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2章 大犟種

  說心裡話,我不願意和女的一起做事,就算是安姐和金勝男,我都嫌煩。女的似乎都沒啥大局觀,沒啥紀律性,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位置。這個小組,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嗎?

  大同和泉兒對我是絕對服從的,並且絕對相信我對局勢的判斷。可以這麼說,我一直都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大同負責戰術,泉兒是執行的一把好手。書生後勤一直搞得非常好。

  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湊不齊人,偏偏這次又塞進來倆女的,搞得我很彆扭,撒尿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了誰。

  現在好了,這個姜秀麗,自己犯了錯,沒本事,把東西搞丟了,現在知道著急了,你早幹啥去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應該弄個手銬,把東西鎖在自己的手腕上。除非砍下來你的手,不然東西別想弄走。

  還有那個人造革的包,太不結實了,你弄個高級的,割不開的包很難嗎?你弄個鐵皮的不行嗎?實在不行找街邊焊洋鐵壺的給你打造一樣,他們手裡有那種白洋瓦鍍鋅鐵皮,用木頭敲來敲去,幾下就敲出來了,如果為了防水防潮,他們還會用焊錫把縫隙都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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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這樣一個箱子,至於被人用刀子割開嗎?

  現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我對大同說:「我也發現了,這世界啊,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大同說:「是啊,人和人都差不多,不靠譜的人到啥位子都不靠譜。師父,你聽說了嗎?老李和傑克在亞塞尼亞出事了。」

  「出啥事了?」

  「軍中叛變了,政界也在鬧革命,他們把老李和傑克的支持者全抓起來了,老李和傑克的家人也都抓起來了。」

  我皺著眉說:「不會殺了他們吧。」

  大同說:「據說要驅逐出境,沒收全部財產。」


  泉兒說:「早就勸他們撤,不聽話。現在好了,成了兩個窮光蛋了吧。」

  我說:「傑克轉移了不少資產,被驅逐出境也不會是窮光蛋。老李好像有點慘,驅逐出境,他去哪裡啊!」

  大同說:「我估計會和傑克去歐洲吧,倆人畢竟是難兄難弟。」

  蘇梅和姜秀麗這時候回來了,蘇梅說:「守仁,這樣吧,我們修整一天,明天不管什麼天氣,我們都要出發。」

  我說:「下刀子也出發?」

  「你不要抬槓,這天上會下刀子嗎?丟失的東西非常重要,關係國運,就算是犧牲我們所有人,東西也要找回來。」

  我立即說:「要犧牲你們犧牲,我們只是來幫忙的,你沒權力要求我犧牲。」

  「守仁,你要有家國情懷啊!」

  「我覺得我活著才能有家國情懷,我要是死了,就只是一具屍體了。我要是死了,誰會懷念我呢?」

  「你要是追回來機密並且犧牲了,你就是國家的烈士,你會名垂青史的。」

  「我不是一個沒有家國情懷的人,要是不做烈士,還能把東西追回來不好嗎?難道非要死幾個才顯得我們偉大嗎?」

  姜秀麗突然大聲喊了句:「難道在這裡躺著就能把東西追回來了嗎?」

  我也急了,我喊:「你們要是信不過我,就另請高明,要是信得過我,就聽我的,沒得商量。還有,不管東西追不追的回來,我都不負責任。我只是來幫忙的,我沒立生死狀。」

  泉兒這時候哼了一聲說:「師父,要不咱扯吧,我怎麼覺得他們不信任我們啊,對我們一點不尊重。」

  大同這時候語重心長地說:「蘇梅同志,做事要有板有眼,有有條不紊,這樣的天氣上山,越走越冷,會死在山上的。海拔那麼高,太危險了,既然你推薦了師父,就應該相信師父。」

  蘇梅嘆口氣說:「我只是太著急了。」

  外面的風太大了,在山裡呼嘯起來,我們縮在睡袋裡,烤著火,就算是這樣都覺得凍臉。這樣的天氣出去趕路,那就是找死啊。

  這是一場暴風雪,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氣轉晴了。

  天到了晴了,但是風更大了,艷陽高照,氣溫卻很低。

  北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子在割似的,我用手捂著臉說:「想不到這裡這麼冷。」

  雖然我穿著大衣,但是裡面穿的比較少,本來以為是去長安的,誰也沒想到要進山啊!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進來之後變天了,誰也想不到啊。

  進來的時候零度左右,晚上不超過零下五度,現在的氣溫零下二十度。

  腳下的雪到膝蓋,現在的山間,一片白。就連河面都結冰了,河水在冰面下面流淌著。

  大同用胳膊用力抱著自己說:「師父,不行啊,扛不住。這樣上山,估計要凍截肢啊!」

  我說:「這根本就扛不住,必須等氣溫升高才行。」

  泉兒說:「這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吹過去就好了。」

  我們三個回到了帳篷里的時候,發現蘇梅和姜秀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我說:「還是不行,氣溫太低了。我們的衣服扛不住這麼冷的天。」

  姜秀麗說:「邊防戰士在哨所里站崗比這冷太多了,那邊氣溫零下四十多度。」

  我說:「人家穿得多,冷了還可以回哨所里烤火,我們一旦背著裝備上山,會被凍死的你曉得不?到了山上,連一根能燒的柴火都找不到,你信不信?」

  大同說:「我們走不了,他們也走不了。」

  姜秀麗說:「正是因為他們走不了,我們才要走,才能追上他們。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追得上他們的呀!現在比的就是誰更能吃苦。你們不走,我自己走,我自己追。」

  說著就開始往肩膀上背步槍。

  我心說,咋會有這樣愚蠢的豬隊友呢,還真的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讓她走吧,就她那小身板兒,百分百會出事啊,不讓她走,她也不會甘心。

  我對泉兒說:「泉兒,你和姜秀麗走一趟,實在扛不住就回來。我們在這裡等你們。見機行事。」

  姜秀麗說:「我不需要,我自己能行。」

  蘇梅說:「我和你們一起,泉兒,我們三個走,讓這倆少爺兵在這裡等氣溫吧。」

  泉兒立即說:「蘇姐,真不行,我也許能帶一個回來,要是你倆,我必須扔山上一個。」

  姜秀麗說:「誰也不要跟著我,我自己能行。」

  我心說你行個屁啊,物理極限是你靠著精神能克服的嗎?只是苦了泉兒了,遇上這麼一個犟種。

  泉兒背著繩子出發了,這次上山也別白走,能帶下來一根繩子也是好的。把繩子栓在高處,下來的時候把繩子放下來。我們再上山的時候,就可以拽著繩子上去了。

  我和泉兒先上去,就能把裝備全拉上去,然後再把人拉上去。

  當然,現在不行,出去一趟凍得我內臟直抽,別說是趕路了,就算是讓我在外面站十分鐘,我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