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和大同完全不一樣,他這人脾氣上來,是真敢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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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瑩瑩捂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指著泉兒說:「你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泉兒上去叮咣一頓揍,把那瑩瑩打得從鼻孔往外噴血,好不容易才止住。
要不是我阻止,估計能打得那瑩瑩滴答尿。
打完了,那瑩瑩才算是徹底老實了。
泉兒指著她說:「別說是打你,老子就算是殺了你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說:「泉兒,別喊打喊殺的,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島美此時問了句:「你懷疑這裡有啥子?」
那瑩瑩說:「我覺得這裡應該有一個山洞,在山洞裡有一些秘籍,是關於生物養殖改造之類的秘籍。」
泉兒說:「養蠱術,人家那叫養蠱術。」
那瑩瑩拼命點頭說:「沒錯,我就覺得有養蠱術。」
我說:「你想過沒有,養蠱術都在雲貴川一代啊,這燕山怎麼會有養蠱術呢?」
「也是可能有的啊,我覺得當年我父母就是在這裡找到了養蠱術的,這才開創了一個新的學科。」
我們自然不會告訴她關於上個文明的線索,這種事不可能讓她知道。畢竟她是小鬼子,小鬼子可不會有啥好心思。
我問:「你也找了幾個月了,找到了嗎?」
「怪就怪在這裡了,我在這裡找到了這個木屋,但就是找不到洞口,甚至我想找木屋的主人諮詢一下,連木屋的主人都找不到。」
泉兒說:「你們說洞口會不會在木屋裡呢?」
那瑩瑩說:「我找過了,根本就不在。」
泉兒問:「你爸媽就沒留下個藏寶圖啥的?」
那瑩瑩搖著頭說:「沒有,我父母死後所有的材料都被封存了,我根本就看不到。那是東瀛的國家機密。」
我說:「甚至有可能全銷毀了。」
那瑩瑩說:「我甚至覺得是我想錯了,難道這裡並沒有什麼養蠱術秘籍嗎?」
我沒說話,但是我好像知道了,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個山谷里。但是此時,我該怎麼趕走那瑩瑩呢。不只是我發愁這件事,島美和泉兒也發愁啊,我們三個開始偷偷商量,我們到了林子裡,在樹後面商量了很久。
我說:「她找不到,遲早會撤的。」
泉兒說:「合著她和剛子結婚,就是為了找養蠱術。這女人還真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島美說:「想要趕走她好像不太現實,只能讓她自己離開。」
我說:「要是我們不來,她也許會離開,我們來了這裡,她肯定不會離開的啊!她現在倒是不擔心自己找不到了,她最擔心的是養蠱術被我們找到。」
泉兒說:「要不直接殺了算了,殺了一埋,誰都找不到。」
我說:「住嘴,別動不動就起殺心。」
「她是小鬼子,殺了她是報仇雪恨。」
島美說:「也許我們需要她。」
我和泉兒同時看向了島美。
島美說:「她是生物學方面的科學家,她懂得遠遠比我們多,我們不要在乎她是誰,她做過啥,我們還要看到她的用處。」
島美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那瑩瑩是個難得的人才,我才意識到她其實不只是一個女人,她腦子裡還有著大多數人都沒有的知識。
泉兒說:「我們要找的是電腦,我們不需要生物科學家。」
我和島美都沒說話,泉兒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現在誰也不保證這山谷里有啥啊!再說了,把那瑩瑩殺了,圖啥啊!這養蠱術還沒找到呢,先殺人,那瑩瑩丟了,剛子不得報警啊,我們三個肯定是懷疑對象。
開啥玩笑啊,這肯定不是個好主意。
商量半天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我說:「先去問問那瑩瑩啥意思,也許人家乾脆就不來了呢,放棄了呢。」
我們三個回到了木屋裡,此時的水已經燒開了,那瑩瑩在往暖壺裡灌水。
我說:「要是一直找不到,你打算一直找嗎?」
「我覺得遲早會找到的,只要這裡有我要找的東西,就不可能找不到。」
我說:「你每天都出來,然後又不在水庫幹活,剛子不懷疑你嗎?」
「剛子很老實,他才不管這些事呢。要不是我願意跟他過,他這輩子都別想碰到女人,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我小聲嘀咕:「剛子太卑微了。」
雖然我聲音小,但大家還是能聽得清,那瑩瑩笑著說:「人家這是識時務,我和他過,起碼還能給他生個孩子,他得知道感恩,知道知足。要不是我,他這輩子都別想有個家,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孩子。」
泉兒說:「剛子是個老實人,你別欺負人家。」
「我欺負他做啥?」那瑩瑩說,「我給他生個孩子之後,我的事情辦完,我就離開了。我和剛子過不了一輩子。」
我心說這叫啥破事啊!不過想想剛子也確實不虧,人家那瑩瑩也沒要彩禮,也不圖剛子啥,還給剛子生孩子,要說吃虧,倒是那瑩瑩有些吃虧。
我說:「離開?」
「我還是回蓉城,到時候我去找你們,你們可別不認帳,把該給我的錢都給我才行。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泉兒說:「行了你,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我現在主要懷疑,這裡本來就啥都沒有,要是真的啥都沒有,你一直找,有意義嗎?」
那瑩瑩這時候延伸空洞了起來,她喃喃:「我覺得肯定有的,這裡一定會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我的爸媽。」
到了傍晚的時候,那瑩瑩回去了,我們三個留下了,不走了。這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島美睡在床上,我和泉兒睡在地上,這天晚上下了雨,在這個雨夜裡睡得出奇的踏實,早上雨還沒停,本來以為那瑩瑩不會來了,到了十點鐘的時候,她穿著雨衣過來了,還給我們背了米過來。
進了屋,她拖了雨衣,米袋子在雨衣下面,她是把大米綁在後背上的,下雨路滑,她在半路上摔倒了,腿都摔腫了。
我說:「下雨你就別來了啊。」
「我不來你們吃啥?」她擼起褲管,用手按了按摔腫了的地方,疼得哎呦一聲。
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從我們喝了那瑩瑩背來的大米煮的粥之後,泉兒就再也沒說過要殺了那瑩瑩的話了。
不得不說,那瑩瑩這人,很善於搞人際關係。
她不是靠著說好話,而是真辦事啊!頂著雨翻山越嶺背著大米給我們送來,這也是真的有心了,要是別人,我管你餓不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