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驢那麼大的豬,我從來沒見過,別人也沒見過。
不過我見過的野豬可就多了去了,所以我是最震驚的人。
援朝他們覺得野豬就應該這麼大,他們哪裡知道,野豬最大的也就是三百斤左右,有的野豬年頭長了,也超不過五百斤。
殺豬一般是用刀子從豬的下巴捅進去,刀尖要劃破心臟才行,這樣血管里的血才會放出來。
但是這豬實在是太大了,用普通的刀子根本就夠不著心臟,脂肪就有十幾厘米厚。要是有一把刺刀就好了,可惜我們手裡只有刀刃十幾厘米的短刀。
長刀在日常是很難用的,比如明朝時候錦衣衛的繡春刀,打架的時候確實好使,但是這麼大的刀怎麼帶上火車呢?現在我們的一些裝備,在上火車的時候,只需要放在包里就行了,根本就沒人看。就算是刀子在腰上別著,只要不遇到特殊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管。但是你腰裡挎著一把繡春刀上火車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平時你腰裡挎著一把繡春刀,警察也不會同意的啊,這玩意實在是太明顯了。
要是有一把繡春刀的話,這時候直接從脖子下面捅進去,就能直接捅進胸腔,把心臟劃破,關鍵是沒有。
援朝拿來了一根棍子,用力敲野豬的頭,這棍子愣是敲斷了,野豬的頭也沒敲碎。但把野豬打得頭破血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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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泉兒,用鐵錘把這頭豬的頭敲碎了,我這才用刀子切開了這頭豬的脖子,把手和胳膊都伸進去,這才摸到了豬的心臟,心臟劃破的一瞬間,血就噴了出來,噴了我一身。
泉兒立即用盆接豬血,接了滿滿一盆。
泉兒笑著說:「這下有福了,豬血燉起來簡直不要太香。」
我也喜歡吃豬血,越吃越香,嚼起來蘸牙,那感覺美極了。
我們這裡也沒有條件去刮豬毛,乾脆我們扒皮,豬皮就不要了。
人殺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殺起豬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豬下水直接扔了,我們也沒有條件處理豬腸子,豬腰子也直接扔了,豬肺也扔了,就留了豬心和豬肝。
現在天氣熱,除了吃的,必須把剩下的用鹽醃製一下,掛在通風處吹乾,要是能熏一下也行,用火那麼烤著,能讓肉乾的快一些。總之,有了這頭豬,我們不愁食物的問題了。
那瑩瑩這時候臉上有了笑容,我發現這個女人極度自私,在食物緊缺的時候,她非常排斥援朝他們,有了食物了,又變現的特別和善,和這些孩子聊得很開心。
就在這天的下午,我發現了問題,那瑩瑩竟然帶著援朝去找松籽了,倆人孤男寡女的進了林子,一直到天快黑才回來的。說是去找松籽,但是回來的時候也沒帶回來多少松果,就帶回來了三斤五斤的。
我一邊懷疑那瑩瑩騙小孩,一邊覺得不太可能。援朝雖然看起來身強體壯的,那是臉上稚氣未消,這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
難道那瑩瑩對這樣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就觀察這倆人,眉來眼去的,援朝這小子看那瑩瑩的眼神都不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發現這倆人不見了,去哪裡了沒人說得清,一直到了傍晚才回來的,倆人回來的時候,我們剛好坐好了飯,他們把包里的松果倒出來,還是三斤五斤的。
我這時候仔細觀察倆人,我發現那瑩瑩的脖子上有一個紅色的印記,我基本能肯定,這是援朝那小子咗出來的。
但是這種事我該怎麼管呢?你情我願的,我要是管了,是不是顯得我多管閒事呢?
一宿沒睡,天剛亮的時候,那瑩瑩和援朝這小子又出去了,我悄悄地跟上,這倆人走得很快,大概走了有三公里左右,倆人不見了。我在周圍尋找,最後我找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樹還活著,不過樹洞被人利用,做了一個通道,一直往下。
我這才意識到,那瑩瑩這傢伙是會挖洞的啊,這裡應該是她的一個秘密基地啊!
我順著樹洞往下,這裡需要人用兩隻手撐著,下降了三米左右,到了底部,在這裡有一道木板門,我在門外就聽到了倆人吭哧吭哧在做那種事情。
我心說那瑩瑩啊,你倒是不閒著,你是離不開男人咋的?就算是你離不開男人,你也不應該禍害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感情,更不懂什麼叫愛情。也是最容易被帶壞的年紀,你到底想幹啥啊,你比人家的媽都要大吧,你咋能幹這種事呢。
我都抬起腳要踹門了,但是又一想,我忍住了,我把腳收回來,慢慢出來,在外面坐了有個幾分鐘之後,我回來了。
援朝這小子被這女人給掏幹了,這一天指不定倆人鼓搗多少回,回來的時候臉色蠟黃,眼圈都是黑的,回來吃了點東西就倒下睡了,睡著了之後還做了噩夢,半夜大喊一聲坐起來,出了一腦袋的虛汗。
我估計他也怕大家知道他和那瑩瑩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不應該做這種事。
尤其是現在的社會,對男女問題管的非常嚴格,要是被人知道倆人做這種事,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啊。這叫流氓罪。
坐牢還不是最重要的,還有就是會被批鬥,會搞得人盡皆知,一旦被發現他李源潮做了這種事,怕是一輩子都完了。
但是這種事誰能忍得住呢?我之所以沒有抬腳去踹,是因為我想起了蘇梅,我又比這倆人好多少呢?我沒有權力這麼做啊!
我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吱聲,抗美好像也看出來什麼了,她這時候已經能一瘸一拐的行動了,我正在劈柴的時候,她拄著拐杖到了我身邊,小聲說:「王叔,我覺得援朝好像不太對啊,最近怎麼老和那阿姨雙入雙出的啊!」
我說:「你還看出來啥了?」
「你說他倆不會在搞對象吧。」
我沒說話。
抗美突然驚呼一聲:「不會吧。」
我白了她一眼說:「你喊啥?」
「那阿姨都能當援朝的媽了。」
我還是沒說話。
抗美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眼珠子亂轉起來,她說:「不行,我得勸勸援朝。這根本就不合適啊!」
我立即說:「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種事,誰也勸不成的。」
「我不能眼看他犯錯誤啊!」
這種事誰又能管得了呢?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抗美,不要輕舉妄動,再觀察觀察。」
抗美噘著嘴,在思考著,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不過我覺得,這孩子應該是聽進去了,勸別人,怎麼可能勸得動啊,別說是這種事,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很難勸得動別人,一個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的。
我其實是想和那瑩瑩談談的,想不到就在這天的晚上,那瑩瑩在援朝睡著了之後,主動找上我了,她小聲說:「老王,我倆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