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製,我掰開了左手,裡面放著的是一枚完整的虎符。不過這虎符不是金的,是青銅的。
虎符一左一右兩半,中間一個按鈕,輕輕一按,虎符分開,按鈕竟然也一分為二,設計著實巧妙。這古人啊,其實比我們一點都不傻,他們只是經驗不足罷了。
我大聲說:「是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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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大聲說:「扔上來我看看。」
我把兩半虎符合在一起,咔噠一聲,有機關將兩半虎符扣在一起,不按下那個按鈕,想分都分不開。我扔上去,書生拿在手裡看著說:「這可是個好東西。」
我說:「可惜,不值錢啊。」
「起碼我知道西周時候的虎符是啥樣子的了。」
我開始摸屍體的周身,再也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倒是不小心,弄掉了屍體的一縷頭髮,我說:「沒了。」
書生說:「夠了,上來吧。」
「不急,我先把棺封起來。」
陸英俊說:「還封起來幹啥,開都開了,你還怕他變成鬼找你家裡去啊。」
我說:「你不懂,這是規矩。」
我把棺材封上之後,我說:「要不要放倒,豎棺好像不吉利。」
書生說:「還是放倒吧,他也該休息一下了。」
我先把棺材轉一個圈兒,然後把棺材放倒,這才踩著棺材,拽著繩子上來,老陸拉了我一把,上來的很快。
到了上面的時候,書生正在用那印章沾印泥呢,之後在本子上蓋了一下。隨後把印章放進了牛皮袋裡,仔細觀看這印章,他說:「姬滿王印。」
陸英俊大聲說:「姬滿是誰?」
我說:「你還說自己是華夏子孫呢,姬滿就是穆天子啊,周穆王啊。」
陸英俊大聲說:「窩草,那另一個豈不是真的是西王母了嗎?」
書生笑著說:「那得打開看看才知道了。」
老陸自告奮勇地說:「老王,這次我下去,你休息一下。」
我說:「你行嗎?」
「放心,我老陸辦事靠譜。」
說著,這貨拉著繩子就下去了,我把撬槓扔給他,他力氣大得很,幾下就撬開了棺材,但是棺蓋死死地吸著,我扔個了他錘子,他用力敲,總算是敲開一個口子,空氣滋溜一下進去,這棺蓋自己就掉了下來。
這裡面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女人。不過這個女人戴的不是金面具,而是銀的。陸英俊說:「怎麼輪到我這裡就變成銀的了?」
書生說:「甭管是金還是銀,先摘下來再說。」
摘下來一看,面具下是個胖女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圓盤大臉,很富態。看樣子應該是猝死的,要是病死的,不會這麼胖。
書生指揮道:「快摸印章,一定有印章。」
陸英俊開始摸索,很快就摸出來一個牛皮袋,打開還真的倒出來一枚印章。他笑著說:「看來這是西周時候的規矩啊。每個人下葬都會把印章一起下葬。」
書生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印章的。」
書生等不及別的,拿出印泥,沾了之後,在本子上印了一下。我用手電筒照著本子,老陸那邊自己舉著手電筒在裡面摸索。
書生仔細看著說:「認出來了嗎?」
我說:「這字還不如秦小篆好認呢。」
我大聲說:「怎麼又是王?不是應該是後嗎?這個人姓姜,叫俎,是後啊!」
書生說:「別忘了,人家是西王母,這應該是王印,是西王母的王印。西王母姓姜,叫俎。」
我說:「哪個俎?」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我說:「怎麼會叫這個名字?」
書生說:「叫這名字也沒有啥子好奇怪的,不能用現在的邏輯去分析西周的事情。有些典籍里倒是提過西王母叫王俎姜,其實是不對的,看來她真的名字其實是姜俎,王,是她的職位。」
「兩個王葬在一起是啥意思呢?」
書生說:「自古就有漢藏一家的說法,這不是證實了嗎?」
我用手電筒照向了鼎裡面,陸英俊正在用腋窩夾著手電筒,在扒屍體的手呢。我手電筒照了下去,他就把自己的手電筒關了,塞進了包里,抱怨道:「老王,好好照著,這手裡有東西。」
掰開右邊的手,裡面抓著的是一枚簪子,不過這簪子尖那邊的半部分是木頭的,後面是黃金的,在鏨子的頂端是用黃金雕刻的梅花。簪子很漂亮,陸英俊愛不釋手,說:「好東西啊!」
書生說:「扔上來。」
陸英俊把簪子扔上來,書生接住之後,小心翼翼用紙包上,放進了包里。
打開另外一隻手,這手裡攥著的是一個火柴盒那麼大的令牌,在令牌上雕刻了一隻老虎。背後有字,老陸說:「看不懂啊!這字怎麼這麼抽象啊!」
老陸把東西扔上來,書生接住之後一看就笑了,說:「這是兩個字,王令。這是一個令牌,這令牌的材料是七分銀,三分銅。看來西王母應該有一個銀礦啊!」
再摸就再也沒有啥東西了,摸著摸著,屍體突然就倒了下來,壓在了陸英俊的身上,屍體有點胖,這下面雖然挺寬敞的,但是放上一個大棺材之後,就沒有多大地方了,這屍體壓在陸英俊身上,他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鑽了出來。
陸英俊大聲說:「嚇我一跳!」
隨後他去踩豎棺,這豎棺剛踩上就倒了下去,要不是我及時拉住這小子的手,他估計要跟著棺材摔下去,那條腿再摔一下,要是摔斷了就麻煩了。
我費勁巴力總算是把陸英俊拉了上來,陸英俊看著下面說:「不好整了。」
可不是咋的,確實不好整了,棺材扣在了地上,壓著屍體的半邊身子,屍體的頭在這邊露著,腳在另外一邊露著,想把屍體弄出來都得費老鼻子勁了。棺材有三四百斤,要是豎著還好辦,轉圈啥的能擰過去,這麼倒下了,想扶起來都很難。
書生對著我一擺手說:「就這樣吧。」
我說:「但是這不合規矩啊,拿了人的東西,就要把人好好放回去啊。」
陸英俊說:「這不是特殊情況嘛!你願意整你自己整,我可不幫你。」
我心說愛幫不幫,我下去想想辦法,於是我順著繩子下去,開始用力搬棺材,太重了,搬著搬著,我看上面沒人了,我有點怕了,我大聲喊:「你倆幹啥呢?」
就聽書生在下面喊:「你忙你的,我們看看有啥好東西。」
我拽了拽屍體,壓的特結實,心說算了,我也不弄了,拽著繩子上來,正看到倆人在周圍挑小物件呢。其實我挺喜歡古時候的油燈的,我有鑄鐵的,就缺一個青銅的,這裡面有不少青銅的燈,我需要的是便攜的。
油燈有很多的好處,不管走到哪裡,弄點油進去就能點亮,豆油也行,豬油也行,柴油還行。我下來,開始挑油燈來了,心說燈挑完了油燈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