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分金這種事我們肯定是在行的,要在這裡找到一個洞,肯定不能在低洼處找啊,低洼處全是水,就算是有洞,也是地下河地下湖。這些地方有可能有魚蝦甚至有一些沒見過的怪物,但絕對不會有人能鑽到水下生活的。
就算是上個文明,也只是生活在樹上,不可能生活在水裡。
我們開始往山上走,走到了林子的邊緣,有些累了,大家都坐下休息。
島美坐在我的旁邊,我看著她那前面特寬的鞋還有點可愛的,我笑著說:「還別說,你這鞋啊,做的不錯。合腳吧?」
「合腳,這個做鞋的師父是蓉城最好的師父,現在被皮鞋廠招去當車間主任去了,人家輕易不出手的,都是金姐幫忙才出山的。不過給我的腳量尺寸的時候,他覺得很奇怪,他說從來沒見過我這樣的腳。我只能說返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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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麼一聊,那瑩瑩突然來了興趣,她驚詫地說:「返祖?我見過身上長一身毛的返祖人,那能證明人類是從猿類進化來的,或者說我們人類以前是有一身毛的。你是什麼返祖現象,能讓我看看嗎?」
她是這方面的科學家,自然對我們的話題感興趣。
島美也不在乎,脫了鞋,脫了襪子,露出來那一雙和手差不多的腳。
那瑩瑩做夢也想不到其實這不是什麼返祖現象,這其實是一脈傳承下來的,上個文明的人生活在樹上,人家就長這樣。
那瑩瑩太興奮了,她抓著島美的腳仔細觀察,看了很久,她說:「人類以前是生活在樹上的,這種腳太適合爬樹了。」
我說:「這沒啥奇怪的吧,現在的猴子和猩猩還不是一樣善於爬樹。」
那瑩瑩說:「要是覺得不好看,可以做手術,做整形。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只要把鞋做寬一些就好了。這種腳很不善於走路啊,你跟得上我們的腳步嗎?」
島美說:「這腳肯定是又酸又累,我其實早就走不動了,強挺著走到這裡的。」
那瑩瑩說:「這腳啊,要是不穿鞋,怕是走不出二里地就磨破了吧。」
泉兒說:「人不穿鞋也走不遠啊!」
那瑩瑩說:「人還是可以的,解放前那段時間大多數人都買不起鞋,尤其是南方人,都是不穿鞋的。他們光著腳可以挑擔子的,一天能走五十里。」
我這時候眼光落在了林子裡的一塊大石頭上,我看著這塊大石頭的上面,這上面是一整塊大石頭,角度大概是四十五度,再往上有一些風吹來的土,在土上面長了一些草。再往上有一個五米高的斷崖。在斷崖上長了一些荊棘。再往上看還是大概四十五度的斜坡,有草皮,最上面有個人為修建的像是炮樓子的地方,據說這裡以前是小鬼子的觀察哨。
我看林子裡這塊很突兀的大石頭,這石頭周圍長滿了樹,甚至有小樹從石頭下面鑽了出來,綠油油的。小樹只有一米高,竟然長了松果。
我起來走過去,圍著這塊石頭看了一圈,這石頭在這裡的時間並不長,時間久了的石頭表面會附著上一層黑色的東西,這石頭表面有些地方是黑色的,但是有些地方明顯是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我最後把目光看向了石頭下面壓著的小樹,這小樹是從石頭下面鑽出來的,這石頭要是從上面滾下來的,應該被卡在一棵大樹下面,或者是被更大的石頭擋住,偏偏這石頭周圍沒啥大樹,這裡是一個緩坡,石頭從上面滾下來,四十五度的坡,肯定要衝到很遠的地方,不可能停留在這裡的。
這個更像是有人把石頭挪到這裡的,壓住了這棵小樹,不過沒有壓全,這小樹露了一個頭,經過多年之後,這小樹竟然成活了下來,長了一米高。
泉兒過來,看著這塊大石頭說:「師父,你在看啥子?」
我說:「這石頭哪裡來的?」
泉兒看看上面,又摸了摸這石頭,他說:「這石頭,圓滾滾的,要是滾下來,怕是要滾到谷底哦!」
我說:「看來你不傻。」
島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她說:「你們在做啥子?」
我說:「我覺得我找到地方了。可惜的是,我沒帶石匠的傢伙式。」
島美也圍著石頭走了一圈,她大聲對那瑩瑩說:「瑩瑩,你過來一哈。」
我們把懷疑和那瑩瑩說了,我說:「我需要石匠的工具,把石頭打開,我覺得這洞口就在下面。」
那瑩瑩說:「剛子的爹就是石匠,他爹死了之後,那一套工具都在棚子裡放著,受潮都生鏽了。」
我說:「生火打一下就好了。」
那瑩瑩用手敲敲這石頭,然後試圖用鏟子挖下面的縫隙,但只是挖下去一點,就挖不進去了。下面沒有太多的土,挖到了石頭。
那瑩瑩這人不死心,轉圈挖石頭下面的土,無一例外,挖沒多久,就變成了石頭。
泉兒說:「要是這裡有個洞口,這石頭圓滾滾的,往上一放,剛好就蓋上了。比如你有一個玻璃球,放在瓶口上,你怎麼可能找到縫隙呢?」
那瑩瑩說:「我去工地弄火藥,直接炸開。」
我說:「動靜搞那麼大,你不怕被人發現嗎?」
「我著急啊!應該不會有事,工地上每天都在炸山開石頭,多一響不會有人在意的。」
我立即說:「工地上的火藥都是有數的,入庫出庫都有嚴格的規範,你說搞就能搞出來?」
「你放心吧,我說能搞出來就能搞出來,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泉兒說:「被抓了咋辦?」
「我就說要炸魚,能有多大事呢?」
我心說要是能用火藥,我倒是懶得敲,叮叮噹噹要敲好幾天才能把這塊大石頭敲開呢。這要是用火藥,只需要一瞬間就能把這塊石頭炸碎,即便是炸不碎,掀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那瑩瑩回去弄火藥了,我們就在林子裡的木屋裡等,坐等不來,右等不來,三天過去了,我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
我和泉兒就打算出去看看啥情況,我倆早上出去,中午到了剛子家,一問才知道,那瑩瑩被抓了。和她一起被抓的還有好幾個人呢,大隊長被抓了,倉庫管理員被抓了 ,水庫總工程師被抓了,還有會計也被抓了。
總之,一下進去了十幾個,我心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我也不管她了,乾脆就去棚子裡把那一套生鏽的鐵匠工具背上,又進了山。
剛子好像對那瑩瑩被抓的事情也不怎麼著急,他該放羊放羊,該吃飯吃飯,該睡覺就睡覺。剛子這人啊,心就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