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去了理州三天,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不少好吃的。原則上來說確實不允許老百姓自己做生意,要是種菜,養雞啥的,要把菜和雞蛋送去供銷社統一安排。但是老百姓哪裡管那麼多啊,有些還是會在街邊偷偷賣,就算是革委會的人看到,大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都是鄉里鄉親的。
泉兒從理州背回來不少雞蛋,還有三隻鴨子,一條臘豬腿。
有了好食物,我們就更不想走了,反正也不著急。東西吃完了,我們在清風寨能吃到最好的食物就是雞蛋和豆腐了,這可滿足不了我們的需求。
要麼就得讓泉兒繼續去理州買,要麼我們就得出發了,雖然這外面沒啥好吃的,但是洞裡可有,那蝸牛別提多香了。
我說:「早晚都要去,乾脆我們這就走吧。金姐,其實你沒必要陪我們去,這次去是我們的私事。」
金姐說:「這麼大的事情,我必須跟著才行。我要見證歷史。」
是啊,要是這次我們能撈出來一個正常的洞穴人,要是智商正常的話,我們可就真的厲害了。這個功勞真的比秦始皇統一六國還要大,這可不是名垂青史那麼簡單,我們甚至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統一全世界。
一旦有一個全新的超群的人種出來,是會出現連鎖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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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兩米的身高,有著老虎一樣的爆發力的後腿,在夜裡會發光的手,不僅能在陸地上奔跑,還能潛水。本以為老虎是世上最完美的捕食者,這一看,比這洞穴人差遠了啊!這洞穴人手裡要是拎著一根棒子,一定是能打死老虎的。
那誇張的大粗腿我是親眼見過的。和人家的腿比,我這個簡直就是筷子一樣。
泉兒說:「你說這麼多天了,大郎和二郎為啥還沒回來啊!」
我說:「這可是說不好。」
泉兒說:「我怎麼覺得凶多吉少了呢。」
我沒說話。
書生說:「既然分開了,就不要替他們操心了。我們忙我們的就是了。」
泉兒說:「這次去理州,我看到大郎的老婆了,她問了大郎是不是和我們在一起。」
我說:「你咋說的?」
「我說不在。」
我點頭說:「這麼回答就對了,避免有啥麻煩。」
又連續吃了了兩天的雞蛋和豆腐,我這肚子裡都沒油水了,愣是把我給熬空了。正趕上吃米飯,我吃了三碗也沒覺得飽,我又要去盛飯,結果飯沒了。
我乾脆放下碗筷說:「不吃了,吃多少都不頂用。」
泉兒一摔筷子說:「沒肉吃的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書生也說:「我們出發吧,走的時候多帶點豬油。」
要不是這清風寨實在是沒吃的,我們也不會離開這裡,現在我們恨不得立即就到地方,趕緊煮一鍋蘑菇湯喝。
煮之前燒熱豬油,下蝸牛肉炒一下,然後直接加開水,熬製出來的湯都是乳白色的。
就這樣,我們加快腳步,在五天後,我們再次進入到了這個地下河道里,這次我們沒有帶食物,主要帶的是煤油,電池這些。輕車熟路,我們已經知道下面不缺食物了,當我們在此到了這河邊的時候,一切如故。
我們都走累了,迫不及待就卸下了裝備,開始燒水做飯。
就是這時候,我就聽到前面突然一聲炸響,這聲音很大,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就像是在耳邊打了一個雷。
我說:「炸藥包?」
書生說:「像是手雷。」
泉兒說:「絕對是手雷。」
我說:「大郎和二郎是沒有手雷的,他們手裡只有兩把從我們這裡帶走的步槍。這手雷是那些傢伙的。看來他們下來了,但是他們用手雷炸誰呢?」
我話音剛落,又是一聲炸響。這一炸,我就看到水下突然閃了一下。我指著說:「這水裡有人。」
書生說:「這水太深了,他要是不出來,我們永遠不可能抓到他。」
我說:「他總要出來換氣吧。」
書生說:「要是蛤蟆鑽進水裡,你能等到一隻蛤蟆出來換氣嗎?也許他能連續幾個小時不出來,即便是出來換氣,他慢慢浮上來,只把鼻子露出水面,我們也不可能發現的。」
金姐說:「這不是我們要的找的洞穴人,他要是聰明的話,就不會吃我們的誘餌,上次差點就釣到他,讓他跑了。」
書生說:「這下面也不一定就這一個。」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炸響。聲音傳過來的一瞬間,水下在此閃了一下。
我說:「看來他受驚了。」
金姐說:「這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倒是那邊被炸的傢伙有很大的可能。」
現在我們突然對金子不感興趣了,我們最關心的就是,也許會有一個或一個家族的高智商的洞穴人在這裡居住。只要找到這一家人,我們把他們帶出去,就能開枝散葉了啊!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不管有沒有這個人,或者有沒有這麼一個家族,我們都要落實了才行。
手雷的聲音之後,就是一連串槍聲,是自動步槍的聲音。這些人竟然能搞來這些武器,看來他們都不是普通通人。
聽手雷的聲音聽不出來多遠,不過聽這槍聲就聽出來了,他們離著我們遠著呢。
槍聲對水下的那傢伙沒啥影響,但這傢伙就是一直不肯出來。
我們的蘑菇湯煮好了之後,我先喝了一碗湯,然後就開始撈蘑菇和蝸牛肉吃,總算是吃了一頓飽飯。
不只是我知足,大家都吃的很知足。
但是吃完了之後,我突然又覺得非常困,我這才意識到,很可能是食物裡面有催眠的作用。
我很想和書生探討一番,但是還沒來得急,我就困得睜不開眼,話也不想說,眼前一黑就睡過去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帳篷裡面,醒來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水邊,看水裡的那傢伙。
如果是洞穴人,他應該不會輕易攻擊我。
我試著用手在水裡面攪動,現在我旁邊放著一盞馬燈,我其實是想弄出點動靜來,如果他有一點智慧的話,應該看得出來我們是同類吧。就連猴子都知道我們和他們是同類,尤其是金絲猴,幾次都跑到花水灣要吃的。金絲猴最喜歡吃的就是花生和橘子,花生會自己吐殼,橘子的話,連皮一起吃。
金絲猴是一點都不怕我們,完全把我們當朋友了。
金絲猴都有的智商,這洞穴人應該也有吧。
我這時候低著頭看著水裡面,隱隱約約,我就看到了一張人臉漂浮上來,這人臉雖然模糊,但是看得真切。
我心裡一陣激動,我在想,他這是要上來和我聊聊了嗎?
我盯著水面,他一點點上浮,那張臉逐漸清晰了起來。
當我就要看清的一瞬間,他猛地竄了出來,一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腿,硬是把我拉了進去。
本來我是蹲著的,他竄出來的一瞬間,我嚇得往後一閃,身體後閃,腳沒跟上,直接被抓住了腳脖子,我的身體滋溜以下就進了水利。我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我往下沉,我嚇壞了,但是我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的手開始摸向了腰間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