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說野人雖然很固執,但是也很簡單,只要讓他們覺得我們不可戰勝,他們也就不敢招惹我們了。
我們看野人是異類,野人看我們也是異類。尤其是以前還打過仗,他們的記憶里,我們一定是邪惡的魔鬼之類的東西。
這些野人的核心力量不強,他們雖然胳膊和腿都挺強壯,但是太細了,和我們近身搏鬥他們不是對手。
他們靠的是協同作戰,在這方面,我們才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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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的腦袋就知道,腦容量不是很大,智慧有限。
別說是這些野人,就算是非洲的嘿兄弟和我們都不是一個級別,我們手把手教他們種地他們都學不會。
他們還過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書生說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在想啥,和我們不在一個頻道。
這些野人的智商比猴子強,但是絕對不如嘿兄弟。我們打他們,應該是降維打擊類型的。
我們只要準備一面盾牌就行,他們要是射箭,我們就用盾牌擋住。
他們射出來的箭也沒啥殺傷力,我也看過了,無非就是用獸骨做的箭頭,射身上就是扎個口子,縫幾針的事。
但是保不齊他們會用毒。
所以還是要每個人準備一面盾牌,射過來就用盾牌擋住。
盾牌也不用什麼金屬的,木頭的就行。
我們看了一棵樹,用了一天時間做了若干盾牌,每個人一面,很輕,平時掛在身上,用的時候拿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開始進谷了。還是在上次的地方,我們又遇到了野人。
說心裡話,我們看不出野人的模樣,分不清今天的這個和上次的是不是第一個。
我估計這些野人也分不清我們的模樣。
這野人下來之後,還是對著天空吼叫,大量的野人過來,長矛弓箭的,都對準了我們。
朱泉站了出去,大聲說:「兄弟們,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滿記不管那些,舉槍對著天空突突了一梭子。本來覺得能嚇退這些野人,但是這些野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啥,確實嚇了一跳,但是隨後就習慣了。
我說:「領導,他們沒見過槍。你想嚇唬他們,必須殺雞儆猴。」
滿記說:「能不打儘量不打。」
朱泉這時候拍了拍胸脯,他大聲說:「有種的出來和我單挑!」
單挑的話,這些野人肯定不行,一米八的大個子,最多一百斤,腰特別細,軀幹和狗差不多。這樣的核心根本就不善於打鬥,他們最大的優勢是靈活,他們的戰鬥力在樹上才能更好的發揮。
地面,我們人類才是王。
想不到的是,朱泉這麼一來,對方直接開始射箭了。
朱泉舉著盾牌擋,連續三箭都擋住了。
但是接下來,對面上來兩個,用長毛捅,搞得朱泉挺狼狽的,退了回來。
朱泉氣呼呼地說:「不講武德啊!」
我說:「你和野人講什麼武德?」
書生說:「這是白天,龍不願意出來,要是晚上,估計進攻我們的就不是野人了,而是野人豢養的龍。」
滿記這時候把彈夾裝滿,咔嚓一聲塞到了槍中,說:「要是把老子逼急了,一梭子全突突了。」
這不是在吹牛,我們確實有這樣的本事。
但是接下來,沒等我們突突,這些野人嗖嗖嗖都跳到樹上去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彈跳力很厲害。胳膊和腿的肌肉發達,體重又輕,自然很會跳。
滿記哈哈笑著說:「想不到這些畜生聽懂了人話。」
接著,我就聽到有噼里啪啦的腳步聲,我說:「不對,滿營長,好像有情況。」
我剛說完,我就看到一群身高兩米左右的野獸沖了過來,大概有個十幾隻。
兩條腿,跑起來像是鴕鳥,但是身上沒有毛,腦袋和驢差不多,滿嘴都是獠牙。有一雙小翅膀,沒有羽毛,跑的時候是張開的,有蹼,像是一對小鴨子的翅膀。
它在跑的時候,肯定是用這小翅膀保持平衡的。
很明顯,這些玩意是衝著我們來的,眼看就衝到了我們的近前,滿記大喊一聲:「開火!」
滿記和牛墩兒兩個站在我們身前,突突突突一陣射擊,把這群玩意都打倒在地。
這群畜生倒在地上之後,有的還會抽動一下,大多數都一動不動了。有一個被打斷了腿,只剩下一條腿,還想跳起來,但是剛站起來就會倒下。
我這才仔細觀察,這玩意長得是腳和雞的腳差不多,但是大。這一隻腳得有五十厘米那麼大。要是被這大爪子給抓住,直接能把骨頭給抓斷了。
但是在子彈面前,這些玩意根本就不堪一擊。
我說:「什麼玩意?」
書生說:「一種鳥,和鴕鳥差不多。」
但是看頭,和驢差不多,滿嘴都是獠牙,明顯是吃肉的。
我說:「鳥為啥不飛?」
「還沒進化到飛的程度,這不是有小翅膀了嘛,再進化一段時間,翅膀越來越大,然後進化出羽毛就能起飛了。」
王輝此時笑著說:「大哥,這個應該很好吃。」
書生卻搖著頭說:「我覺得不會好吃,大概和火雞肉的味道差不多。」
王輝拿著刀子開始卸翅膀,這玩意確實肉厚啊!
前面那兩個小翅膀都被王輝卸了下來,這些就夠吃了。
我們這一仗打得漂亮,看呆了樹上的野人,現在野人也不敢靠近我們了,只能遠遠地跟著。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走了十幾里,在這裡支起了鍋灶,開始煮那些鳥的翅膀。
煮熟了一吃,味如嚼蠟,我一口吐出來說:「啥味啊這是。」
王輝說:「我怕不好吃,特意割的翅膀下來,這要是大腿,更難吃。」
我們把到嘴裡的肉全吐了,只有悟真和尚一口口的在往下咽。悟真嘆口氣說:「有時候吃飯不是為了嘴巴,而是為了肚子。」
我說:「您是大師,我們不行。我倒是理解了您為啥敢吃肉,您其實不是為了味道吃肉,而是為了肚子。你這不算是犯戒,饞了才是犯戒。」
悟真呵呵一笑,沒有說啥。
曹旺說:「我覺得啊,這世上的肉,莫過於豬牛羊!這肉啊,實在是難以下咽,誰愛吃誰吃,我是真的吃不下去。」
他隨手就把手裡的翅膀扔在了地上,倒是被狐狸叼走了。
猴哥倒是不在乎,拿著翅膀啃的挺乾淨的。整隻翅膀被他吃完了,也就吃飽了。
我這時候看向了樹上的野人,他們在樹上看我們的熱鬧呢。我招手說:「下來啊,一起吃點!」
我的語言他們聽不懂,但是我招手他們一定是懂的,不過這些野人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舉動,不管我怎麼招手,他們都不下來。我這才意識到,滿記和牛墩兒兩個一直背著槍呢。
他們對槍有了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