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些核工程沒有一點興趣,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回家,我要開個鐵匠鋪,我要做機甲。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機甲,我甚至開始琢磨細節了。這好比我開始喜歡安姐的時候,已經開始想和她生的孩子叫啥名了。
現在我想的是機甲怎麼起飛,怎麼降落,身上的關節怎麼控制,裝多少武器等等。還有就是我研究成功了,拉到前線試試火力,我也許直接就能當大將軍了啊!
至於那些人拿著金子走,他們就走,我還真的不在乎。金子怎麼能和機甲比呢?我有更遠大的理想好不好。
偏偏這些人不爭氣啊,本來十四個人,只是過了一晚上,就只剩下七個了,另外七個獵人不見了。下著雨,那七個獵人不可能在雨夜離開的,更不可能被野獸叼走了, 下雨天野獸都是不出門的。只能說明,這七個商人把七個獵人給殺了,他們真的來了一個黑吃黑。
這些獵人手裡有槍,但是心沒有商人黑啊,他們最終死在了自己的信任上,他們在死之前一定在想著出去之後,分了金子過好日子呢。他們真的太蠢了,為了錢,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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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人就這樣不見了,人不見了,但是獵槍都留下了。
大同用望遠鏡看著那邊的七個人,大同說:「師父,人一下少了一半,看來是下毒了啊!」
我說:「不要管閒事,他們願意做啥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大同說:「這下,雨停了他們應該會離開了,七個人,兩個女的,五個男的,要運走兩千斤黃金,有點難度啊!」
「不要替別人發愁。」我說,「我們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好了。」
裝金子的箱子是一個邊長五十厘米的正方體,這箱子很結實,也不知道是啥金屬,總之,我覺得這金屬應該也很值錢,畢竟三億年了,沒生鏽。
他們想抬起來兩千斤的箱子不可能,四個抬,一個人相當於五百斤,要是人太多了,也就施展不開了。其實在山上行走,最好的辦法不是抬,而是背。七個人,每個人二百多斤,咋可能背得動嘛!
要是我的話,就分批把金子想弄到懸崖上,用繩子放下去,之後裝船。但是很明顯,他們並沒有船,把金子弄到峽谷裡面之後,想弄出來更難。他們現在想的是,怎麼把金子弄到路邊裝車拉走。
運送金子這種事又不能找人幫忙,他們幾個只能自己來了。
天在兩天後晴了,這幾個人準備離開,開始的事後,他們把箱子裝在了一個爬犁上,拴上了繩子,想拉著走。
但這地面上沒有雪,做的爬犁質量也不咋樣,拉著走,特別吃力。
不過他們還是用力拉著在山麓上前行,五個男人在前面拉,兩個女人在後面跟著,一路走的雖然踉踉蹌蹌,但一天時間還是走出去很遠。
我和大同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尋找蛛絲馬跡,很快,我們就找到了他們的拋屍地,七個獵人被扔在了一塊大石頭的縫隙里,大石頭都是不規則的形狀,在山上躺著,難免在身下會有縫隙,這七具屍體就這樣被賽在了石頭縫裡,大石頭下面用小石頭堵上了。
這人跡罕至的鬼地方,要不是我和大同跟著痕跡找到這裡,估計一萬年都不會有人來。
大同說:「就這樣死了。」
我擺擺手說:「走吧,回去。」
回到了帳篷里,泉兒問:「找到了?」
我說:「找到了,七具屍體,一具不少。」
書生問:「怎麼死的?」
我說:「不知道,不過不重要了,肯定是那七個商人害死的。」
書生說:「還是有必要知道,我們再去看一下。」
我和書生又去看了一下,書生根據死者的表象就看得出來,是被毒死的。而且是神經毒素,不是放在食物里,而是被注射到了血液里。也就是說,是被打針打死的。
書生說:「還挺專業的,看來對方陣營里有用毒高手。」
書生指著死者脖子上的小紅點說:「直接打進了大動脈,毒素直接入腦,瞬間麻痹,叫都叫不出來。」
我說:「這就有點太可怕了。」
「為了錢啊,人都成了魔鬼。」書生嘆口氣,把七具屍體都看完了之後,我和書生就把屍體塞進去了。
接下來無事可做,乾脆我在這塊大石頭上給這七個人刻了碑文,把他們是怎麼死的,刻的清清楚楚。這樣以後有人看到之後,就能根據碑文就能明白怎麼回事了。畢竟是七條命,這是七個冤死鬼啊!
那邊拉著爬犁的人下山了,不過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那兩個女人連滾帶爬跑回來了,說出事了,連金子帶人,都掉到了山溝里。
原來是他們拉著爬犁下山的時候,這爬犁突然自己滑動,把下面的人給撞到了山溝里。
我說:「應該在上面有人拉著的啊!」
林鳳凰說:「我和衛紅在上面拉著的,他們五個在下面拽,你也知道,山上荊棘叢生,想下山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們用力一摔,爬犁滑下去,我和衛紅沒拽住,把下面的人全撞下去了。現在金子和人都掉到了山溝里,求求你們,看在金子的面子上,帶我們下去看看。」
大同說:「不會是你倆把那五個都給害了吧。你倆想獨吞吧。」
林鳳凰說:「咋可能,我們不是那種人。」
大同問:「下去的人,有你們的親戚嗎?比如叔叔,伯父。」
倆人搖搖頭,林鳳凰說:「我們只是合夥做生意的人,不瞞你們說,我們是做皮草生意的,我們收購上好的皮毛,我們是做外貿生意的。」
那個叫衛紅的說:「他們有的做象牙生意,有的做犀牛角,還有做標本的。」
大同看著這個叫衛紅的說:「你是做啥生意的呢?」
「我是學徒,我和鳳凰姐一起做皮草。」
大同笑了:「我怎麼覺得那幾個人都被你倆害死了呢。」
書生說:「搜一哈。」
泉兒過去,把這倆女人身上的背包都拿了下來,還真的在這個叫衛紅的身上找到了毒針。
書生舉著毒針說:「蛇毒,對吧。那七個獵人,都是你害死的。是不是你們五個同夥也都被你害死了?你倆想獨吞那金子, 對嗎?」
林鳳凰說:「不是我們要害人,是有人要害我們,我們這是先下手為強。」
蘇梅大聲說:「還愣著做啥,把這倆女的抓起來啊!」
泉兒和小五上前,直接把這倆女的五花大綁起來。
衛紅大聲喊:「我張衛紅從來沒害過人,你們這是做啥?我們是來求助的,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為啥要綁了我們?難道你們想把我們交給官府嗎?別忘了,你們也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