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他理論就是多餘的,我們什麼都不說,就看著他表演。
李二郎表演完了之後,李大郎呵斥李二郎:「住嘴,來者是客,收起你的刀。」
李大郎隨後對李二郎大聲說:「看啥?去泡茶啊!」
李二郎極不情願地去泡茶了,不過他泡的茶,我們可不敢喝。我們三個不動,也不說話。
李大郎說:「諸位,你們來這裡,不會是來敘舊的吧。」
書生這時候打開了扇子,用力扇自己的臉,他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然後站在了全家福前面說:「看起來你也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李大郎說:「一兒一女,還算是圓滿。」
書生說:「二郎也該結婚了吧。」
李二郎說:「你們到底啥目的?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書生說:「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想知道那下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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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人推門,李二郎開門,是李家大嫂回來了,挎著一個菜籃子,裡面有菜有肉還有魚。
這日子過的實在是不錯,從這一家人的穿著就看得出來,日子過的很殷實。這三口人都穿得乾乾淨淨,身上沒有一個補丁,在當下的社會來說,能過這樣,著實令人羨慕。
穿過堂屋,李家大嫂就去了後面準備飯菜去了,李大郎說:「老二,幫你嫂子做飯。我在這裡陪客人。」
李二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下去了。
李大郎沉默了十幾秒,隨後翹起來二郎腿,端起來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碗之後,他悠哉悠哉地說:「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兄弟的?我很好奇。」
泉兒說:「實不相瞞啊,你抽菸扔的菸頭掛在崖壁上了。」
李大郎此時剛好在捲菸,一聽手哆嗦了一下,氣得不捲了,把卷了一半的煙扔在了地上,踩在了腳下。
李大郎說:「看到了菸頭之後呢?」
泉兒說:「在晚上蹲你們,被我們蹲到了。離著這裡最近的城市就是理州,我們自然來理州找你。」
「為啥會覺得我們住在理州呢?」
泉兒說:「瞎矇的,要是不在理州,我們也會去別處找找,比如麗江啥的。」
李大郎說:「好吧,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那個菸頭要是不仍在岩壁上,你們就找不到我們了。」
泉兒說:「那下面到底有些啥呀!」
李大郎說:「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只是用吸金石往上拉,能拉上啥算啥。」
泉兒說:「為啥這下面會有銅錢呢?」
李大郎一笑說:「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家連續幾百年都在從天坑裡往上拉寶貝,這是我家的秘密。」
書生插了一句:「這就奇怪了,你們姓李,那天坑旁邊的墓碑也姓李,那該不會是你家祖先的葬身之地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們想知道再多,只能自己下去一趟了。」
書生說:「既然知道下面有寶貝,你們兄弟為啥子不下去看看呢?」
「廢話,要是能下去,早就下去了。那下面的血霧防不勝防,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書生問:「你們想知道那李天臨是誰嗎?」
李大郎聽了就是一怔,隨後頗有興趣地看著書生說:「看來您對這個李天臨有些研究。」
書生點頭說:「頗有研究,而且是從一些清朝秘史里才知道的。這李天臨是張獻忠的乾兒子,是張獻忠手下一名猛將,張獻忠被清兵打敗之後,人就散了,李天臨被追殺到了這裡,再也跑不動了,把妻妾和孩子都扔到了這坑裡,包括他的一切財物都扔了下去,最後他一躍而下。這裡其實並不是李天臨一個人的墓,而是李天臨全家的葬身之地。」
李大郎聽了之後點點頭說:「怪不得。」
我察言觀色,我知道,李大郎在裝,他是知道這天坑下面咋回事的。不過,他應該和我們一樣,不知道那血霧是咋回事。
我說:「這天坑裡的血霧是怎麼回事?」
李大郎搖搖頭說:「這個真的不知道。」
「為啥說這個真不知道,難道上一個是假不知道嗎?」
「你何必摳字眼呢?」李大郎說,「我知道的都告訴諸位了,如果諸位是來借吸金石的,恕難從命。如果是來交朋友的,我倒是願意交諸位做朋友。我這人,喜歡交朋友。」
我說:「李天臨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李大郎搖搖頭。
泉兒隨即罵了句:「這狗日的心狠手辣,竟然把老婆孩子全扔坑裡去了。」
李大郎立即大聲說:「不扔下去,男的全殺,女的為奴為娼,生不如死。」
泉兒說:「難道他不願意自己的妻妾都活著嗎?」
李大郎眼睛直接紅了,死死地盯著泉兒說:「要是你到了那時候,你會把自己的妻妾留下供人玩弄嗎?」
泉兒聳聳肩膀,沒說話。我知道泉兒並不是想罵李天臨心狠手辣,泉兒只是想看看李大郎什麼反應。
李二郎從後面過來,他說:「我嫂子開始炒菜,我們開始吃吧。先上倆涼菜,我們先喝著。」
很快就擺上了一盤臘肉,一盤香腸,我們剛坐下,又端上來一盤熱菜,炒的蘑菇。
我見到蘑菇就發愁,我這人似乎比別人更容易中毒。
李大郎和李二郎先吃,隨後我們跟著吃。
至於喝酒,我們三個都不怎麼喜歡喝酒,不過李大郎和李二郎非要說不喝酒就是不給他們面子,到了別人家,客隨主便。
我們三個平時不喝酒,真開始喝,比他們更能喝,我們的身體明顯比這兄弟倆更強壯。李大郎抽菸,經常咳嗽,李二郎身材也是一般,現在這世道,哪裡可能有足夠的蛋白質可以吃嘛,一天能吃上一個雞蛋都是不錯的人家了。沒有足夠的蛋白質攝入,就不可能有強壯的身體。長得單薄一些才是正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家大嫂才算是來了,一邊過來,一邊解開圍裙,問我們菜的味道咋樣。我們邀請她上桌吃飯,她拒絕了。
李大郎擺著手說:「不用管她,她又不喝酒。」
一直到這時候,泉兒故意大舌頭啷嘰地說:「李大哥,你就和我們說句實話吧,你到底是不是李天臨的後代。」
李大郎這時候斜著眼看著泉兒一眼說:「你為啥會覺得我是李天臨的後代呢?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李天臨的消息的,我聽老王的口音可是北平人,老王該不會是八旗子弟吧。」
我笑著說:「我是漢人,我可不是建奴韃子,你別侮辱我。我對滿洲韃子一點好感都沒有,當初沒少禍害我們漢人。」
泉兒笑了,指著自己說:「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我祖上是朱元璋嫡長子,朱標。我叫朱泉兒,知道泉兒代表啥子意思嗎?水,我是水字輩的。」
李大郎突然放下酒杯,說了句:「那就奇怪了,你們之中沒有滿洲韃子,又是怎麼知道李天臨的事情呢?李天臨可不是一個什麼家喻戶曉的大人物,要不是親眼看到墓碑,我甚至不知道里歷史上有這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