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這時候大聲喊了句:「你見到豬狼了?」
他這麼一喊,大家都聽到了。我知道,必須要說了。
大家都聚過來,我們坐在一起,圍著沸騰的鍋。我掀開鍋蓋,用勺子攪了攪裡面的粥,我說:「不像是狼,更像是驢。我說的是體型,以下來了十幾頭,每一頭都有一千二三百斤。」
泉兒笑著說:「這麼大,豈不是打一頭夠吃很久了嗎?這麼大的豬,吃起來肯定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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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瑩瑩說:「要是這樣的話,還是不要打。我擔心的是,我們打死了一頭,其它的會記恨我們。」
我說:「他們有組織,有紀律,很團結,我們最好不要和這群野豬為敵。要是能和平共處,那是最好的結果。」
泉兒說:「野豬會記仇嗎?」
島美說:「雖然野豬長到一千斤不奇怪,但是每一頭都長到一千多斤,這就有點怪了。你們覺得呢?」
那瑩瑩說:「你們是不是也懷疑什麼了?」
島美說:「這裡應該不是只有秘籍那麼簡單,這些豬,大概率是人為培育出來的。就像是完達山的蛇一樣,都是人為培育出來的結果。」
泉兒說:「不對啊,這山裡有這種豬的傳說早就有了啊!」
島美說:「說明從很久之前,就有人在這裡培育野生動物了。」
我心說說不準就是這樣的啊,也許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人在這裡做生物科學實驗了,比如從遠古時候,龍是不是人培育出來的品種呢?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到了夏商周時期可是有很多傳說的,那時候出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動物。
我說:「你們說,山海經里記載的那些動物,是不是都存在過呢?雖然培育出來了,只不過沒有繁殖能力,所以逐漸淘汰了。」
島美點頭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很多基因編輯出來的東西都是孤品,就算是有繁殖能力,也找不到對象,你們覺得呢?」
那瑩瑩點頭說:「是啊,其實編輯基因不難,難的是繁殖。編輯出來的基因序列,有很大的隨機性,在融合的時候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一旦成功了,也只能是孤品,很難再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來。完達山的蛇,是最成功的作品了,只不過沒什麼用。那只是個半成品。」
我說:「成品是什麼樣的呢?」
「成品應該是可以溝通,可以控制。」
我說:「要是會飛就更好了。」
那瑩瑩點頭說:「是啊,會飛就更好了,不過要是更小的話比會飛更有利,比如這條蛇只有十厘米長,但是它有超絕的智商和劇毒,這才是終極武器。那麼大的蛇,就算是再毒,也沒有辦法當做武器。只要是到了地面上,就會被鷹或者蜜獾甚至是猞猁當做食物給吃了。」
泉兒說:「要是能編輯出這麼大的野豬,肯定是好事啊,這一頭豬就能當三頭豬。」
我說:「長得大吃得也多,這對人來說有啥好處呢?養一頭豬的飼料,我估計能養五頭豬,所以這種豬啊,不適合人類飼養。大象長得那麼大,你見過誰家養大象殺了吃嗎?」
泉兒說:「是啊,為啥不養大象殺肉吃呢?」
我說:「太能吃了,養不起。豬不一樣,尤其是人工選種過的豬,那是真的太肯長肉了啊!你餵它一斤玉米面,恨不得給你長出來半斤肉。」
