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勞動者的智慧是無限的呢,實踐出真知啊,這要是我們在外面,是絕對想不出這麼好的辦法來的。
不過沒有冒進,我和泉兒兩個人先舉著帳篷往裡走,帳篷並不沉,我和泉兒走得還是很輕鬆的。就這樣我們一路前行,腳下踩著葡萄藤,這腳下的葡萄藤都是粗壯的枝幹,沒啥葉子,有也是很小很薄的葉子,真正的枝繁葉茂都體現在了洞壁和洞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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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泉兒踩著藤蔓走了一圈,還真的就沒觸發攻擊。要說是聲音吧,肯定不是聲音,我們走路的時候不可能不發出聲音啊,我們還一邊走一邊聊天呢。
要說是電磁波吧,也不可能,我們的帳篷不可能擋住電磁波。要說是溫度吧,也不一定,難道隔著帳篷就察覺不到我和泉兒的溫度了嗎?
極大可能,是視覺。
也許那像是蚊香一樣的觸鬚像是眼睛一樣,是能看到東西的。
我說:「泉兒,你說動物是不是從植物變化來的?我聽說人和香蕉的基因相似度都是很高的。」
泉兒說:「我覺得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是從同一種東西變化來的。只不過有的進化成了動物,有的進化成了植物,你說呢?」
我嗯了一聲說:「你說的頗有道理,不過我始終覺得八爪魚除外,那玩意很可能是天外來客。」
泉兒說:「師父,這外面沒啥情況啊,我們是不是成功了?」
我說:「看起來是這樣,我們回去吧。」
泉兒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我們在帳篷上挖了兩個窟窿,從這兩個窟窿往外看。下面還有一個窟窿,手電筒也好從這裡照出去。
我和泉兒回來之後,從帳篷里出來,我笑著說:「成了!」
書生笑著用扇子一敲手心說:「想不到這樣的難題就這樣輕易化解了。」
大家深受鼓舞,都很開心。
我們吃飽喝足,一起睡了一大覺,全都睡醒了之後,我們一起就出發了。
我和泉兒在前面領路,他們在帳篷里跟著走,我們腳下是粗壯的葡萄藤蔓,這些葡萄的藤蔓在有水的時候,是泡在水裡的。現在枯水期才裸露到了外面,這些藤蔓上都是沒有葉子的,我們踩著這些藤蔓前行,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說:「這葡萄樹不怕踩,不怕碰,甚至我們大喊大叫也沒問題。我覺得這葡萄藤是可以看到我們的,只要我們出去就會被看到。」
金姐說:「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哦!」
我說:「不信你出去試試看。」
書生立即阻止說:「大家都不要胡來,守仁能在毒霧中活下來,可不代表我們大家都能活下來。還有就是那尖刺帶來的疼痛,這種毒素和毒霧的毒素,大概率是一樣的。只不過表現形式不一樣罷了,吸進去直接作用在中樞神經上,刺進腿里是在末梢神經上。前者直接導致昏迷甚至死亡,後者導致劇烈疼痛。但是本質都是一樣的。」
我說:「怕個鳥啊,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書生說:「少來這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人根本就沒有下輩子。」
泉兒說:「萬一有呢?」
「根本就沒有。」
泉兒說:「你咋證明沒有?」
「要是有的話,為啥沒有人記得自己上輩子做了啥呢?」
「喝了孟婆湯嘛!」
書生這時候笑了,說:「是人就會出錯,這人來人往,從陽間到陰間,又從陰間到陽間,難道就沒有一個出錯的?」
「怎麼可能出錯?也許就是這種規律,就算是沒有孟婆湯,也是轉世後自動忘記前世的事情,這沒啥奇怪的吧。」
「為啥會忘記?」
「這是天地法則!」
書生笑著說:「天地法則,要是有陰間,有天界,那麼誰又見過鬼和神仙呢?這世上的確有很多東西不能證偽,但是在我看來,凡是不能證實的,都不存在。」
泉兒是個犟種,他說:「難道你覺得我們人類能感知到世上所有的東西?以前我們感知不到電波,難道電波就不存在?」
書生說:「我看你就是抬槓,好好走你的路。」
「也許鬼就是以電波的形式存在的,只不過我們看不到罷了。投胎的話,直接就附著在嬰兒的身體裡,相當於靈魂注入。」
書生說:「你要是對這個感興趣,我建議你寫一部小說,就像是聊齋志異一樣的鬼神小說,應該會很受歡迎。」
泉兒笑著說:「我要是會寫的話,我早就寫了。可惜啊,擺龍門陣我可以,寫話本,還是算了。」
我們走了一段路,在前面有一片積水潭,在這裡並沒有長葡萄藤,這裡不僅沒有長葡萄藤,在兩邊長了很多蘑菇。
這裡的蘑菇實在是太大了,小的有我腦袋這麼大,大的比我還高呢。
我們所有人從帳篷里鑽了出來,走在這些大蘑菇下面,就像是一群小矮人。
我說:「這應該是遠古品種吧。」
書生說:「這裡常年濕潤,不管是豐水期還是枯水期,這裡的水源都是很穩定的。」
蘑菇都長在洞壁和洞壁下,此時我們是能清楚看到豐水期的水線的,蘑菇都長在水線之上。在這些蘑菇下面,趴著大量的蝸牛,這些蝸牛吃蘑菇不會這個上吃兩口,那個上吃兩口,而是一群蝸牛按著一個蘑菇吃。我看到有十幾隻蝸牛趴在一個大蘑菇上在吃。眼看就吃禿了。
泉兒張開手,抱著一個大蘑菇說:「這麼大的蘑菇。」
不只是我們看著這大蘑菇好奇,兩隻猴子也好奇,竟然跳到了蘑菇上面。
而書生這時候對著水面有了足夠的興趣,他用手電筒照著水面以下,他說:「按理說這裡應該有魚的啊!」
水很清澈,但是水很深,手電筒照下去,看不到底,這水呈現的是深藍色。
我在書生旁邊說:「也許在深處了吧。」
書生搖著頭說:「不會,魚不喜歡太深的地方,要是有魚,我們一定看得到。」
於是我拎著馬燈,書生舉著手電筒,往水裡照。
這裡是一個很深的水溝,深不見底,最少有十米深。這條水溝寬十幾米,應該是水到了這裡,衝破了岩石層,衝到了下面的黑土層,把黑土都沖走了,這才留下來這樣一個深深的溝。
我和書生一直往前走,走出去了一百多米,還是水溝,愣是沒見到一條魚。
書生看著我說:「奇了怪了,一條魚也沒有,按理說,這裡應該有吃蝸牛的大魚的,你看這水邊上,是沒有蝸牛的。說明什麼?」
我回答道:「說明只要魚靠近,就會被大魚給吃掉。」
書生點頭說:「沒錯,蝸牛是沒有啥思想的,就喜歡往有水的地方爬,爬到這水邊,就會被大魚吃掉。所以,這水邊並沒有太多的蝸牛。」
剛好這時候在水邊的石頭上趴著一個蝸牛,我用手一指說:「那裡有一隻,也許我們暗中觀察,能得到答案。」
書生點頭,我倆往洞壁方向走,最後,我倆躲在了一顆巨大的蘑菇下面,屏氣凝神,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