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被泉兒打慘了,不知道被抽了多少大嘴巴,打得嘴丫子冒血,打成了一個豬頭。
最後,小五被打得直接跪地求饒了,泉兒這才饒了他。
泉兒最後指著這小子說:「老子警告你,不要耍花招,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五連連點頭。
大同和我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人竟然是整件事的幕後主使。大同先提出了疑問,他說:「師父,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啊!」
我小聲說:「是啊,這件事好像另有隱情。那個死人頭一定知道真相,他雖然是個死人頭,但始終是人,是人就有弱點的。」
大同在我耳邊小聲說:「師父,你就沒懷疑過那倆女人嗎?我現在突然覺得,我們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了。」
「你是懷疑姜秀麗?」
「我誰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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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梅不可能的。」
「師父,你了解蘇梅多少呢?」
大同這麼一說,我還真的開始回想了起來。除了我睡過蘇梅,其它的,我還真的了解不多。不過,她怎麼會是整件事的主謀呢?我說:「她是個官迷。」
「一個女人為啥一直想當官,你想過嗎?按理說,女人不會為了權力去奮鬥。」
我現在也有點蒙了,我說:「你的意思,蘇梅和姜秀麗是一夥的,他倆一起乾的這件事。不過說不通啊,要不是我們請蘇梅撈我們,蘇梅還在羊城呢。而且我們能卷進這件事,純屬意外。」
大同想了想說:「是啊,純屬意外,按理說蘇梅不和這件事有關係。那個姜秀麗可就說不定了。」
「你懷疑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是嗎?她監守自盜。」
「不然呢?防範那麼嚴密,東西還是丟了。要不是她監守自盜,很難想像怎麼會那麼順利。」
我說:「你的意思,一切都是障眼法,姜秀麗才是主謀。」
大同說:「我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不過,我的直覺一直很準的。蘇梅應該和這件事無關,她來撈我們,然後主動請纓來調查這件事,她和我們都是意外闖入的人。要不是我們,估計也不會有人能查到這個鬼地方吧。那樣他們可就得逞了。姜秀麗無非就是接受調查,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最後她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最多就是不再被信任了而已。」
不得不說,大同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沒有證據,我們也不能根據猜疑就斷定什麼。
我再次看看小五,這傢伙被打慘了,泉兒的鐵拳可不是吃素的,現在的小五在用手捂著肋骨,我估計啊,這小子的肋骨被打算了。
我走過去,低著頭看著他說:「小五,你太忘讓我失望了。」
小五卻說:「我不在乎你失望不失望,我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打我了,打我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還有,打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覺得呢?」
我搖著頭說:「不打你,我手痒痒,打了你,手就不癢了。」
小五驚愕地看著我說:「你就不怕我和你們同歸於盡嗎?我隨時可以控制這裡,讓這裡化為灰燼。」
我說:「你要是不怕死,我們更不怕,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
泉兒說:「我們得把這小子綁起來,不能讓他跑了。」
小五立即說:「不用,我肯定不跑,我保證,我發誓還不行嗎?」
蘇梅從後面出來,手裡有一副手銬,泉兒接過去,把手銬的一頭拷在了小五的腳脖子上,另外一邊拷在了廢舊的輪轂上,這小子想跑的話,需要拽著一個輪轂,根本跑不遠。
不過這樣大同還是不放心,大同說:「我們輪流看著這小子,不給他一點逃跑的機會。鬼知道這裡有沒有啥機關,我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要這小子給我們墊背。」
泉兒哼了一聲:「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把這發電機砸了。」
想弄壞這發電機也簡單,這發電機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那個不停的轉子,只要往裡面塞進去一個輪胎,這個轉子就會被卡住。
小五立即大喊:「不要亂來,我不是在嚇唬你們,這下面真的藏著一顆原子彈,一旦炸了,這裡的一切都會變成氣體,渣渣都不會剩下。」
泉兒說:「渣渣就渣渣,老子又不是被嚇大的。」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你不怕死,不代表我不怕,主要是不值得。我看著蘇梅說:「你就不該把我們卷進來,你把我們撈出來之後,你回你的高老莊,我回我的花果山不好嗎?現在好了,我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出不去了。」
蘇梅說:「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去攬這個髒活累活了。」
我這時候看向了姜秀麗,我說:「姜秀麗,現在我們咋辦?我看這樣好了,我們對小五嚴刑拷打,讓他放我們出去。」
姜秀麗說:「嚴刑拷打他有用嗎?」
我說:「有用沒用總得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突然,那個死人頭從盒子裡翻出來了,他說:「不要打他,沒用的。控制這裡的設備權限在我這裡,你們對他出手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說:「是啊,最終權力在你這裡,但是你肯定是出不去的,所以對於你的主人來說,只有你不會受到威脅。」
泉兒說:「說到底,這裡的控制權在你手裡。」
泉兒說著就把槍舉起來了,對準了死人頭。
死人頭這時候呵呵笑了起來:「你要是覺得打死我能出去,你就打死我好了。」
泉兒瞪圓了眼睛喊:「不要以為我不敢。」
「我死了的話,這裡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開槍吧!」
死人頭沒有翻轉進去,而是閉上了眼睛。不僅閉上了眼睛,還把身下的艙門打開了,裡面有機械臂伸出來,機械臂抓著三根金條,直接放在了地上。
死人頭的意思很簡單,打死我,大家同歸於盡。要是留下我,你們就有花不完的金子。
大同這時候抓住了泉兒手裡的槍管子說:「泉兒,不要衝動,大家都是朋友。甚至可以說,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死人頭想出去,我們也想出去,誰都不想一輩子活在這個鬼地方。我們是有共同目標的啊,我們是同志啊!」
我說:「沒錯,我們是同志關係。」
死人頭這時候張開眼,呵呵笑著說:「是啊,我們是堅強的同志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