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之後,我心有餘悸。這次確實有點冒進了,那條繩子但凡再長一點,我就被那大蛇一口給吞了。
回來之後開始反思,告訴自己以後還是不要太衝動,沒有把握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同時,書生回來之後再次給活佛那小子植皮,上次植的皮都活了,看得出來,效果還不錯。
丹朱卓瑪開始安撫那三個女人,自己當說客,去談,女人和女人之間還是很好談的。這三個女人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了,她們一致要求回家。說什麼事等他們回去再談。
丹朱卓瑪說親自送他們回家,丹朱卓瑪鐵了心要保她弟弟,我覺得憑藉她的能力,能做成這件事。
用丹朱卓瑪的話來說,這世上就弟弟這一個親人了。
但是在我看來,弟弟算不上真正的親人,真正的親人是夫妻,父母和子女。我沒聽說過哪個弟弟賺錢養姐姐的,通常都是養老婆,養父母,養子女。
在法律層面,弟弟也不算是直系親屬,屬於旁系。哥哥和弟弟的關係,還不如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呢。
當然,現在的丹朱卓瑪還沒搞明白呢,她固執地認為,她弟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有血緣關係,我也懶得勸她。她要是一直這麼固執,我估計找男人都找不到,這不是陷入誤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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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這小子的臉燒壞了,不過不是很嚴重,最嚴重的是身上,自焚的時候身上有衣服,衣服燒著了,直接就燒壞了皮膚。倒是臉上沒啥大事,沒有身上嚴重,但是癒合之後留下傷疤是難免的了。
丹朱卓瑪親自送三個女孩回了川蜀,這些姑娘本來是聽說這裡的寺廟裡有活佛,很靈驗的,來了之後就被囚禁了。家裡人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找不到了,就以為是被人販子拐跑了。
現在的人販子確實挺猖獗的,拐賣兒童,拐賣婦女,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的腰足足用了半個月才徹底恢復,我用了五天康復訓練,體力恢復個差不多了。這時候,丹朱卓瑪回來了,她還把一個姑娘帶回來了。
我問她:「解決了?」
丹朱卓瑪說:「其它兩家人,收了錢,但是不肯為我們生娃,只有曉玲願意。」
我說:「確實有點可惜了,不過我覺得人家做的沒錯,一旦生下了這個娃,以後嫁人可就有些麻煩了。」
丹朱卓瑪說:「我都說了,給他們足夠多的錢,不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不嫁人怎麼了?難道這世上缺男人嗎?只要有錢,什麼男人找不到?」
書生說:「此言差矣啊,隨便找的男人怎麼能和家裡的男人比呢?外面的男人很多都是有毒的啊!一旦得上花柳病,生不如死。」
丹朱卓瑪說:「你說的太極端了,就算是找相好的,也不會找那種不正經的男人。曉玲,你放心,只要你肯替我家生下這個娃,我答應你的條件,全都兌現。」
我對丹朱卓瑪的話,是不置可否的。這屬於個人選擇問題,只要她自己覺得有意思,她想做啥我都覺得沒問題。現在我是真的想得開了,我從來不用道德去評價任何人,道德這東西的存在是沒有什麼意義的,我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有意義的。
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再去那邊的洞裡,我倒是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些啥。這次再去,就要帶足了裝備,裡面不通風,燃燒瓶就不帶了,我們這次要帶足石灰包。
生石灰裝在草紙裡面,包好,然後外面用牛皮紙包好,用之前把牛皮紙拆開,用力甩出去,碰上硬東西直接炸開,生石灰粉會砰的一聲搞得到處都是,碰上水立即起化學反應,特別燙,能煮熟雞蛋。
那些藤壺只能被燙死。不管是大蛇,還是野豬,碰上石灰粉只有死路一條。
準備好了的時候,活佛這小子已經能坐起來了,雖然很虛弱,但是他的皮膚恢復的差不多了。
書生給他拆了繃帶,他第一時間就是要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
說心裡話,真的太醜了。
活佛這小子竟然哭了。
我說:「能活著就不錯了。」
他把鏡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後竟然閉上眼,開始念經。
丹朱卓瑪說:「你這樣子,沒有辦法再做活佛了。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找人接替你。」
活佛這小子說:「我可以戴面具,這個活佛,我還是要做。」
這小子手裡是有面具的,是金面具,就是從那方盒子裡弄出來的。
他這時候伸手把面具拿出來,裝在了自己的臉上,接著,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最詭異的是,他的笑聲竟然是女聲。這一笑,搞得我們大家都毛骨悚然的,泉兒說:「這該不會是附身了吧。」
書生卻說:「精神分裂,他本來就精神分裂。他可能覺得戴上這個面具,就變成那個叫青丘的女人了吧。」
大同問:「那個三頭人嗎?」
書生說:「是啊,這很難以理解。」
泉兒說:「為啥他笑是女人的聲音呢?」
書生解釋道:「有些時候男人也能模仿女人發聲的,那些唱戲的,很多男的唱女人的角色,梅蘭芳你應該知道吧。」
丹朱卓瑪說:「弟弟,你要明白,這世上只有姐姐是真心對你好。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活佛這小子哼了一聲,用女聲說:「你對我好嗎?」
丹朱卓瑪反問:「我對你不好嗎?」
「我看你是對自己好吧,不要打著對我好的幌子做事了,一切的一切,你都是為了自己。」
我才懶得操心誰對誰好的事情,我知道的是,我要做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我要知道那洞裡到底有多少藤壺,這次我要保護好這些藤壺,我不能再允許有人在下面防火了。
我說:「活佛,你好好休息。對了,有件事我要問你,那花轎到底是怎麼從裂縫後面抬出來的呢?」
他不說話,他倒在了床上,背對著我們,在咯咯笑。
這分明就是一個女人在笑,我越發覺得這傢伙是鬼上身了,但是書生堅定地告訴我們,這就是精神分裂。通俗來說,這傢伙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