照明,一舉三得。
我說:「書生,你快點,我們抓緊離開這裡。」
書生說:「急啥子?」
「我們油料不是很多。」
書生笑著說:「這裡可是個寶庫,找油還不多得是啊,你看這裡面的恐龍,隨便挖出來一隻,都能耗出來一百斤油。」
我說:「這裡死冷寒天的,你還在這裡住上癮了咋的?」
書生說:「這裡簡直就是一個世界級的奇觀,等我研究明白了,我會寫一篇關於古生物的論文,一定能轟動世界。」
我怕心說這也太扯了吧,你不好好盜墓尋寶,你搞什麼論文啊!
但是我又不想打擊他,畢竟搞學問是大多數知識分子的願望,作為我這樣一個有文化的粗人,是理解不了那種需求的。
朱泉很快就跨了進去,但是想掰開屍體的手的時候,壞了,手凍得邦邦硬,根本掰不開。
我們從來沒遇到過冰凍的屍體,一下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朱泉大聲說:「用酒精澆一哈是不是能開?」
我說:「怕是不行,酒精澆上去,只是在皮膚表面,肉裡面沒有啊!除非用酒精泡上,等滲透進去,手自然就打開了。」
麻六說:「我看直接掰斷算了。」
我說:「侮辱屍體是有罪的,你知道不?」
「死都死了,屍體還怕被侮辱嗎?反正我死了,我的屍體隨便侮辱,我不在乎。」
我語重心長地說:「人還是要有敬畏之心!」
「您倒是有敬畏之心了,但是您倒是想辦法打開這手啊!」
我不得不再次喊書生:「你過來一下嘛,這手又打不開了。」
書生小跑著過來了,到了近前,往裡面一看,笑著說:「倒水噻!你們忘了水嗎?用水去吸收屍體上的寒氣,水會結冰,把冰敲下去,再倒水。」
我一拍大腿說:「我怎麼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