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也對這個地下城感興趣了,我的想法很簡單,這下面該不會也是上個文明留下來的寶貝吧,要是這下面有機甲就好了啊。即便是不能用了,我弄個成品回去,修一修也許就能飛起來了。
這玩意特別結實,這一台機甲估計能頂得上一千輛坦克,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飛起來打空中的直升機也行,打地上的坦克還行,最關鍵是自己抗打的很,一般的彈藥傷不到它。
要是有這麼一個玩意橫空出世,那以後中國還不得稱霸地球啊,趕英超美指日可待。
楊師傅大聲說:「守仁,別讓我看不起你。我看吶,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我這時候不由自主地說:「師父,我想下去看看啥情況,我不是為了錢。」
楊師傅氣得哼了一聲,直接站起來,拂袖而去。
我算是把楊師傅氣壞了,他出去之後,開著拖拉機就走了,沒有去林芝,而是往回走了,他回家了。
其實我也清楚楊師傅是咋想的,他就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該撤就撤了。估計我這個徒弟啊,他也不會認了吧。說白了,我們做啥都和他無關了。
目送走了楊師傅,丹朱卓瑪對著我們一招手說:「走吧,跟我上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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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山上之後,見到了一隻手和地不平,兩位前輩和我們打招呼,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這時候甚至覺得他們和丹朱卓瑪是一夥的,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協議嗎?
丹朱卓瑪帶著我們進了一個有很大桌子的屋子,裡面像是一個會議室。
在會議室的周圍都是檔案櫃,裡面有很多的帳本,柜子是鎖著的,玻璃擦的特別亮。
負責招待我們的,就是一隻手和地不平兩位前輩。
除了他們之外,丹朱說等下會來一位朋友,她要介紹給我們認識。
這位一來,我基本就知道是誰了,他是晚上過來的,我們在這裡喝了有一個小時的水,一邊喝,一邊聽兩位前輩講打鬼子的故事。從出去一直打到最後, 川軍幾乎全軍覆沒,他倆殘廢了才保住了一條命。
來的這位穿著僧袍,光著頭,戴著一副金邊近視鏡,看起來十七八歲,長得眉清目秀的,長臉,眼睛閃著光,這不是個善茬。
他見到我們之後,先行禮,他自我介紹說:「大家都叫我丹巴活佛,其實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安吉。」
泉兒說:「活佛也參與盜墓嗎?」
「你們漢人有句話說的很好,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丹朱卓瑪說:「不瞞大家說,我是安吉的姐姐,親姐姐。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做地下生意的,我們能當上這個活佛,也是因為那幾個大喇嘛都是我家供奉的,你們懂我的意思了吧。」
泉兒說:「合著這蘭布寺是你家開的唄。」
丹朱卓瑪點頭說:「可以這麼說。不只是這座廟是我家開的,一隻手和地不平也是我的兩位叔叔,要不是我父親運作,他們也得不到這個工作。所以,你們一找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是來做什麼的了。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後悔了,我就不該貪便宜坑你們那筆錢,說白了,我不缺錢,我只是見到傻子不坑一下,心裡不舒服。」
我說:「合著你是坑人上癮了唄。」
一隻手用僅剩的一隻手敲敲桌子說:「咱們說正事吧。」
我說:「等等,既然你們知道我們的來意,為啥還配合我們弄出這洛陽鏟呢?」
一隻手說:「我得看看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啊!我們總要知道你們的來意才行吧,萬一你們是官府派來的臥底怎麼辦?我們也得小心行事,畢竟,這件事我們謀劃了五年了,不能半途而廢。」
我看著丹朱卓瑪說:「看來令尊是大人物啊!怎麼不見令尊露面呢?」
「我父親就在廟裡靜養,你要是想見他,我們這就過去。」
我說:「好啊,我想看看這位大人物。」
我們立即出發,到了廟裡,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小院,在這裡面有兩個小和尚,見到我們來了就去了院子外面。進了屋子,我看到一個半身不遂的人坐在床上,他行動不便,哆哆嗦嗦,一看就是中風後遺症。
他口齒不清,笑著說:「我聽說你是蓉城蕭家的人,是嗎?」
我點頭說:「是,也不是,我的妻子是蕭家的接班人,我只是蕭家的姑爺。」
「一個女婿半個兒,差不多嘛!」他伸出來那個好手,和我握手,我握住了他的手,「您的手真涼了。」
他說:「我活不了多久了,也許這是干我們這行的報應啊。聽我的,幹完這一次就收手,還來得急。但是這次,還請王先生鼎力相助啊,我要是身體好好的,就不勞煩王先生了。我這樣,他們兩個就想開這個蓋子,真不行。」
我說:「我也沒把握,這好像是個鐵蓋子啊!」
「這個蓋子有多難開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想,要是蓉城蕭家都開不成的話,那這蓋子就誰也打不開了。當我得知蓉城蕭家的人到了的時候,我非常開心,你們可是我請都請不來的高手啊。只是,你們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呢?」
泉兒一聽大聲說:「這還有冒充的嗎?」
「事關重大!」
我這時候一伸手,從挎包里把鏟子摸出來了,雙手奉上,他接過去,只是端詳了一下就哈哈笑著說:「錯不了,錯不了,這就是那把能削鐵如泥的神鏟。」
嘴上這麼說,他還想試試。他看了一眼安吉,安吉直接從手裡拿出來一把彎刀,這小子,僧袍下面竟然藏著這個傢伙。
這半身不遂的老傢伙,一鏟子砍了過去,就聽刷的一聲,這刀子應聲而斷。
泉兒說:「咋這麼不相信人啊!」
這半身不遂的老兒,這才把鏟子還給了我。
現在我這包里可不只是有這一把鏟子,還有我師父楊師傅給我留下來的一套鐵匠工具,不是我吹,現在讓我打造一根繡花針都不在話下,我能把針鼻打成梅花的樣子。
丹朱此時假裝抱怨,她說:「阿爸,我就說不用的吧,一看就是王先生本人。」
我也假客氣地說:「還是有必要驗明正身,萬一我是臥底就麻煩了不是。」
半身不遂的老傢伙說:「廢話不多說,不管從下面翻出來多少東西,我們二一添作五。」
安吉頓時大聲說:「阿爸,憑啥啊!」
泉兒說:「我們要七成,少一成我們也不干。」
安吉下巴一台說:「你再說一遍!」
泉兒也抬起來下巴說:「我們要七成,沒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