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大廳往後走,就是臥室了,我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這裡布置的其實就是一個婚房。而在婚床上,赫然躺著一具屍體,我看到的時候腦袋翁的一聲,我大聲說:「竟然在這裡。」
書生倒是喜出望外,他笑著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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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床上躺著的,竟然是那個三頭女人的屍體。
這屍體躺在這裡,和睡著了一樣,她是側躺著的,兩顆頭朝著右邊,一顆頭朝著左邊。
三顆頭看起來都很安詳,和睡著了一樣。
書生很著急地去檢查屍體的牙齒,看完了之後,他似乎有些失望。
我說:「咋回事?」
「三張嘴都吃過飯,只不過前面的兩顆頭吃的多一些,後面的吃的少一些。」
我說:「這頭長的位置很不科學,要是前面一顆,後面兩顆看起來就順眼多了。現在是前面兩顆頭,後面一顆頭朝著正後方。」
書生說:「你不覺得這樣更有利於戰鬥嗎?」
我說:「三個人,三個想法,這人走路都會成問題吧。」
這女人是穿著一身婚服的,這是要結婚的節奏啊。我特意聞了聞,這女人的身體並沒有腐爛的氣味,相反,還有些香呢。
在這女人的周圍,擺放著大量的油燈,這些油燈下面,壓著很多的符咒。我拿起來看看,總覺得顏料像是血。
我說:「看樣子像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就是這時候,我聽到身後似乎有喘息聲,聲音很小,但我就是聽到了。
我說:「你們細聽,聽到什麼了嗎?」
大家屏氣凝神,這下,更清晰了。
三個女人並不是藏民,全是漢民,穿著的也都是當代服裝,這三個女人看到我們的時候愣了下,嚇得往後躲,都躲到了磨盤的後面。
最關鍵的是,我發現這三個女人的肚子都挺大的,好像是都懷孕了。
這磨盤上放著食物,看樣子不像是正經的食物,而像是貢品。最關鍵的是,這裡還有很多的水果,全是橘子。
北方的水果想運送到這裡確實有些難,但是川蜀的橘子運送到這裡還是不難的。
我們把馬燈放在了磨盤上,仔細看三個女人,他們都被鎖著一隻腳,鎖扣上掛著一把拳頭大的鐵鎖。
三個女人有統一的特徵,長得都是圓臉,雖然被蹂躪的不成樣子了,但看得出來,個子都在一米六五左右,長相貌美。
最關鍵的是,這三個女人和床上躺著的屍體差不多。
他們的胳膊上有傷,像是被刀子割的。這三個女人聚在一起不敢說話,紛紛瞪著眼瞅著我們。
泉兒最先說:「你們不要怕,我們是好人。我叫朱泉,這是我師父,王守仁,他有個外號叫王大善人。」
大同指著自己說:「我叫崔大同。」
書生指著自己說:「我是個醫生,我姓白。我有個外號叫書生,因為我比較文雅嘛!」
這三個女人還是不說話,驚恐地看著我們。
她們除了胳膊上有傷口之外,身上有很多的鞭痕。她們在這裡長期遭受折磨。
從這三個女人懷孕的程度來看,應該至少有半年時間了。她們的肚子都挺大了。
書生問:「你們是哪裡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蓉城人。」
朱泉說:「我也是蓉城人。」
大同指著自己說:「我是晉省大同人。」
我指著自己說:「我是北平人。」
其中一個女人張張嘴,沒說話,但她期待地看著我們。
我說:「你們是被誰關在這裡的?」
那個女人想說話,另外的兩個女人拉了拉她,不讓說。明顯的,不信任我們。她們應該是怕我們和活佛那小子是一夥的。
泉兒罵罵咧咧地說:「想不到那小子這麼畜生,還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試探性地說:「是活佛那小子把你們關在這裡的嗎?我看你們三個都懷孕了,是被那小子搞成這樣的嗎?」
三個女人還是不說話。
泉兒大聲說:「不會都是聾啞人吧!」
三個女人明顯是聽得到的,她們只是不敢說,她們被折磨的太久了,她們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識,她們甚至覺得現在天下的人都是壞人。尤其是男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吧。
泉兒開始給三個女人開鎖,幾下就把腳上的鎖給打開了。然後給她們找衣服,外面有僧袍,拿來給她們披上,三個女人用僧袍裹緊了自己。
我說:「先出去再說。這是個是非之地啊!」
我們快速帶著三個女人往外走,從這裡出來就是那婚房,三個女人到了婚房就開始渾身顫抖,她們很虛弱,好在還能走,雖然走得踉踉蹌蹌,好歹不用背著。
不過到了那個裂縫的時候壞了,肚子太大,擠不出去。
我說:「肚子是有彈性的,硬擠應該沒事吧。」
書生說:「怕是要擠流產啊!主要是月份太大了,現在流產,很危險的。」
泉兒說:「其實也就是前面這三五米過不去,要不這樣,師父你去拿攻擊,我們開一條路出來。」
我對三個女人說:「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很快就會救你們出去。」
書生說:「守仁,這件事到底是活佛那小子一個人幹的,還是整個寺廟的人一起乾的,你想過嗎?」
我想了想說:「按理說不應該吧,這種事,不大可能大家一起干。」
書生說:「小心為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什麼。不過我到了洞外,我有點想法了,丹朱卓瑪是知道我來礦洞的,她要是和活佛那小子一路貨色,我們豈不是很危險嗎?她會不會布置了天羅地網,等我們回去就把我們全宰了呢?
我坐在三間石頭房子前面不走了,開始在這裡猶豫。
這礦洞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按理說以前就應該有人發現這裡了,偏偏沒有發現,偏偏讓泉兒和大同發現了。難道當地人不好奇,不鑽進去看看嗎?
或者說,那條裂縫是最近才裂開的?我想到這裡,又鑽了回去,到了裂縫的地方,發現他們坐在裡面吃東西呢。
泉兒說:「師父,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說:「這裂縫該不會是最近才裂開的吧。」
我看看周圍,確實有很新裂開的痕跡,裂縫一直有,但以前可能沒這麼大。
泉兒說:「合著你還沒回去呢啊!這么半天,你做啥了?」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丹朱卓瑪在喊:「王老闆,你們在不在裡面。」
我說:「你們別說話,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