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怎麼死的呢?雖然我們沒有法醫,但是也看得出來,他的肚子上有倆窟窿,就是這倆窟窿要了他的命。
我看著他肚子上的倆窟窿,看得非常仔細,我說:「不像是子彈啊,沒這麼大的子彈吧。」
泉兒說:「我咋覺得像是羊頂的呢。」
大同說:「泉兒哥說得好像有道理啊,這羊低下頭,用力往上一頂,兩隻角直接從肚子進去,挑心臟上了。」
我說:「羊有這麼利害嗎?」
大同說:「我們解剖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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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個我真的來不了,多噁心啊!」
泉兒說:「還是算了吧。」
我這時候看向了遠處的羊,心說這羊能頂死人?這可是聞所未聞啊,別說是羊,就算是牛頂死人這種事都很少發生。
泉兒這時候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說:「想吃羊了?」
我說:「沒有,我只是覺得這羊能頂死人?我怎麼就沒聽說過呢。」
泉兒又說:「我想吃了。」
「你想吃就打一隻唄。」
「我這槍法怕打不准,怕把羊給打跑了。」
我這時候把槍從後背上摘下來,打開保險,抬槍瞄準羊頭,扣動扳機,一槍就撂倒了一隻。其它的羊撒腿就跑,直接跑沒影了。
泉兒笑著跑過去,扛著羊就回來了。
這是一隻母山羊,有角,不僅有角,這角還特別的鋒利。我這一槍直接從耳朵打進去了,子彈從另外一邊出來,掀掉了一塊腦殼,血呼啦的,看著挺嚇人的。
尤其是在殺羊的時候,總覺得眼睛在盯著我看。
殺羊我是沒有心理負擔的,但是我也不願意看到獵物的眼睛,我就想用刀子把眼睛挖下去。
但是又一看,好像不太對,羊的瞳孔都是橫著的,但是這個羊的瞳孔是豎著的。
而且這羊的眼睛的位置也不太對,一般的羊的眼睛位置在頭的兩側,但是這羊的眼睛和人類的差不多了,偏向前面。
我說:「這羊不太對啊!你看這眼睛,偏前面。」
泉兒說:「看起來也差不多吧。」
我說:「你看這瞳孔,是豎著的。」
泉兒這才認真看了起來,說:「還真是!」
大同這時候鬧著頭皮看著我說:「師父,這東西到底是羊嗎?」
我說:「肯定是羊,但是這羊好像不一般。」
我這時候看向了不遠處的大石頭,在大石頭下面還有一具屍體呢,那是前車之鑑啊!
大同和泉兒肯定是懂的。
這羊肉特別好吃,就用白水煮就行,煮熟了,願意沾鹽吃就沾鹽,願意吃辣的就沾辣椒麵吃。
總之,這一頓吃得特別滿足。
吃完之後喝上一碗粥,太舒服了。很快我就困了,我囑咐說:「泉兒,把帳篷弄結實點。」
我這時候心裡就有預感了,我預感要出事。
我又補充道:「夜裡要是想上廁所,不要一個人出去,最少兩個人才行。」
蘇梅說:「很危險嗎?」
我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很快就睡著了,不過我被蘇梅給叫醒了,她叫我帶她去方便。
我說:「大的小的?」
「小的。」
我說:「小的你還出去做啥?你就在帳篷里,我不是給你準備便盆了嘛!」
「我不,我不習慣,接著盆我尿不出來。再說了,多味兒啊!」
我心裡很不樂意,但醒都醒了,我乾脆也出去尿點吧。
我沒有拿槍,抓著刀子就出去了。
我和蘇梅也沒啥避諱的,到了一旁,蘇梅蹲下就開始尿,我站著尿。同時,我手裡拿著手電筒,一邊尿一邊照著遠處。
手電筒一晃之下,我看到了一片綠色的眼睛。我以為是狼群呢,嚇得我一激靈。
我趕忙提上了褲子,把刀子從腰間拔了出來。
我說:「尿完了沒有?」
「沒有,我憋了很多尿。」
我的手電筒照著遠處的那些眼睛,正在朝著我這邊走。
就在我著急的時候,蘇梅提上褲子站起來了,她說:「真冷,凍屁股。」
我拉著她快速後撤,鑽進了帳篷。
野獸這東西,會攻擊能看到的東西,看不到的東西它不懂得攻擊。它們就沒有抽象思維,全是一根筋。我們鑽進了帳篷里,狼群應該就會放棄了。
不過我剛躺下,就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不踏實。
我再次爬起來,舉著手電筒從帘子縫隙往外一照,白花花一片,全是羊。
這些羊竟然把我們給包圍了。
我後退了兩步,快速把泉兒和大同叫醒了。
泉兒坐起來說:「師父,幾點了?」
我說:「我們被羊包圍了。」
泉兒擺擺手說:「開啥玩笑,羊包圍我們做啥子嘛!」
說著自己又躺下了,大同湊過來,從縫隙往外一看,嚇得也後退了兩步,他把泉兒拉了起來:「泉兒哥,這些羊好像不對勁。」
泉兒這時候也跑去縫隙那裡往外一照,這下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直接就把槍抓了起來。
我小聲說:「不行,羊太多了,我們惹不起。應該是來找我們報仇的。」
我們的帳篷是在大石頭下面搭建的,這些羊都聚在我們帳篷的門前。
我指著後面說:「我們從後面走,偷偷地走。蘇梅,你把姜秀麗叫醒,我們得走了。」
姜秀麗醒來,不知道發生了啥,我示意他們不要出聲,然後把帳篷掀開,泉兒先鑽出去,然後是這倆女的,最後是我和大同。
我們五個鑽出來之後,像是賊一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們繞到了大石頭後面,然後小心翼翼一步步遠離這是非之地。
走出了有三百多米之後,我們才敢出聲了。
我說:「應該沒事了,我們先找地方藏起來,天亮之後再回去拿回裝備。」
泉兒說:「這群羊到了晚上,看起來比狼還可怕。」
我說:「狼有啥可怕的。」
我們五個在山坡上找到了兩塊石頭夾出來的縫隙,要是羊群在這裡攻擊我們,我們只要守住兩邊就行了,一直在這裡到了天亮,我們又回到了我們紮營的地方。
帳篷還在,帳篷里的東西都在。
這時候,蘇梅說了句:「我們是不是想多了?」
我說:「你見過羊在晚上出來溜達的嗎?羊是白天活動的動物,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大同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師父,我們得萬分小心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