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個引蛇出洞的辦法,那就是假裝找到倉庫了。
我說:「我們弄一些棉襖棉褲過來,我們假裝找到倉庫了,然後在擺在洞口,我們哈哈大笑著喊發財了。」
陸英俊看著我說:「去哪裡弄棉襖棉褲,這大雪封山的,這天氣好像又要下雪。我們現在連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搞不好要凍死在半路上。」
大同說:「出去肯定不行了,這一路太危險了,搞不好就掉溝里。我們在附近轉轉還行,不能超過七星洞周圍這一代,要是出事了,起碼還能回來,起碼這裡暖和。」
大同又說:「既然我們找不到倉庫,也找不到棉襖棉褲假裝找到倉庫了,我們可不可以找一隻猞猁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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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開啥玩笑,猞猁哪裡那麼好找的,聞到我們的氣味人家就躲開了。那東西白天也不怎麼出來,都是晚上出來覓食。」
就是這時候,一聲虎嘯在山野里響了起來。虎嘯山林,百獸臣服啊!這一聲叫,能把狼嚇得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大同說:「看來這裡真的有山君,說七星老祖是山君,也不是不可能的哈!」
我說:「山君吞鬼,要是山君肯幫你,你體內七個鬼一口全吞了。」
陸英俊擺著手說:「哪裡會有七個鬼,要是有,出來讓我看看,我看不到鬼,絕對不信。」
我笑著說:「老陸,千萬別這麼說,搞不好今晚就出來找你聊聊。」
「聊聊就聊聊,我還真想長長見識呢。」
大同突然說:「師父,你說要是帶著小惡魔和猴哥來,能不能找到猞猁?」
我說:「早就凍死了,南方的猴子在北大荒活不成?別說是南方的猴子,我們三個還不是都凍得和孫子似的。」
大同點頭說:「是啊,這地方,南方的狗怕是都扛不住啊!」
我說:「要不我們先找找倉庫吧。」
大同擺著手說:「多餘找,肯定找不到。要是高不好迷路了,我們可就死定了。」
陸英俊突然說了句:「對了,你們說這七星洞四通八達的,肯定還有出口的吧。那三個日本鬼子待的地方會不會是另外的出口?」
我搖著頭說:「不可能的,日本鬼子來的時間並不長,要是還有洞口,本地人肯定知道。他們一定是挖了個很隱秘的地窨子,就藏在裡面不出來,這是想在這裡度過餘生還是咋的?」
大同說:「他們主要是不敢出來,一旦被抓,估計會被碎屍萬段,乾的壞事太多了,心虛。」
我說:「難道這七星洞裡真的有鬼?不然這三個日本鬼子怎麼就不進來拿東西呢?」
大同說:「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拿?也許等沒人的時候就會進來拿,我們在這裡,他們肯定不會進來。他們現在一定覺得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陸英俊又問:「真的有三個日本鬼子?」
大同深呼吸一口,看著陸英俊不耐煩地說:「你愛信不信!」
我皺著眉說:「就連我也不怎麼信啊!」
大同小聲說:「老劉和丹丹之所以被殺,就是因為他們進過倉庫,這三個人覺得有人動了他們的東西。你們說這三個小鬼子為啥這麼在乎這些物資呢?」
我說:「單純的在乎唄。」
「但是殺人這種事,可不是小事。」
我瞪圓了眼睛大聲說:「你別忘了他們是小鬼子,小鬼子殺人不眨眼的。」
陸英俊此時看向了周圍的神像,這些神像里,還真的看到了一個大貓,這大貓就站在那裡,人的身體,大貓的頭,一看就不是老虎,也不像是貓,陸英俊說:「老王,你來看,這是不是猞猁?」
我過去,用手電筒從上到下照了一遍,這一照不要緊,我還就照到了這神像的腿上插著一支斷了的箭。
為啥要弄一個受傷的神像呢?而且是人的身體,大貓的頭,偏偏這腿上還插著一隻斷箭。
我說:「大同,你過來看。」
「我早就看過了,這能說明什麼呢?難道你覺得這神像是老劉和丹丹雕刻的嗎?這石像起碼有五百年了,我覺得至少是唐宋時期的。」
陸英俊說:「你們應該記得,老劉說一隻大貓找他幫忙的,腿上就是插著一支箭。」
大同說:「純屬巧合,太陽底下無新事,也許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吧。」
我開始去看旁邊的一些石像,這些石像竟然身上都插著箭,有的在腿上,有的在胳肢窩,有的在胳膊上。我說:「都是受了傷的,而且都是箭傷。」
大同說:「我覺得在很久之前啊,這裡有一個獸醫,他在這裡給林子裡受傷的動物看病,這些動物逐漸就認識了他。這石像啊,是這個獸醫雕刻的。」
我不得不佩服大同的想像力,我說:「這也是鬼告訴你的?」
大同撇撇嘴說:「這是我自己琢磨的,我覺得這個故事挺合理的吧,千八百年了,誰也不會知道當時發生了啥,除非有文獻。但是你看這裡,就算是有文獻,也早就被人拿走了。這裡連個門都沒有。」
我點頭說:「是啊,都是受傷的動物,這些動物都有人的身體,說明雕刻師把這些動物當成了人。」
大同說:「是當成了家人,他應該特別喜歡和動物在一起。他和這裡的動物很熟,這裡的動物也都和他很熟。那些野雞啥的都沒有智慧,但是大型的哺乳動物都是懂感情的,比如狼,比如老虎,還有野豬,都是能培養感情的啊!」
我說:「這麼說,這裡的動物,但凡是受傷了,還是會來這裡,對嗎?」
大同點頭說:「大概率會的。」
我拿出手電筒,開始在地上一寸寸的照,很快,我還真的在這裡找到了血跡。
先是找到了一處,接著又找到了多處。
我說:「這要不是人血的話,應該都是動物的血,還真的有動物來這裡療傷。」
大同也好奇地過來,他說:「要是真的這樣,我們只要在這裡等,就能等到受傷的動物來這裡的。也許我們能等到那個猞猁。」
我說:「猞猁的活動範圍並不大,在這林子裡,能讓猞猁受傷的動物並不多,老虎算一個,熊瞎子算一個。但是現在熊瞎子冬眠呢,只有老虎能收拾猞猁了。狼群要是急了,也是可以讓猞猁受傷的,不過狼群大概率不會和猞猁搏鬥,猞猁也不會招惹狼群。再也沒有啥會傷到猞猁了。」
大同小聲說:「再有就是人了,不過經過上次受傷事件之後,這猞猁應該更加謹慎了,聞到人的氣味,就會立即掉頭跑掉了吧。」
我這時候看向了陸英俊的大衣,這傢伙敞著扣子呢,露著裡面的羊毛皮。
我看著這白白淨淨的羊毛,我說:「既然沒有真的猞猁,乾脆我們做一個出來,用木頭做一個,然後我們從外面抬進來,假裝是一隻猞猁受傷了,他們離得遠,未必看得清。」
大同一拍大腿說:「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陸英俊發愁地說:「用啥做呢?」
我指了指他的棉大衣,我說:「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