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拋開三隻狼不談,這裡絕對是個特別美麗切奇幻的地方,現在看,周圍飛著大量的蜜蜂,雖然光線不強,但是數量多。數量只要多了,就會變得穩定起來。
蜜蜂的數量實在是太大了,數以億計。
我們要是點上燈,這些蜜蜂就會不發光,我覺得他們之所以發光,也是為了自己能看得到。或者是自己能感覺到這種光,只要是光照到的東西,他們都能感覺到。
我這時候很好奇,跑過去的那些像是羊的兔子去哪裡了呢,我乾脆穿著大褲衩子回頭往後走,走出去也就是五十多米,就發現了,這群傢伙竟然都站在了岩壁上,站的很高,這幾乎垂直的岩壁成了他們的庇護所。
那些狼自然是爬不上去,不只是狼爬不上去,我也爬不上去。
這些傢伙在上面站著,一動不動,就像是雕像似的。我仔細看了一下, 這傢伙的頭的確長得像是兔子,但是腳絕對是羊蹄子。也正因為有這樣的蹄子,才能站在接近垂直的洞壁上。
這裡的洞壁很寬敞,剛好給這些羊提供了庇護所,從他們的頭來看,這些傢伙是吃草的,因為眼睛是長在臉的兩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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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獵的動物,眼睛都在前面,比如狼,比如老虎,比如人。
長在前面的好處就是專注,能很清楚的追蹤獵物。長在兩邊的好處是視角大,甚至能看到身後。這樣能避免被偷襲。有了三百六十度的眼睛,再有四條大長腿,就不怕被抓了。
嚴格來說,一隻成年健壯的羊,是很難被抓住的,羊跑得實在是太快了。
我回來,坐在地上,我指著說:「羊都爬到洞壁上去了。」
泉兒說:「大家是不是都餓了?」
我說:「吃東西吧。」
這裡是沒有柴的,不能點火,在這裡生活基本也不需要點火。我們說是要吃東西,也沒啥好吃的,我抓了一把草,就在嘴裡嚼了起來。
這草特別甜,這甜度接近甘蔗,只要吃這草基本就能滿足身體的能量需求和維生素需求,現在最缺的其實是蛋白質。
蛋白質這東西雖然珍貴,但是不像是能量那麼急切,一天不吃沒啥關係,甚至一個月不吃也沒啥關係,無非就是掉肌肉。要是沒有能量來源,一頓也不行,只要低血糖,人就會頭暈,動一動就出虛汗,甚至根本動不了。
草肯定不好吃啊,我吃了兩把之後,把手裡的草扔了,我說:「他娘的,老子又不是羊,吃什麼草啊!」
泉兒說:「不吃草還能吃啥,師父,你要是能生吃魚,我下水去撈。」
我說:「生吃?」
「生吃咋了?生吃也比不吃強吧。」
我搖著頭說:「不要冒險,有寄生蟲就死定了。」
泉兒這時候坐在了水邊,奇怪的是,水裡的類似水獺的怪物一隻只從水裡面跳出來,竟然和泉兒並排坐在了一起。
這些傢伙就像是狗子一樣聽話,任憑泉兒摸著他們的頭。
泉兒笑著說:「師父,這到底是為啥子嘛!這些傢伙好像對我很友好。」
那瑩瑩說:「這東西很像是水獺,但是有長長的鱷魚尾巴,但是對人又這麼友好。」
我說:「這應該是巧合吧,人能設計出對人友好的基因嗎?」
那瑩瑩說:「世界上對人友好的動物還是有很多的,最突出的有三種,一種是狗,一種是虎鯨,還有一種是金絲猴。」
我說:「金絲猴對人很友好嗎?」
那瑩瑩點頭說:「年紀大的金絲猴見到小孩子,會把自己手裡的香蕉遞給小孩子。金絲猴也不會主動去攻擊人,我對金絲猴的研究還是很深入的。」
我大聲說:「你從哪裡搞到的金絲猴?」
那瑩瑩大聲說:「花錢買的啊,打仗的時候,只要啃花錢,什麼都能買得到。」
我心說他娘的,那個鬼世道,我說:「你對大熊貓有研究嗎?」
「大熊貓對人並不友好。」那瑩瑩說,「除非是人工飼養的,野生的不會親近人類。」
我這時候看著水池旁邊,和泉兒坐成一排的水獺,我說:「你覺得這些傢伙,更像狗,還是更像虎鯨,或者是金絲猴呢?」
那瑩瑩小聲說:「大概率是基因修改的過程里,意外形成的這種基因。」
島美小聲說:「是啊,這個東西大概率是水獺和鱷魚的嵌合體。你們做基因修改,是不是以嵌合體為主?」
那瑩瑩看看島美,她沒說話。她不願意公開自己的研究,她覺得這技術是她獨有的秘訣,只要自己有這技術在手,自己就還有利用價值,就算是有一天東窗事發,自己也有保命的資本。
島美看那瑩瑩不接話茬,她自我肯定地說:「用嵌合的辦法修改基因是最省事的,讓水獺有鱷魚的體量的話,那就是無敵的存在。這群水獺在水裡面是可以輕鬆殺死鱷魚的。」
我看看這些水獺,個頭接近狗子,比狗子小,但是數量多啊,而且看起來很聰明。
我說:「野豬跑了出去,這些水獺為啥不出去呢?」
那瑩瑩小聲說:「外面很冷,外面並沒有這裡的溫泉水,它們應該是很怕冷。」
我摸了摸襯衣,還濕著,我鬆開手,光著膀子也到了水池旁,用手摸了摸那溫暖的池水,這時候,剛好有兩隻蜜蜂貼著水面飛過去,我看到了一群魚在水面遊動。
這一群魚數量很大,個頭也很大,黑乎乎一片。我這時候意識到,這下面應該有更大的空間。
我說:「這下面應該有一個地下湖。」
泉兒說:「我也覺得這下面應該有個很大的空腔,空腔裡面全是水,水裡有很多魚,也有很多的水草,水利的魚靠著吃水草長大。」
這時候,水裡面再次冒出來一串氣泡,氣泡很大,咕嚕嚕在水面破裂。
而這些水獺,只是排隊坐在岸邊,和我們坐在一起,他們其中有一隻站起來,把身體挺得直直的,它一直在東張西望,應該是在放哨。
我說:「我倒是知道那三隻狼為啥不下水了,到了水裡面,他們會被水獺殺死。」
泉兒說:「只要水獺不離開水池周圍,就不會被狼群獵殺。它們不出去,也許是因為離不開水,只要離開水就會成為獵物。你說要是出去,到了冬天,河水都結冰了,他們吃什麼啊!」
我點頭說:「是啊,這玩意離不開水是關鍵,也許並不是怕冷。」
我這時候摸了摸這傢伙的毛,很厚,很濃密,我說:「這濃密的毛髮也許不是為了保暖,或許是為了隔熱。你們覺得呢?」
那瑩瑩小聲說:「肯定是為了保暖啊,不可能是用來隔熱的,再說了,這裡並沒有那麼熱。怕熱的動物都不會長厚厚的毛髮,到了夏天都會選擇脫毛。」
島美也說:「沒錯,不會為了隔熱長這麼多的毛髮,這不利於散熱。」
我知道,我分析錯了,是我想太多了,而且想法有點背離科學的基本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