粥煮好了,我們一起喝粥。他們沒見到野豬,自然沒啥大感覺,我見過啊,想在想起來,還覺得後背發涼,那龐然大物帶來的壓迫感,不是能想像出來的。這一群一千多斤的野豬,壓迫感甚至比東北虎還要強烈三倍。
但凡是見過這東西的,肯定就不想和這傢伙為敵。
用來裝石匠那些工具的是一個木頭匣子,在木頭匣子上面拴著一根麻繩,之所以用木頭匣子裝工具,完全是因為鏨子太尖,錘子太重了。一般的包根本扛不住,只有木頭是最適合的載具了。、
我背著工具上山,很快就到了那塊很突兀的大石頭旁邊,這周圍全是樹,甚至還有小樹從石頭下面鑽出來,這石頭怎麼看都不對勁。
泉兒說:「師父,這石頭怎麼開?」
我看了一下石頭的紋理,我畫了一條線,我說:「我沿著這條線打孔,直接先敲兩半再說。」
那瑩瑩說:「這麼大的石頭,能直接開兩半嗎?實在不行一小塊一小塊的打。」
我說:「這你就不懂了,這樣開才是效率最高的。」
接下來我開始打孔,下面的好打,上面的就需要腳手架了。
泉兒去周圍砍樹,用來搭腳手架。我在旁邊點了爐子,鏨子打一輪下來就鈍了,需要重新開刃。一天下來,我總算是把孔都打完了。接著就是用楔子放進孔里,用大錘敲。用楔子一點點把石頭撐開。
楔子很短,只有十厘米那麼長,放進去不呆著,我就吐口唾沫上去,塞進去用小錘子敲敲,就緊了。
把楔子都固定好之後,就開始掄大錘了,一錘一個,一錘一個,挨著敲,我站在石頭上,敲下面的很方便,敲完了下面的,我就敲頂上的。
大錘的錘把很細很有彈性,這樣的大錘力量大,不震手,當我敲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我用足了力氣,大喊一聲:「給我開。」
崩的一聲,這塊大石頭直接就裂開了。我笑著把所有的楔子全拿下來,看看天說:「不早了,撤。」
那瑩瑩說:「這太神奇了,這麼大的石頭,真的打開了。」
泉兒說:「你沒見過石匠開石頭嗎?」
「我沒有啊,這真的太神奇了。」
我說:「石頭很脆的,這要是混凝土,可是真的敲不開。」
我們是背著糧食來的,我在這裡開石頭,他們就在這裡陪了我一天。泉兒在這裡其實是幹活的主力,腳手架全是他搭建起來的,石頭敲開了,腳手架就要拆掉了,換個地方接著搭。不過,這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現在很擔心回到家的時候,我們的木屋子被豬給拱翻了,那群豬絕對做得到。當我看到木屋安然無恙的時候,我這心才算是放下了。
泉兒他們沒見過這些豬,他們根本想不出來這豬有多大的威力。不過在我們吃了晚飯之後,這群野豬又來了。
這次來了之後,這十幾頭野豬站在外面,像是一堵牆一樣戰成一排,上次是清晨天沒徹底亮的時候看到的,這次是晚上。
這次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接著屋子裡照出去的隱約的光,還是能看清楚輪廓。
我和泉兒都站在窗戶前面,看著外面,窗戶是向上撐開的那種,睡覺的時候可以放下來。
泉兒想用手電筒照前面這些野豬,我抓住了他的手腕說:「不要照,野豬很敏感的。」
泉兒說:「我看不清。」
「你很喜歡看野豬嗎?」
「我沒見過這麼大的,師父,我就照一下。」
在泉兒的強烈請求下,我放開了他的手腕。
事實證明,我錯了,他打開手電筒的一瞬間,這群野豬直接就嗷嗷叫了起來,頭一低就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我嚇得趕忙放下了窗戶,這野豬咣當一聲撞在了窗戶下面的木頭牆上,這屋子都跟著顫了起來。
就是這一下,就聽嘎巴一聲,一根大腿粗的原木被撞斷了。
窗戶下面的牆其實就是用原木橫著堆起來的,原木上下砍平了,摞在一起,然後在上面打孔,穿上銷子,這些原木就成了牆。
大腿這麼粗的原木,一下就撞斷了,幸好這野豬沒來第二下。
泉兒說:「我算是知道剛子是咋死的了。」
我小聲說:「這是記仇了啊,剛子對著野豬開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