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速行進,沒等到天黑,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就見到了這個簡單的石屋子。
石屋子修的確實簡單,三塊石頭搭建出了門,後面是一個洞,在洞裡,有一個在岩壁上雕刻的石像,是一個奇怪的神仙。這神仙是站著的姿態,人的身體,胳膊長,腿也長,腦袋小,看著像是人,但是嘴裡全是獠牙,頭上沒有頭髮,手上有爪子,腳長得和手差不多,也有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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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像是長臂猿!」
書生說:「比長臂猿大很多,而且手腳上都有利爪。長臂猿沒有利爪。最關鍵的是,身上沒有毛,你沒發現嗎?」
我看到確實這玩意身上沒有毛,眼睛溜圓,鼻子塌陷,耳朵很大,脖子很短,很結實。長得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猴子。不過這玩意,沒尾巴。
也許是雕刻的原因,沒表現出尾巴來。
書生說:「像是猴神!」
我卻搖著頭說:「猴子都有毛,這玩意沒有毛。」
王輝大聲說:「這麼熱的地方,長毛就是累贅。」
書生說:「不長毛,又不穿衣服,蚊子就把它咬死了。在這裡想生存下去,必須有毛才行。」
我們都有被蚊蟲叮咬的煩惱,猴哥不會,他一身毛厚著呢,蚊子根本鑽不進去。
猴哥只有手心,腳心和臉上沒有毛,別的地方都被毛覆蓋著,這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悟真此時走到了神像下面,仰著頭看看後說:「這是不是人啊!」
我說:「人?大師,你為啥覺得這是人?」
「你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個人。」
我仔細看,尤其是看腳,我說:「人可沒有這樣的腳。」
這傢伙的腳倒是和猴哥的差不多,不過隨後我一想,誰規定人就必須有我們這樣的腳了啊?我前些天還不是很羨慕猴哥的腳了嘛!這樣的腳太適合攀爬了,我要是有這麼一雙腳,爬樹,爬懸崖,也不用繩子了。
尤其是長臂猿的尾巴,又長又解釋,甚至可以用尾巴捲住樹枝,在上面盪鞦韆。
這長臂猿的尾巴比八爪魚的手還靈活呢。
這人咋就進化成這樣了呢,太難了。
王輝說:「大哥,別看了,吃飯吧。」
「你丫就是個飯桶。」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我們開始吃東西,不僅吃,還架上了鍋,開始煮肉,這些肉不管吃得完吃不完,每天都要煮一遍,這樣才能保持不變質。這是最好的防腐辦法了。
現在有肉吃,有餅吃,王輝開始饞水果蔬菜了,他說:「大哥,我這嘴都爆皮了,能不能弄點野菜啥的?野蘑菇,野果子啥的?」
我說:「你認識這地方的野菜嗎?」
王輝說:「老曹肯定認識啊!」
曹旺說:「我還真的不認識。」
悟真說:「老衲認識,走,我帶你去採摘一些回來,放在鍋里一起煮,必是美味。」
這山里野菜多了去了,除了蒲公英,別的我都不認識。
悟真帶著王輝去挖野菜,蕭安和朱泉也跟去了,我們在這裡開始準備紮營了。
把地面清理乾淨,把香草點上,把大家的墊子都鋪好。
一切都弄好了的時候,野菜也弄回來了,只不過全是土,需要清洗。但是我們的水不夠了。
我說:「去打水!」
其實這邊的山裡是真的不缺水,只不過我們一直在山麓上走,地勢很高,水成了最麻煩的事情。想要灌水,就要下山找泉眼,或者走到山谷里的小河。
但是這附近,哪裡有泉眼呢?
我說:「也不知道哪裡有水源。」
曹旺說:「我知道。」
我心說,你怎麼啥都知道啊!
我拎著大水壺說:「遠嗎?」
「大概有一千多米吧,也不是很遠。」
這個水壺能裝五十斤水,我背著倒是不沉。趁著天還亮著,倒是可以走一趟。我說:「曹大哥,你帶路吧。」
朱泉拎著槍站起來說:「師父,我和你一起去。」
我和朱泉跟著曹旺在林子裡穿行,走得很簡單,曹旺一邊走一邊用柴刀砍擋路的樹枝和藤蔓,這點路我們走了足足一個小時,在一塊大石頭下面,發現了一個泉眼,泉水汩汩冒出,非常清澈,可以直接喝。
朱泉先喝了一頓,他看著我說:「甜!」
我也撅著屁股喝了一頓,我說:「真甜!曹大哥,你幫了我們大忙了。」
曹旺笑著說:「突然就想起來了,我也不知道為啥一下就想起來了。能幫到大家,我也非常高興。」
我接滿了水,朱泉把自己的水壺也灌滿了,曹旺也把自己的水壺灌滿了,我們回來的時候,太陽也就落山了,我這才後悔了,我們應該帶著菜去泉眼那裡洗的啊,洗好了再拿回來多好啊!
人生就是這樣,沒有後悔藥,我們只能用辛辛苦苦打回來的水清洗這些菜。洗好了煮了,煮熟了用鹽巴拌了拌就吃了。
其實不好吃,但是為了營養均衡,吃一些菜也是必須的。不知名的菜很多,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蘑菇。我對蘑菇敬而遠之,這玩意搞不好就中毒,中毒了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
吃完之後,大家休息。還是老規矩,我和書生前半夜,王輝和朱泉後半夜。
吃飽喝足,睡覺就香。到了八點鐘的時候,大家都睡著了。
狐狸也睡了,猴哥沒睡,蹲在我和書生身邊,盯著洞外面。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我和書生也都困了,眼皮有點抬不起來,我說:「你先眯一會吧。」
書生看看表說:「再堅持一小時。」
我也不停地揉眼睛,我說:「咋這麼困啊!」
書生說:「正常,這麼多天沒睡好過了。」
我倆你一句我一句閒聊的時候,猴哥突然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盯著外面。我和書生一下警惕了起來。
現在我們手裡的槍只有一把了,晚上誰站崗誰拿著。這把衝鋒鎗在我手裡,我直接把槍端了起來。
我拿定了主意,只要外面的野獸不進來,我是絕對不會出去的。過了大概一分鐘,猴哥又坐下了。
我和書生也坐下了,我說:「虛驚一場!」
書生說:「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
這時候我看向了那神像,我小聲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咋看著這麼不順眼呢,越看越像是鬼。」
書生笑著說:「你還別說,你這麼一說,這玩意真的像是陰間的小鬼,很多地方確實有拜鬼的習俗。這很可能就是一座鬼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