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瘋了一個

  我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淪陷了,這玩意對男人太有吸引力了,我此時已經決定出去非要自己造一個。這玩意造出來,人鑽進去,平時可以在地上跑,關鍵時候能上天,對著下面扔炸彈,坦克那就是活靶子啊!

  上天之後,用機關槍對著地面上的人打,你躲戰壕里也沒用,一個人能打敗一個團。

  兄弟們啊,同志們啊,我震驚了啊!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啊!想想以前打仗,那都是小兒科啊,就像是小孩兒在過家家。

  一宿沒睡好,早上睡到了八點就被叫起來了,我們準備出發了。

  出來的路還是很順利的,哪裡來的從哪裡出來,不過出來之後,島美說啥都不住這個山谷里,她說:「在這裡住著不安全,下面有輻射。我擔心輻射會泄露,你看這些羊,已經變異了。」

  我說:「泄露了嗎?」

  「中央機房沒有泄露,但是不代表別處沒有泄露。」

  就這樣,我們一出來就開始往那邊的山麓上走,最主要的是金子太多了,一次運不走,我們只能分批往外運。鼓搗金子就鼓搗了兩天,好不容易出了山谷,沿著山麓往北邊走,走了大概有三公里左右,找了一個背風的陽坡,把帳篷紮下了。

  就是這天晚上,我就覺得地面晃動起來,接著開始隆隆作響,山都跟著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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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震了。」我第一時間就是拉住了蘇梅,蘇梅死死地拉著我的胳膊不放。

  我們紮營的地方還是很安全的,我們上面二十幾米就是山麓的頂部了,在上面也沒有什麼突出的大石頭,周圍倒是有不少石頭滾落到了山下,我們在紮營的時候就選好了地方,就是怕被石頭砸。

  正所謂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地震過後,我們接著睡,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一切都安然無恙。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不過大同把我拉到了一旁,他小聲說:「師父,這地震來的有點奇怪啊!」

  我說:「咋奇怪了?地震嘛,在山裡經常地震。」

  大同說:「我們去山谷那邊看看。」

  我這才意識到大同說的是啥意思,我倆立即朝著山谷那邊過去,我倆是小跑著過去的,到了山谷外往裡面一看,山谷已經坍塌了,裡面就像是一鍋漿糊似的,形成了一個岩漿湖,我們能聞到燒焦的氣味。

  這裡竟然成了一個火山口一樣的東西。

  我說:「這是啥啊!」

  大同說:「島美搞的鬼,她把這裡給毀了。師父,這女人把這裡給毀了。」

  我咬著牙一跺腳說:「這太可惜了,但她這是為啥啊?」

  大同說:「這裡毀了,知道這裡的知識的人就只有她了,我們要是把她賣了,她也有了籌碼。她不想太多人都知道這裡的秘密,因為這裡的秘密,太值錢了。」

  看著下面滾滾的岩漿,我心說完了,這裡面的一切都化了,全都成了一團,這裡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就算是有人來了,也會覺得這裡是火山噴發。

  我和大同回來,蘇梅問:「怎麼了?」

  我說:「山谷毀了。」

  別人反應倒是不大,只有姜秀麗突然跳了起來:「毀了?」

  我說:「一片火海。」

  姜秀麗像個彈簧一樣跳起來,自己奔向了山谷那邊。她回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她一進帳篷,直奔島美,她直接抓住了島美的頭髮,大聲呵斥:「你為啥子要毀了基地?為啥子要這麼做?」

  島美也瞪圓了眼睛看著她說:「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

  「我高興,我開心,那是我們的基地,我想留就留,我想毀掉就毀掉。」

  「死人頭答應過我的,死人頭說只要能救你出來,你就會把那裡的一切都給我,你為啥子說話不算話。」

  「我騙你了,不行嗎?」

  姜秀麗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撕扯島美,但是島美太強壯了,幾下就把姜秀麗推到了地上。

  蘇梅這時候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她看著姜秀麗大聲說:「原來是你,原來都是你乾的。」

  姜秀麗仰著頭大聲說:「我乾的怎麼了?我只是想揚名立萬,我想掌握真理,這難道有錯嗎?」

  蘇梅說:「但是你這麼做,很過分。你應該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組織,讓組織來決定一切。」

  「告訴組織,然後呢?我還是一個最普通的科研人員,我還是那個被人隨意指揮的小人物。」

  蘇梅說:「你做出成績,組織是會看到你的表現的啊!」

  「成績?你覺得做出成績那麼容易嗎?做出成績是需要天分的,我大學畢業之後,尤其是到了核研究所之後,我發現我差得太遠了,有時候老師們談論的東西,我根本就聽不懂。」

  蘇梅說:「有時候忠誠比能力更重要。」

  「只要我得到這個基地就不一樣了,我能從這裡得到別人不知道的知識,到時候,我會成為國家核工程第一人,我會被萬人敬仰,我會成為中國歷史上最璀璨的那顆星。」

  這時候,我看到姜秀麗這個傢伙臉上竟然帶著笑容,我知道,她精神不正常了。

  姜秀麗笑著笑著,臉色一變:「現在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但是隨後,姜秀麗突然看向了島美,她大聲說:「不對,還有你,我還有你,你一定都懂,你教我,你必須教會我。」

  說著就慌亂地把自己的本子和筆拿出來了,她顫抖著跪在了島美面前,她說:「我求求你,教教我,我太需要這些知識了,我必須要出人頭地,我要成為中國最利害的核工程專家。」

  我對泉兒說:「看好她,讓她冷靜冷靜。」

  大同說:「慾壑難填啊,為了被人看得起,把自己逼瘋了,何必呢。」

  就是這時候,島美突然咳嗽了起來,咳嗽了幾聲之後,她抱緊了自己說:「外面真冷啊!」

  我說:「你是不是要感冒啊!」

  外面確實有些冷,剛開春,在秦嶺里氣溫還是很低,這要是在蓉城,在花水灣,這時候正是菜園子裡長菜的好時候。

  島美已經冷得直哆嗦了。

  蘇梅立即說:「這是要感冒啊,這裡也有感冒病毒的嗎?」

  我說:「外面病毒多,羊身上就帶了很多病毒。不過感冒病毒也不是很厲害的吧。」

  結果到了晚上,島美高燒得利害,額頭已經燙手了,她也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她一直在夢裡抓魚,一條又一條的。

  我意識到不能再動了,我覺得明天和泉兒出發,必須把書生找到這裡才行,再動以下,保不齊島美又得啥病。

  說白了,她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病她都承受不住,死對於她一個外來人來說,是大概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