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現在的話說,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個大型的實驗室。
書生說:「這個道場不像是專門修建的,大概率是有人想把自己安葬在這裡,但是下來之後,在這裡發現了洞穴人。於是他改變主意了,乾脆在這裡搞起來了實驗。」
我是贊同的,要不是想在這裡修地宮,誰沒事來這下面做啥啊。
最關鍵的是,在這個實驗室的後面,還有一道門,這門上還是一樣用硃砂畫了符,不過這裡的鎖不在外面,而是在裡面。意思是,做完實驗之後,人就回去了,在裡面把門一鎖,外面的人就進不去了。
這肯定難不住我們,很簡單,在門板上掏了一個洞,把手伸進去,裡面有門栓,門栓上有鎖,泉兒用手摸著就把鎖打開了。門栓是有銷子的,把銷子拔開,打開門栓,這門一推就打開了。
一進來就發現這裡是一個住所,在這裡有一張大床,在床上躺著兩具屍體,栩栩如生。兩具屍體一男一女,男的得有六七十歲,女的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看來是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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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臥室,臥室里該有的東西都有,床,柜子,桌子,凳子等等。
甚至在這裡,我們發現了幾口大缸,在大缸里裝著女屍。
這些女屍也沒有腐爛,看來是經過防腐處理的。不過屍體 就是屍體,很難看的。
泉兒說:「不僅不臭,還很香。」
書生說:「這些都是陪葬的人,是活著被毒死,然後做了防腐處理,塞進大缸的。主人的意思很簡單,要是死了,要最喜歡的女人陪葬,當然也要有人伺候他們才行,所以弄了幾個侍女陪葬。一共八個。」
一共是八口缸,我一一看過,每一口崗裡面都有一個侍女。
只能說太可憐了。
書生這時候對旁邊一個柜子很有興趣,在柜子里有很多平放的書,書生拿起來看了看說:「這事實驗筆記。」
書生開始翻看了起來,這裡除了這些書之外,還有一些金銀首飾,有五箱銀子,還有十幾箱銅錢。銅錢里最多的就是乾隆的,但是可不代表這墓主人是乾隆時期的人,因為那時候攢錢都是攢現金,把銅錢入庫。只能說這墓主人發財的年代在乾隆年間。
金子沒多少,只限於一些金首飾,加在一起有個七八斤的樣子。
金姐還是很滿意地說:「沒白來。」
書生看著實驗筆記說:「和我想的差不多,實驗全失敗了,甚至是巫師用自己的手做實驗,把自己的指甲挖掉,換上了洞穴人的指甲,也失敗了。後來他竟然切掉了自己手指的一節,直接把洞穴人的手指接在自己的手上,還是失敗了。」
我這才注意到床上躺著的屍體的手上是戴著手套的。我把手套摘下來,發現他的手指確實很短,並且都沒有指甲了。
我說:「十個指甲全做實驗了嗎?」
書生說:「不僅是手指甲,就連腳都用作實驗了。」
我拽下來死者的襪子,發現腳趾上也沒有了指甲。
我把襪子往床上一放說:「這是吃了多少苦啊!可惜最終還是失敗了。」
書生說:「開始的時候想著移植,移植不成,才想著雜交。雜交的結果就是,要麼不成功,要麼就是沒有繁殖能力。」
泉兒說:「你說也奇怪了哈,為啥雜交出來的人就沒有辦法繼續繁殖了呢?在亞塞尼亞的時候,也有很多雜交的娃兒,看不出有啥子問題嘛!」
書生說:「這不一樣,雖然我們和亞塞尼亞的黑人皮膚不一樣,長相也不一樣,但總歸是人。我們都是人,人和人在一起就算不得雜交。我們和洞穴人的差別就是馬和驢的差別了,是老虎和獅子的差別。」
「那為啥就沒有辦法生育呢?」
書生說:「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我沒有辦法回答。」
書生看著筆記說:「後來他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就做了大量的實驗,一起用幾百個女人和洞穴人的男人雜交,生出來的大多數都是智力不健全的,還有一些智力健全,但是沒有發光的能力。有一些智力健全,也有發光的能力,但是長大了之後發現,沒有生育能力。他這實驗前前後後做了二十六年,一直到死,都沒有成功。」
泉兒說:「這要是成功了,必定會千古留名。」
我說:「把值錢的東西帶上,我們走。」
泉兒說:「這裡最值錢的就是這些銀子,但是這一箱就有七八十斤。」
箱子是真的不大,木箱,包了銅,很結實。但要是背著七八十斤東西也夠麻煩的。
書生說:「先背到外面再說。」
我們把所有的箱子都背到了主河道上,放在了洞壁下。
泉兒說:「師父,這麼多銀子,我們乾脆先送一趟,我們先回去。別忘了,這裡有洞穴人,要是我們往前走,洞穴人把銀子搬走了,我們可就白忙了。」
我想了想,看著金姐說:「我同意。」
金姐說:「這麼多銀子,放在這裡誰心裡都不踏實,我們乾脆就往回走,先得到實惠再說。即便是我們得不到李天臨的金子,有了這些也知足。」
書生說:「沒錯,知足常樂嘛!泉兒,你說呢?」
泉兒笑著說:「我們往回走,管它前面有金山銀山,到手的才是錢。」
就這樣,我們從裡面出來了,一路順利,不過到了天坑下面往上爬的時候,可是愁壞了我。
泉兒的力量不如我,尤其是現在我瘦了很多,我爬這個比泉兒有優勢。往上爬的第一個人要純靠體力啊,不過只要我爬上去,就可以用絞盤把他們全拉上來。
我看著兩隻猴子說:「你倆要是會用絞盤就好了。」
我想不到的是,猴哥竟然點點頭,帶著小惡魔就這樣爬了上去。泉兒說:「師父,猴哥會用絞盤嗎?」
我說:「反正點頭了。」
金姐說:「先用銀子試試。」
我們把銀子拴在了繩子上,等著猴哥往上拉,想不到的是,猴哥真的就把一箱銀子拉上去了。
猴哥知道我們要做啥,第二次把泉兒拉了上去,泉兒到了上面我們就放心了,我上來的時候,看著泉兒在翹著二郎腿,嘴裡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
而在用力推絞盤的,竟然是兩隻猴子。
出來的時候是傍晚,天也就快黑了。我摸著猴哥的頭說:「猴哥,看來你開悟了啊!」
猴哥朝著我笑了一下,說心裡話,我很不喜歡猴哥朝著我笑,這傢伙長得挺丑的,而且很胖,和金絲猴沒法比。他看著我笑,總覺得這傢伙要算計我。
小惡魔長得也丑,尤其是那張花里胡哨的臉,我就納悶兒了,咋就不能長得漂亮一點呢,瞧瞧人家金絲猴,一個比一個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