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踹門了,我剛踹開門進去,就聽身後啪嚓一聲,轉過身來,剛好看到那個黑影扛著沈麗從旁邊的窗戶竄出來。我大喊一聲:「這邊了。」
我轉身又往外追,就在此時,他們三個也都呈現扇形圍了過來。他們都是抓著刀子的,從三個方位直撲那個黑影。
黑影扛著沈麗在我前面跑,沈麗的頭在黑影的肩膀後面,瞪圓了眼睛看著我。這次,我是真的慌了,這要是不能把人給弄回來,那豈不是愧對了沈麗對我的信任了嗎?
我們四個已經對野人形成了包圍,離得近了,我能看清這野人的一身毛了,黑色的毛,很亮,他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毛會飄起來。
這樣的一身毛,這麼幹淨,我覺得他的身體應該不會怎麼出汗,不然這麼長的毛髮,還不得黏糊糊的啊!從這毛髮的順滑程度來看,這傢伙應該像是老虎和狼一樣,身體是不出汗的。他出汗大概是靠著大口喘氣和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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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他的耐力就會嚴重不足,跑著跑著就熱了,熱量排不出去,也就跑不動了。
我大喊:「攔住他。」
泉兒這時候攔在了正面,他彎著腰,手裡握著刀子,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捅的時候,突然泉兒身體一怔不動了。雖然有大月亮,但我看不太清。泉兒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安姐和書生從兩側夾擊,還是沒夾住,愣是被這傢伙擠出去了。
我腳下用力,奮起直追,就在這傢伙到了後門前的時候,我追上了他。
我都準備好飛撲這傢伙直接抱住大腿的時候,這傢伙夢地轉過身來,把沈麗扔給了我。我接住沈麗的一瞬間,他已經跑出去了十幾米遠,我繼續往前追,追到了塔林,還能看到他的影子。當我追出塔林的時候,這傢伙已經不見了。
我只能回來,看到書生正扶著沈麗呢,安姐在裡面把泉兒扶了起來。倆人都很僵硬。我拿出一根二雷子,點了,一聲炸響,倆人瞬間就從夢魘里掙扎了出來。
書生問沈麗:「你噁心不噁心?」
沈麗說:「倒是不噁心,只是覺得有些乏力。抓到了嗎?」
書生說:「頭暈不暈?」
「不暈。」
書生點頭說:「那應該沒得啥子事情。」
泉兒這時候有氣無力地走了過來,他彎著腰,扶著雙腿說:「他娘的,師父,那傢伙會噴霧。這傢伙就是一個噴霧器成精了啊。」
我說:「噴霧器成精了?」
「張開嘴噴出來一團霧,有些腥,吸進去腦子就直接短片了,隨後能感覺到周圍,但就是動不了。」
書生說:「生物神經毒素,這傢伙竟然進化出這種東西了。這就有點麻煩了。」
泉兒說:「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這東西在皮膚上和眼睛上都沒有關係,沒有腐蝕性,只有吸入才會有反應。所以,當這個噴霧器噴霧的時候,我們屏住呼吸快速擺脫這團霧氣就沒事了。」
我說:「看清臉了嗎?」
「臉上是黑色的短毛,黑色的眼睛,這要是在月黑風高夜,就算在我們面前估計都看不到。不過我能保證,牙齒是白色的。」
我說:「就像是非洲兄弟唄,晚上出來一笑,怪嚇人的。」
書生扶著沈麗起來,他比沈麗高,半蹲著架著沈麗回了閣樓。我們在後面看著倆人,我說:「看來這次是真的動情了。」
泉兒說:「從來沒見過書生對女人上心。」
蕭安說:「要是這次能成,倒是了卻了二叔的一幢心事。二叔沒兒沒女沒老婆,一直當書生是親兒子的。」
泉兒說:「金勝男能同意嗎?」
我說:「關她屁事,一個女建奴,還反了她了。」
泉兒說:「金勝男挺凶的。」
我說:「看吧,你還是膽子小,你在乎她做啥?她再厲害,能厲害過你師父嗎?別說是你師父出手,你師娘出手都秒殺她。我們之所以給她面子,是因為她還有些用處,我們不翻臉,不是不敢翻臉,不是沒能力和她翻臉。」
泉兒嗯了一聲說:「希望她別惹事。我覺得書生有些怕她,我倒是沒啥,我怕她個雞毛啊!」
安姐說:「不管書生做啥,我都是要支持他的。書生是我們自己人。」
安姐說的沒錯,不只是書生是自己人,泉兒和大同都是自己人。尤其是大同,精神太脆弱了,只要遇到一些煩心事就抑鬱,我就比他心大的多。這種人啊,當不了元帥,也當不了將軍,他最多也就是做個秘書啥的。
我們進閣樓之後,我首先就去看窗戶,這窗戶的閂實在是太敷衍了,就是一個菱形的木頭,中間鑽個洞,用釘子釘上,用手一轉就閂上了。這東西不怕颳風,但只要用力以推就開了啊。
我說:「今晚泉兒和沈麗休息,我們三個值班。」
安姐說:「書生也休息吧,我倆就行。」
我看看表,已經半夜了,我拿出來茶葉,燒水,泡茶,今晚我就準備在這裡喝一晚上茶水了。
以前我不喜歡喝茶的,現在年紀長了一些,習慣也變了很多。喜歡喝水,更喜歡喝茶了。
他們都上樓了,安姐看著我笑了。她說:「想不到吧?書生也會有這麼體貼的一面。你看他對沈麗,多細心啊,你從來就沒這麼對我過。」
我說:「安姐,你在我心裡的位置,無可取代。」
「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那些破事。」
我知道安姐說的是蘇梅,我尷尬地低下了頭。
「蘇梅的心不在我這裡。」
安姐嘆口氣說:「不讓你試試,你總不死心。男人到老是少年,永遠都不會成熟的。」
「我不打算再聯繫蘇梅了。」
安姐說:「我想蘇梅也不想聯繫你了吧,我太了解女人了,想和你分手,不會和你吵,不會和你鬧,也不會和你說,只會慢慢的疏遠,晾著你,讓你自己離開。」
聽到這裡,我覺得是這樣的,蘇梅就是在讓我自己離開。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一晚上過去了,天剛亮泉兒和沈麗都醒了,尤其是沈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下來就端著盆去洗衣服了,我看盆裡面,有書生的衣服,我心說成了,看來倆人是看對眼了。
本來書生長得就好看,不胖不瘦的,尤其是一身的書生氣,女人就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