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麻六吃虧了呢,現在看來,這小子沒吃虧,這小子要是真的能娶到五姑娘,就算是白了大撿了。
麻六這小子在拖拉機廠的時候牛哄哄的,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整個一個啥也不是啊!他還不如一個好娘們兒。五姑娘給他白瞎了,還不如給朱泉呢。我反正是挺喜歡五姑娘的,不是那種不懷好意的喜歡,我覺得她應該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五姑娘和麻六都睡著了,朱泉隨即就醒了,一邊揉眼睛一邊問我:「師父,你啥時候醒的啊!」
我說:「也就是比你早了十分鐘。泉兒!」
「嗯?」
我沒說話。
朱泉說:「師父,你有話就說唄!」
「我覺得五姑娘和你挺般配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媳婦兒了。」
「師父,你瞎說啥?麻六還活著呢。」
我看向了麻六,這小子還在打呼嚕呢。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他要是裝睡咋辦?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我沒有繼續說。
朱泉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師父,你該不會想橫刀奪愛吧!」
我說:「你胡說八道啥?我這都是為了你。」
「師父,五姑娘人是不錯,但是她吃蘑菇上癮了啊,這樣的人是沒有前途的。你可別害我。」
我小聲說:「是啊,是我想多了,也許麻六和她才合適。」
我倆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五姑娘聽到了,她這時候突然噗嗤笑出聲來,嚇得我和朱泉立即閉嘴了。
書生和蕭安隨後也醒了,我們四個守著寺廟,看著遠處的洞穴人。
此時的洞穴人竟然都不見了,他們都撤了。只留下塔下一層大耗子的屍體。
洞穴人這是怕了嗎?
我們也不管他們到底去幹啥了,反正暫時我們是不想下去了。
我們得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麻六這小子睡了得有十個小時也不醒,我問書生:「你丫是不是給他打麻藥了?」
書生說:「按理說不應該啊!」
蕭安說:「麻六這小子能睡,在廠子裡經常從中午睡到吃完飯,吃完飯繼續睡。他睡覺沒夠,睡醒了,翻身繼續睡。」
我說:「能睡是福啊!」
我這話是說給五姑娘聽的,這分明就是一頭豬啊!五姑娘給他,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五姑娘又不傻,肯定能聽得出來。我在想,五姑娘要是有心思,給朱泉算了,跟著我們回金陵去過日子不好嗎?吃蘑菇這種事,離開這裡自然而然就戒掉了,不存在戒不掉一說。
五姑娘就當是沒聽到一樣,不說話。
我又說:「五姑娘,你乾脆跟我們回金陵算了,跟麻六去金陵過日子不好嗎?」
五姑娘說:「都走了,五家就沒人了。再說了,我去金陵能做啥子嘛!」
「你嫁給麻六,進廠當工人。」
五姑娘一聽樂了,說:「當工人?我可不是那塊料。」
我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五家其實很有錢啊,經過五姑娘的手賣掉的大洋不計其數,這五家到底有多少現大洋啊!
麻六總算是醒了,醒了就喊腿疼,書生給他了兩片藥吃了,麻六這小子像個孩子一樣哼哼唧唧,一點挺勁兒都沒有。我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了。
我在心裡想,麻六要是死了,五姑娘說不定就能給朱泉。我開始替朱泉操心起婚姻大事來了。
不過又一想,有些不妥,五姑娘太複雜了,我倒是願意朱泉找個簡單點的姑娘。廠幼兒園裡有個媛媛老師就很不錯,二十來歲,瓜子臉,一笑露出滿口大白牙,一看就旺夫。
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勁,我還沒成家呢,我替朱泉操什麼心啊。我這時候看向了蕭安。
蕭安看著我說:「你看啥子?我臉上有啥子嗎?」
我說:「沒有。」
「沒有你看啥子嘛,不認識了咋的?」
麻六這時候爬著到了窗戶旁邊,雙手抓著窗台站起來,看到下面的洞穴人都走了,他說:「王哥,我們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啊!這還沒咋樣呢,我這腿就差點廢了。」
我說:「只能說明你廢物。」
「我是廢物,你們都是大英雄,麻煩諸位大英雄把我送出去,我這輩子也不敢逞英雄了,我長記性了。」
書生說:「守仁,我們可以先出去。」
蕭安也說:「是噻,我們從長以及。不需要一條道走到黑,知道他們什麼情況了,我們下次做好準備再進來。」
我說:「先不急,我們還有食物,先在這裡觀察幾天再說。」
麻六說:「觀察個屁啊,人家說不準斷我們後路去了。」
我一聽就覺得腦袋翁的一聲,我心說壞了,十有八九被麻六說對了。
我對朱泉說:「泉兒,我倆快往回走,我們的竹筏子。」
朱泉一拍大腿說:「壞了,師父,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和朱泉從寺廟跑下來,一直朝著下游跑,河岸到了盡頭就是我們竹筏子停放的地方,此時哪裡還有什麼竹筏子?我們的後路就這樣被斷了。
朱泉拍著大腿說:「這下完了,我們回不去了。」
我說:「冷靜,要冷靜。」
朱泉說:「我冷靜不了。我朱大官人已經憤怒了,我要殺他個血流成河。」
「別激動,不要那麼暴躁。」
「你是王大善人,我不是,我朱大官人管殺不管埋,這群王八蛋,竟然跟老子玩兒陰的,看我扒了他們的皮做燈籠。」
我和朱泉回來的時候,寺廟沒有任何問題,我倆上來,朱泉大聲說:「同志們,我們的筏子沒了。這群洞穴人欺人太甚,我建議,屠城!」
朱泉這小子拔出來匕首,比劃著名說:「不殺他們幾個,他們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書生說:「事情還沒有想的那麼糟,起碼我們有吃有喝,我們什麼都不缺。甚至我們守著這寺廟,能生活一輩子。」
朱泉說:「人不曬太陽能行嗎?會不會很快就得皮膚病?」
書生說:「曬太陽才容易得皮膚病呢,你放心,那些洞穴人能活,我們就能活。」
我說:「是啊,我們有吃有喝,出去也只是時間問題。再說了,我覺得上游有入口,要是沒有入口,這裡面的竹子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這時候看向了上游,剛好有一條帶魚從水面 跳了出來,跳出來一米高,然後落下到了水裡。濺起來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