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大粽子

  我想不到的是,我們好不容易把兩隻花豹救下來了,花豹的精神也不錯,吃了很多肉。女鬼子卻嫌棄花豹吃的太多了,她說:「這麼吃下去,頂得上我們一群人了。」

  我沒說話,泉兒不幹了,說:「花豹給我們送過食物,你忘了?」

  女鬼子一下反應過來,她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客觀表達這兩隻花豹很能吃,我不是心疼。」

  泉兒說:「不心疼會說那種話?」

  我低著頭不吱聲,大同也不說話,書生也聽著。

  女鬼子覺得尷尬,乾脆不說話了,倒在了墊子上,背對著我們。

  我們不僅帶了大帳篷,還帶了小帳篷,小帳篷平時就在大家的背包里,我的帳篷用來塞挖的那個洞了,不過其它人的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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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子躺了一會兒,自己撐起來帳篷,鑽了進去。

  泉兒說:「在屋子裡你搭帳篷做啥?」

  女鬼子也不說話,泉兒掀開帘子想看看,被女鬼子用腳踹出來了。

  泉兒說:「大同,你的女人要好好管管,別動不動就耍脾氣。」

  書生笑著說:「她就是怪大同不幫她,覺得大同不是個男人。」

  女鬼子在裡面喊了句:「他本來就不是男人,他要是男人,別人也不敢這麼欺負我。」

  大同根本就不搭理他,自己拿著一塊肉在火上烤,這酒精爐子就是好,沒煙,在火上放上鏟子,鏟子上就能烤肉。

  當然,我的鏟子是不會給他烤肉的,我這鏟子可是安姐的傳家寶。

  女鬼子這時候大聲說:「大同我告訴你,我懷孕了,我不能受氣,我這人一生氣就容易激動,一激動就容易流產。」

  書生一聽先喊了句:「你懷孕了還喝酒做啥?你就不怕生個畸形的娃兒出來嗎?」

  大同說:「你聽她胡說!」

  我說:「這種事不能用來開玩笑的,書生,你給檢查一下。」

  書生說:「怪不得情緒波動這麼大,應該是懷上了。可是一直這么喝酒,這娃兒怕是要受到影響啊!」

  大同說:「沒關係,要是生個殘疾出來,我就把她也弄殘疾了。」

  書生說:「你在胡說些啥子嘛!」

  書生說:「嚴俏,你出來一哈,我看一哈。」

  要是在醫院,能通過驗血知道是不是懷孕,我說:「人家中醫一摸脈就知道懷孕,你咋就不行?」

  書生說:「摸之前,先問多久沒來月經了,是不是有早孕的一些反應,比如噁心啥的,總之,絕對不是摸脈摸出來的。摸脈是摸不出懷孕的,別聽他們亂說。」

  書生用手輕輕按了下女鬼子的肚子,然後摸了下她的心率,量血壓,身體一切正常之後,他說:「不能再喝酒了哈。」

  大同說:「是不是喝酒喝的沒來月經啊!你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啊?」

  「我沒懷上,行了吧!」

  其實我是知道,大同很想女鬼子懷孕的,他只是在裝。

  我對大同說:「你住嘴吧。」

  女鬼子再次鑽到帳篷里去了,從這時候開始,除了去解手很少出來,平時吃東西都是大同送進去。

  兩隻花豹被我們救回來之後,還就不走了,不過經常出去捕獵,他們回來的時候,總是會拽回來大蛇,我們的食物竟然就這麼解決了。

  不過我們也把那怪物的肉都餵了花豹,它們每次回來,身上總是有傷,都是被毒蛇咬的。要是不吃這肉,怕是堅持不了多久,這苦肉是真的能解毒啊!

  接下來最著急出去的不是泉兒了,而是大同。

  大同很想快點出去,把女鬼子帶到亞賽尼亞待產,不過我看啊,難啊!

  我說:「大同,你也別著急了,實在不行就在這裡生。這也沒啥大不了的,有書生在,你有啥好擔心的?」

  大同說:「這東西,陰氣這麼重,怕是對孩子不好啊!」

  我看著書生說:「有影響嗎?」

  書生攤開雙手說:「沒有先例啊!我沒見過誰把孩子生在墳墓里的。」

  泉兒說:「肯定不吉利,師父,你說呢?」

  阿良小聲說:「我們這裡倒是有棺材子的說法,孕婦死了,裝進了棺材,結果孕婦又活過來,直接把娃兒生在了棺材裡。娃兒一哭,大家打開棺材一看,是個剛出生的娃兒。」

  大同急著問:「後來呢?」

  「後來,孕婦死了,娃兒長大了,大家都覺得他不吉利,結果他離家出走了,到了外面當了土匪,回來的時候帶著三十幾個人,把全村人都殺了,把自己的爹和後媽全殺了,雞犬不留。」

  泉兒說:「看起來和棺材子沒啥關係,倒是這個寨子有問題。這個寨子離著你們遠嗎?」

  「不遠,馬家寨嘛,我們在上游,他們在下游,現在馬家寨里一個人都沒有,這事剛發生了二十幾年。」

  大同說:「這和棺材子沒有關係,這馬家寨的人有問題。一個孕婦還沒有死就把人裝進棺材,人家還在棺材裡生了孩子。這事情聽起來像是謀殺。一個人死不死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二十歲的孕婦死不死真的看不出來嗎?二十歲的女人活著,面色紅潤,死了臉色灰白,這很難分辨嗎?」

  泉兒說:「你的意思,是這馬家的人故意要弄死這個孕婦,但是動機呢?」

  大同說:「動機千千萬,現在過去這麼久了,誰知道動機。我估計這棺材子肯定知道,不然也不會殺了全寨子的人為母親報仇。」

  泉兒嗯了一聲說:「看來這棺材子還是很正常,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阿良小聲說:「殺了全寨,雞犬不留,這也算是正常?」

  我在想,要是我的母親被人害死,尤其是被全寨人害死,我也會替母報仇的。這棺材子還真的沒啥大問題。

  我說:「這棺材子是什麼結局?」

  阿良說:「後來土匪被解放軍給剿了,棺材子不知去向,應該是隱姓埋名走了。」

  花豹兄弟這時候從外面回來了,在用爪子撓門。我們去開了門,這下出事了,花豹兄弟竟然拽回來一個殭屍,大粽子。

  這大粽子穿著布衣,被花豹咬著脖頸子,花豹就這樣把這貨給拽了進來,一進來就放開了,大粽子直接就跳起來,朝著我就撲過來。

  花豹直接上來把這大粽子撲倒在地,直接咬住了脖頸子,然後用力晃腦袋,把殭屍甩得噼里啪啦的。

  之後,又鬆開,讓殭屍在屋子裡慢慢爬。

  我仔細打量這殭屍,披頭散髮,形如枯槁,這玩意大概率是用來陪葬的貨啊!

  他終於又跳了起來,這次朝著泉兒就過去了,泉兒一腳踹在了這貨的肚子上:「去你的吧!」

  這一腳就把這殭屍給踹飛出去,撞在牆上,又落在地上,頭一垂下來,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