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的辦法就是搞管子,太細了不行,最少也要一公分粗的管子。只要管子夠長,就有足夠多的空氣,起碼不會被憋死。
管子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泉兒有辦法,他從一個工地上找到了這種管子。咱也不知道工地要這麼多的管子是做啥的,這麼細能做啥。
據說是木工用來抄平的。就是把管子裡裝上水,拉出去很遠,這邊的水平面和那邊的水平面就是一個絕對的水平。
不得不說,這種辦法很好,但是有個問題,據說這裡面有龍啊,還會咬掉人的腦袋。
泉兒說:「要不戴個頭盔吧。」
大同說:「人家是從脖子一下咬掉了,戴頭盔有什麼用?」
泉兒說:「戴個脖套。」
大同大聲說:「泉兒哥,要是人家嘴張大一點,咬到了肩膀怎麼辦?」
「總不能穿個鎧甲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說:「要是遇到龍,穿鎧甲也沒用。一口吧鎧甲都咬扁了,人直接就被擠碎了。」
書生想了想說:「把管子綁在身上,含在嘴裡,就會一直有空氣呼吸。腰上拴上殺繩子,遇到危險可以快速拉回來,就算是遇到鱷魚,也不至於當即沒命。只是這個直接就把腦袋咬掉的怪物,未免太厲害了吧,難道是海里的大白鯊?」
我說:「這裡是湖,這么小的一個地下湖,咋可能有大白鯊!」
大同說:「看來想進去,有點難啊!這樣好不好,我們先放一頭豬進去試一下,看看這頭豬會不會被咬掉頭。」
我說:「豬會那麼聽話往裡游?」
女鬼子說了句:「可以先讓猴子進去試試嘛!」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我說:「你怎麼不去?」
猴哥和小惡魔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沒有之一。有他們在我身邊,我完全都不用在乎晚上被什麼東西偷襲,這倆傢伙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報警,有他倆在我身邊,我不論在什麼局面下,都能睡個好覺。
大同說:「師父,我倒是覺得最難的不是怎麼進去,而是到了裡面,沒有光源的問題。這裡面那麼黑,進去什麼都看不到啊!」
泉兒說:「可以帶手電筒和馬燈進去啊,做好防水就行了啊!這不難。」
大同說:「進去這段路上沒有光啊,這怎麼辦?我們需要的是防水的光源。能在水下用的手電筒。」
泉兒想了想說:「這就需要潛水專用的才行了。」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有多麼難。這可不是說進去就能進去的。
阿良已經把我們要進去探險的事情給宣揚了出去,整個段家都挺支持我們的,還給我們送了燻肉吃。大家也都對這裡面有什麼東西挺有興趣的,據說,從古至今來這裡探險的數不勝數,臥龍洞這個地方早就聲名遠播,只是,進去的人很多,能活著出來的,只有那個水猴子。
現在這寨子裡連電燈都沒接上,還在點油燈。更別說有什麼水下照明設施了。
於是,最大的難題擺在了我們面前,我們需要水下照明設備。不然黑咕隆咚的,誰也不敢進去。
這東西倒是有,羊城軍方就有賣這東西的,但是在非洲根本用不上這個,最大的河就是尼羅河,根本就用不到潛水設備。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蘇梅從羊城那邊幫我們郵寄一些過來。從羊城到理州最少需要一個月時間,到了理州再到落鳳坡又要七八天,那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這裡等。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泉兒在這寨子裡組建了一個武工隊,那些孩子只要放學就會來找泉兒學拳。
這些孩子裡面有長得壯的,有長得瘦弱的,都學的很認真。
書生則每天都拎著馬燈,坐在臥龍洞裡釣魚。
我知道書生咋想的,不只是釣魚,他想看看能不能釣到所謂的龍。
這裡的魚很窄,和帶魚差不多,但是沒有帶魚長,肉質鮮美,可以和帶魚媲美。尤其是醃製一下,然後用豬油煎一下,很下飯。
我和兩隻猴子坐在書生旁邊,他釣魚,我在旁邊煎魚,中午我倆就在這裡吃。
書生說:「這女鬼子和大同到底咋樣了?我怎麼覺得這倆人關係很怪。」
我說:「肯定是睡一個被窩了,按理說一起睡了,就該一條心了啊!」
書生擺著手說:「不一定,這女鬼子啊,多半不是處子之身。誰也不知道她和多少男人睡過了,咋可能和大同一條心?」
「你咋知道不是處子之身?」
書生說:「這種事又沒辦法去問,大同咋想的咱們還真的不知道。總之,我不覺得大同想和這個女鬼子過一輩子。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倒是盼著這女鬼子能懷孕,給大同再生個兒子。」
我點頭說:「對對對,趕緊生兒子才是最關鍵的。」
女鬼子要是誠心和我們一起混,就該把那個傀儡術和盤托出。她一天不把這個秘密給大同,大同就不可能和她一條心。明擺著是這女的留後手了啊!
也許大同就是在等這女鬼子能把傀儡術的秘訣交出來,這女鬼子也可能覺得,她把秘訣交出來,自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一直都不交。我想到了這裡,我說:「也許這女鬼子也等懷孕呢,只要懷孕,給大同生了娃娃,她作為孩子的母親,心裡才能踏實。不然人家一個女人,憑啥信任我們啊?」
書生這時候用力提杆子,又上來一條魚,這魚有巴掌這麼寬,一米來長,上來我就用刀背敲碎了這條魚的頭蓋骨,然後把魚的腦袋切掉,去除內臟。
這魚的內臟也很像是海魚,海里的魚,內臟都很小,身體很大。淡水魚一般都是內臟很大的。這麼大一條魚,內臟就一點點。
我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魚。」
書生說:「應該是帶魚的親戚。給我一塊魚肉,我做魚餌。」
我給了書生一大塊魚肉,書生換了魚竿,用最粗的魚線,用最大的魚鉤,掛上一塊魚肉之後,他把魚鉤遠遠地甩了出去。
我們其實也不抱希望,接下來,我和書生開始吃魚,他一條,我一條,吃了起來。
這種魚和帶魚還有很像的地方,就是沒什麼魚刺。我們正在吃的時候,突然魚竿頭一下就拉了出去。
魚竿後面是卡在三塊石頭縫隙里的,要不是卡住,估計魚竿直接就被拉走了。
書生手疾眼快,直接抓住魚竿,他用力往後拉著說:「大魚,這條絕對是大魚。」
他根本就拉不動,我心說一條魚能有多大力氣,我一把抓住魚竿說:「你放手,我拉他上來。」
書生放手,我用力一拉才知道,這傢伙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要不是站好架勢,搞不好會被這條魚拉進水裡。
我一邊往上拉,一邊轉那個轉輪,中國人管這個叫釣車。我們把釣車一點點往後搖動,這東西離著我們越來越近了。
書生用手電筒照著水裡,已經能看到這條魚的後背了,很大,得有兩米左右,黑色的,書生說:「像是鱘魚!」
我咬著牙往後拉著說:「是什麼拉上來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