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小惡魔這麼壞,真兇殘啊。要是讓我對蛇下手,我還真的沒有啥心理負擔,但是讓我對鷹下手,這多少有點心裡不舒服。你說沒事你打啥鷹啊!鷹這東西,抓蛇,抓兔子,有時候也抓一些小羊啥的,它不抓猴子,也不抓人啊。猴子在樹上,這鷹想抓也抓不到啊!
尤其是這小惡魔,打死鷹也不吃,打死蛇也不吃,就扔在地上不管了。自己就上樹了。你說你不吃,你打它做啥啊!
雖然我理解不了,但是我並不反感,小惡魔就像是我的兄弟一樣,別說是打死一隻鷹,就算是打死一個人,我都能原諒它。
說心裡話,我不太喜歡吃家禽,我最喜歡吃的其實就是豬肉,然後是羊肉和牛肉。家禽和魚類,我吃不吃都行,不饞。
所以,我把蛇扛在了肩上,把鷹就扔這裡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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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以為野生的東西都好吃,我告訴大家,凡是好吃的東西,老祖宗都給我們選好了,最好的肉類就是豬牛羊,而且是家養的最好吃,野生的反而不好吃。
就說那頭野豬吧,就沒有家豬好吃。野豬肉不香,發柴,還有一股子腥味。所以大家也不要吃什麼野味了,沒啥意思,吃就吃大肥豬,尤其是肥肉多的,肉比較厚的那種豬肉,最香了。
我扛著蛇在周圍走了走,我一直走到了那條神道上,這裡全是雜草,在草叢裡,全是蛇。
我和泉兒膽子還是比較大,猴哥和小惡魔根本就不敢靠近,只敢在樹上遠遠地看著,特別緊張,他們知道這裡面有能要命的毒蛇。
一般的毒蛇都不大,凡是長得很大的基本都不是毒蛇。這是我們人類對蛇的認知。
不過這次可是不一樣了,猴哥和小惡魔在樹上一起大叫了起來,隨後,我就看到一條胳膊那麼粗的眼鏡王蛇,從草叢裡竄了出來,朝著我們就過來了。
我和泉兒手裡倒是有樹枝,只不過這樹枝太細了。
雖然我們都穿著長袖和長褲,但是這蛇太大了,在眼鏡王蛇的長牙面前,穿著衣服和沒穿差不多。
我一看就知道壞了,我大聲說:「快跑。」
我和泉兒扔了手裡的樹枝,轉身就跑。
這時候千萬別指望槍,這東西根本就打不准,最好的辦法就是快跑,跑的越快越好。
按理說這蛇應該不至於追我們,我們也不在它的食譜了啊,我們跑進了林子裡,這蛇就追到了林子裡,我大聲說:「上樹!」
我和泉兒直接竄到了樹上,想不到這眼鏡王蛇也爬了上去,這是朝著要我們的命來的啊!
到了樹上,蛇的行動受限,它爬的就比較慢了。我們一直往高處爬,越往上這樹枝越細,我倆就這樣被逼到了最上面,不能再爬了,再爬樹枝可就支撐不住,我們就要摔下去了。
這蛇一點點往上爬,我順手就拽下來一根樹枝,開始抽打這蛇的頭。
樹枝也就是手指這麼粗,不過好處是我居高臨下,這蛇的頭剛伸出來,我就抽它回去。這眼鏡王蛇一時半會兒上不來。
泉兒這時候把獵槍從背後摘了下來,慢慢地伸了出去,這蛇竟然不知道怕,還張開大嘴,對著槍管子做出了攻擊狀。
槍管子對著蛇頭,泉兒開火了。按理說只要槍響,這蛇就死定了,偏偏這一槍沒打響,也不知道是火藥受潮還是後面的炮子出問題了,總之,就是沒響。
氣得泉兒把槍倒過來,抓著槍管子用槍把子砸這條大蛇。
這條大蛇非常敏捷,連續幾下躲過去了,隨後竟然把頭藏在了樹枝下面,每次都試探性地探出頭了,只要我們去打,它就縮回去。
這時候,泉兒直接把手裡的獵槍扔了,從挎包里拿出來一包石灰粉。石灰粉裝在油紙裡面,這樣就不會返潮了。
打開油紙包,這蛇剛把頭伸出來,泉兒直接把石灰粉撒了出去。
這一包石灰全都灑在了眼鏡王蛇的頭上,這一下,蛇覺得不好受了,轉身就跑,它不是爬下樹的,而是跳了下去,落地之後,快速地跑掉了。
我和泉兒從樹上下來,都笑了。
泉兒說:「這麼大的眼鏡王蛇,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說:「真的太嚇人了。」
這時候,我扛著那條蛇也不知道扔哪裡去了,我們兩個空手而歸。那把獵槍從樹上扔到了地上,槍管子也摔歪了,不能用了。說心裡話,這玩意實在是太靠不住了,這要是關鍵時候不響,還真的不如沒有,沒有的話我們就不指望,從一開始就想別的辦法。
我說:「外面的路也不好走,我和泉兒差點就掛了。」
我們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我說:「接下來怎麼辦?」
泉兒說:「總不能這麼就回去吧,我們不走神道,也不走河邊,那麼我們只能走樹林了。我們就貼著神道旁邊的小樹林往前走,我估計這段王爺的大墓啊,就在這火山口的中心了。」
書生說:「肯定沒在中心,火山口的中心大概率是湖。」
泉兒說:「要是不在中心,就在湖水的北岸,師父,你覺得呢?」
書生說:「大概率在北岸,而且這大墓啊,應該是封土堆,像是西漢時候的大墓似的。覆斗型的封土堆的概率最大。」
我說:「這不能吧,大理國和西漢差著一千年呢。」
書生說:「大概率是這樣的。」
我說:「何以見得?」
書生沒有回答,只是說:「到時候看到就知道了,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書生的話還是可信的,畢竟他是風水師。
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決定明早上路。
偏偏這天夜裡下了雨,到了早上的時候還沒放晴,天空中還在飄著濛濛細雨,我們雖然有雨衣,但是也沒必要頂著雨趕路。這種天氣別說是人,就算是野獸都不會出來。
我們乾脆就在這個雨天裡,踏踏實實在這裡修整一番。到了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雨停了,雖然雨停了,但是林子裡的露水太重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前行,林子裡的藤蔓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本來走起來就會很艱難,要是雨後,就會更艱難。
下午雨停了,晚上又開始下雨。而且越下越大,大雨還在下著,就聽到外面青蛙呱呱叫個不停,而且有大量的青蛙從河水裡跳了出來,都進了林子裡。
林子裡的食蛇蛙也都跳了出來,真的是亂跳,不停地撞我們的帳篷,和瞎了似的。
泉兒想出去看看,剛打開帳篷的帘子,一隻大食蛇蛙就跳了進來,嚇我們一跳。好不容易才把這傢伙趕了出去,我們又拉上了帘子。
我說:「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這麼多青蛙。」
書生說:「下雨天就是青蛙多。」
大同說:「只是有點太多了吧。外面地上一層,密密麻麻的,怪嚇人的。」
此時的大同從帳篷的窗戶縫隙往外看呢,我湊過去,用手電筒往外一照,可不是咋的,地上密密麻麻一層青蛙,何種各樣的青蛙,包括蟾蜍也算在內。那是真的一層啊,連地皮都看不到了。
我說:「青蛙這是要開生產隊大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