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 匪夷所思

  看得出來,這沈麗還真的是個百無禁忌的人,她明明知道這東西是從大墓里弄出來的,還敢帶上,實在是服氣這個傢伙了。

  我感覺得到,沈麗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女人,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在她的認知里,首先會把新認識的人想的特別壞,隨後再去考察,去找證據排除你是個壞人的可能性。

  於是,在她看來,陌生人裡面就沒有深而慢好人了啊。就算是我和她相處了這麼久,我也明白,我其實還沒有徹底被排除在外。

  這一串珠子送了出去之後,我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天晚上,我睡的特別香。

  而且在這天晚上,我還和安姐快樂的遊戲了一番。第二天早上醒過來之後,神清氣爽,渾身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我覺得自己痊癒了。想不到會痊癒的這麼快。

  我開開心心在院子裡做運動的時候,沈麗從屋子裡出來,到了我面前就抽了我一個嘴巴,喊道:「你混蛋!」

  這一巴掌把我直接打懵了,我高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大聲說:「你有病吧。」

  沈麗這時候竟然哭著嗚嗚嗚地回去屋子裡了。

  泉兒和書生就這樣看著我,他們倆也都很不理解。我對這倆人解釋道:「我昨晚老老實實在屋子裡睡覺,安姐能給我作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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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姐從屋子裡出來,她到了我面前說:「那女的又發什麼瘋?」

  我說:「不知道啊,上來就給了我一下,不過沒啥關係,不怎麼疼。」

  安姐想了想說:「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泉兒,你去把沈麗叫出來,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泉兒到了屋子裡,剛進去沒多久,就聽到沈麗大喊一聲:「給老子滾。」

  泉兒出來之後對著我聳聳肩膀,說:「不知道咋了。」

  書生指著裡面說:「我去看看。」

  泉兒問我:「師父,你說這該不會是在演戲吧,你是知道的,這女的很會演戲。」

  我摸了摸我的臉,新說難道是在演戲,但是又不怎麼像,剛才那一下打得結結實實的啊。

  安姐盯著我說:「你確定啥事沒有?」

  我無辜地看著她說:「我能有啥事?」

  「那她怎麼就不打別人呢?為啥偏偏打你呢?」

  我不服氣地說:「你為啥偏偏嫁給我了,為啥沒嫁給別人呢?」

  安姐這時候皺著眉,看著屋子沉思了起來。

  我是住在屋子的最東邊的一個臥室的,這是一個大臥室,裡面也是一張大床。沈麗是挨著我的,她住在堂屋的北邊,我的門朝西開對著堂屋,她的門是朝著南邊開的,對著堂屋。

  我的屋子有窗戶是對著院子的,再往西就是堂屋的窗戶對著院子。堂屋北邊就是沈麗的房間,她的房間也是有窗戶的,是對著堂屋的。夜裡睡覺的時候需要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不過我們不可能帶著窗簾來這裡,所以,夜裡沈麗的房間的窗戶上是沒有窗簾的。

  沒有窗簾就容易被什麼東西盯上,難道昨晚有什麼東西盯上沈麗了?或者是沈麗做了什麼不好的夢?

  書生去了很久,最後出來之後,搖搖頭說:「啥子都不說,我也不曉得是啷個回事。」

  安姐這時候自告奮勇地說:「我去問問咋回事。」

  安姐這時候朝著屋子走了過去,她還沒到的時候,沈麗竟然背著包要走,這包一看就知道很沉,裡面應該是裝的小銅人。

  我說:「這難道是要自己離開嗎?這大山里一個人很危險的啊!」

  書生說:「你到底怎麼人家了?」

  我瞪圓了眼睛說:「麻煩你不要胡說,我昨晚上一直在屋子裡睡覺,我什麼都沒做好不好。」

  沈麗被安姐攔住了,拉著她進了屋子裡,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安姐出來了,她盤著胳膊看著我們三個說:「昨晚上,沈麗被侮辱了?」

  我頓時看向了書生和泉兒,我說:「你倆真的是畜生啊。」

  泉兒擺著手說:「肯定不是我乾的。」

  泉兒看向了書生,大聲說:「該不會是你小子乾的吧,我早就看你小子不像個好人。」

  書生大罵道:「我日你仙人板板,我咋個會做那種事情嘛,我書生做事是有原則的好不好。」

  泉兒和書生都看向了我,書生說:「守仁,要是你做的,你就大方承認了吧。怪不得沈麗要走,這要是還不走,怕是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安姐這時候小聲說:「我昨晚睡的挺死的,不過我基本能確定不是守仁乾的。」

  我質疑道:「她說被侵犯就被侵犯了?會不會是裝的啊!」

  安姐小聲說:「我問過了,也檢查過了,確實是被侵犯了。」

  書生說:「你怎麼檢查的?發現有精班了?」

  安姐點點頭,書生不可思議地大聲說:「怎麼可能?我們不是這種人啊!」

  安姐盤著胳膊看著我們說:「這裡就你們三個男人,這件事就是你們三個其中一個人幹的,你們要是都不承認,我只能認定是你們三個合謀幹的。」

  泉兒說:「沈麗應該知道是誰吧。」

  安姐乾咳了兩聲,看看我說:「她,她說是守仁乾的。」


  泉兒說:「要是發生了這種事,她應該反抗啊,我們住的這麼近,不可能聽不到。」

  安姐說:「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她說在發生這件事的時候,被夢魘住了,什麼都知道,但就是動不了,一直等到那人走了,她才暈過去,再一睜眼睛天都亮了。」

  我這時候想起來那個項鍊,要說是噩夢吧,怎麼會出現精班呢?要說不是噩夢吧,為啥會被夢魘住呢?我說:「要是能化驗一下就好了,書生,你不是有這個技術嗎?」

  書生說:「我智能測出是不是精班,我測不出是誰的。」

  我說:「為了儘快破案,你還是去採集一下,先確定一下是不是她被人侵犯了。」

  隨後我一跺腳,咬著牙說:「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其實我是相信泉兒和書生的,他倆不可能去做這種事,但是事情就擺在面前了,徹底把我給整懵了,難道是有人夢遊?就算是夢遊,也不可能把沈麗給夢魘住啊。

  我這時候開始懷疑我自己,難道是昨晚睡著之後,我偷偷出去了?出了東屋就是堂屋,往北一走就進了沈麗的房間。難道是我在夢遊的時候乾的壞事?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