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持久戰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我們三個換著鋸,人休息鋸子不休息,三班倒的狀態,現在我們都著急了,眼瞅著越來越冷,要是拖到十一月,估計就要下雪了,到時候大雪封山,想出去就不可能了。但是不大雪封山我們又該怎麼出去呢?就算是把這個弄到地面上,我們又扛不動,怎麼出去呢?

  事情到了眼前,發現很多困難,以前想的推土機的辦法倒是可行,但是去哪裡找推土機呢?農機站肯定有。

  我說:「老陸,你帶著女人和孩子們先去縣城住下,回來的時候帶一些棉衣。我估計短時間內我們出不去了。」

  老陸說:「要是現在走,我們來得及,有這麼多金子,你非要這塊大玻璃做啥啊,雖然這玻璃很結實,但是這東西弄回去有啥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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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說你懂個毛線,我說:「我有大用,比金子還有用。」

  書生說:「老陸,別勸了,他的脾氣一上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陸英俊說:「你們慢慢弄吧,我先帶她們出去了。其實要是帶著棉衣的話,不出去也沒問題,大不了就在這裡過冬算了。」

  王小紅這時候說:「要不去你採購過冬的棉衣,我們不走了,在這裡陪你們。」

  任紅梅說:「我也不想走,好不容易才到一起的,這一走,怕是就永別了。活一起活,死就一起死,我不想這時候離開。」

  馬金枝也說:「是啊,我們不走。」

  我想了想說:「不走的話這樣,老陸,你和金枝去鎮上採購,主要就是棉衣棉褲,實在沒有就採購棉花和棉布,回來我們自己做也行。」

  老陸說:「我手裡沒錢。」

  我從包里拿出來三千塊錢,一起塞給他說:「你手裡的錢呢?」

  「都換成金子了,錢這東西每天都在貶值,只有金子才是永恆的財富。」

  老陸說的倒是沒錯,但是總要留點吧。不過有金子也沒問題,不管到啥時候,手裡有金子總不會缺錢花。金子這東西到什麼地方都有人收。越是有錢人,越喜歡收金子。硬通貨。

  這樣,老陸和馬金枝去採購了,我和書生兩個人鋸,還是不休息,一直鋸,四天之後,老陸和馬金枝回來了,兩個人空手去的,回來的時候,推了一個獨輪車,馬金枝在前面拽著,老陸在後面推著,倆人到了藤蔓外面就進不來了,招呼我們一起抱。

  有了棉衣,我們就不著急了,管它呢,大不了就在這裡住下了,明年開春再走。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們也不著急鋸了,倒是開始布置過冬的事情,首先,就是在大殿裡做隔斷,我們在大殿裡用木頭隔出來三座房子,這下好了,我們總算是可以分開睡了。

  而且三座房子離得比較遠,我的在西南角,書生的在西北角,老陸的在東北角。

  以前一直忙著幹活,現在好了,輕鬆下來之後也來了情趣,親親熱熱,紅紅火火的小日子就過了起來。我覺得在這裡這些日子啊,搞不好還得懷孕,這三個女人身體都好得很,估計回去就要準備接著生了。

  安姐就不願意生孩子,她覺得孩子已經夠多了,要那麼多孩子太累。從一個孩子出生到他成年,一個母親需要付出的太多了,男人還好,男人主要就是去外面賺錢就好了。

  我反正不咋管孩子們的,我的心思主要還是在我的事情上。以前老惦記傳國玉璽,真得到了發現這玩意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要不是找到這個,泉兒也不至於離開。

  我一直在守著這個秘密,但是我不確定自己能守多久。

  外面的寒氣逐漸入侵下來,這冷空氣重,熱空氣輕,於是外面的冷空氣一直想擠進來,也多虧了這洞是個死胡同,不然形成對流可就麻煩了。

  現在還好,外面的寒氣根本就到不了這裡,我們這裡的溫度適中在十七八度的樣子,很舒服。

  偏偏那些蛇一樣的藤還是一如既往的往外爬,就算是外面上凍了,它們還是一直爬到樹頂去,在上面有陽光,它們在追著陽光走。

  那些飛出去的魔鬼花就殘了,出去之後,很快就凍死了,不用多遠,現在只要我們走出去,在洞口就能撿到。

  它們沒什麼智慧,根本就不知道出去會死,它們這一批還沒學會怎麼保護自己,或者說沒有時間用作繭自縛的方式保護自己就死了。我覺得要是夏天出去,到了秋天,它們也會作繭自縛,把自己包裹起來。

  我現在突然替他們覺得惋惜起來。一邊吃它們的肉,我一邊虛偽地希望它們一路走好。

  這群魔鬼花死的有些悲壯,不知道以前出去的那些,有沒有學會作繭自縛。

  我從外面回來,拎著三隻魔鬼花,書生正在鋸藤蔓呢,我說:「到外面就能撿到,這些魔鬼花飛出去不遠就凍死了。」

  書生說:「外面的那些肯定也是經過這些的,有一部分凍死了,有一部分在冬天活了下來。凍死的都是不去做繭的。」


  書生笑著說:「我們剛好吃它們,我覺得這個比螃蟹都要好吃。」

  我把三隻魔鬼花丟到廚房就出去了,回來之後,接著鋸。老陸這時候睡覺呢,老陸睡完了書生睡,書生睡完了我睡。我看這樣子,再有個十天八天的,我們就鋸通了。

  外面的黑水河已經開始結冰的,不過只是在岸邊結冰了,中間還沒有凍起來呢。

  就是這天晚上,颳了一晚上的西北風,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就像是一堵牆一樣推了過來,所過之處,無不瑟瑟發抖。只是一晚上的時間,河面全部凍結了,不過我發現河面抬升了不少。

  河水在冰下面流,流量還是那麼大,於是就把上面的冰給抬了起來。

  我說:「看樣子凍多厚的冰,這水就會把冰抬起來多少。這水在下面要一直這麼流才行。」

  書生說:「肯定要流,不流就要溢出去了啊。」

  我裹著一件軍大衣,還是覺得冷,我說:「這地方的冬天來的太早了,川蜀的橘子還沒熟呢吧。」

  「想家了?」

  我說:「想家也得把這東西弄回去。」

  我看著冰面,笑了,我說:「書生,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也想到了,做個爬犁,我們把玻璃放爬犁上,拉出去。」

  我說:「那不是普通的玻璃,那是一台高科技電視。我就納悶兒了,透明的玻璃是怎麼出圖像的呢?」

  書生說:「我搞不懂電子科技,你要是問我一些動物的事情,我也許還多少知道一些。」

  冰很結實,我們走上了冰面,打出溜滑,玩的和孩子一樣開心。

  這時候老陸還在鋸木頭呢,我們在冰面上又撿了不少魔鬼花,放眼望去,在林子裡也凍死了大片,只不過這裡沒有別的動物,但凡有一些老鼠啥的,估計也都拽走了。偏偏這些就擺在地上,此時的魔鬼花還是那麼鮮艷,不過在冬天裡,這些看起來更像是從花圈上吹落的紙花。

  我說:「這個冬天不愁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