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書生回到醫院之後,越想這件事越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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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放心啊,尤其是那些真經此時放在大明寺,隨時都可能丟。
那可是我們中國的寶貝,遲早是要送回長安的。
在送回去之前,是要影印一份的,要是現在被我們搞丟了,那就是千古罪人。
我說:「書生,經書不能放大同那裡了,得挪走。你看放哪裡合適?」
「就怕大同不同意啊!」
「他憑啥不同意,經書是我們弄回來的。你就想想吧,這經書放哪裡。」
「你咋子和大同說嘛!」
「我可以印一份給他看,他一天能看多少?一天看一本頂天了。」
書生說:「大同會不會覺得我們不信任他?」
我說:「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這要是真經被我們搞丟了,我們可就要遺臭萬年了啊!這是唐三藏從西天取回來的真經。」
書生想了想說:「放金庫是最安全的。」
「金庫不通風,裡面存的都是金銀這些。那些經書本來就很脆弱了。」
書生說:「防潮,還要防火。恆溫,恆濕。要不放醫院的藥庫吧。」
我嗯了一聲說:「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你這藥庫一般人進不去吧?」
「管理的非常嚴格,除非用大炮炸開,一般的炸藥包別想炸開。在地下三十多米呢。」
我說:「就這麼辦,事不宜遲,現在就干。」
我和書生帶著醫院的安保人員,荷槍實彈去了大明寺,我們專門帶了一輛押運車過來,當我們進了藏經閣的時候,發現裡面的經書都是假的,擺在書架上的經書都是假的。
但是大同還在。
我說:「經書呢?」
「經書是大明寺的,是屬於僧人的,你們不是僧人,找經書做啥?」
我大聲說:「你瘋了吧,經書我我們帶回來的,是大唐的,是中國的。不是你這個吃肉喝酒的花和尚的。」
「阿彌陀佛!」
我上去一把抓住了大同的脖領子,把他拎了起來:「快說,經書呢?」
書生說:「沒多久,經書應該還在寺廟裡。」
我這時候看向了太子妃的棺材,我上去掀開了棺蓋,經書不在裡面。
接著,我讓安保人員去把泉兒給叫了來,泉兒帶了五百多人,直接把大明寺包圍了,然後在寺廟裡面搜,審問,這廟裡的和尚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那麼多經書,怎麼可能一下都沒了呢?
不對,這肯定是經書進了寺廟之後,就被大同藏起來了。是他自己乾的,還是找的外面的人幹的呢?
大同這是要做啥呢?
一直搜了一晚上,到了天亮,泉兒說:「師父,沒搜到!」
泉兒直接把得意洋洋的大同從蒲團上拎了起來,他指著大同的鼻子說:「快說,經書呢?」
大同笑著說:「泉兒哥,經書是屬於大明寺的,你們就別找了。」
「原本給我們,我們給你影印一份,你一樣可以念經。」
「這不一樣,沒有真經,我這大明寺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殭屍。有了真經,我這大明寺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大寺。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反悔的,所以我早就藏起來了,你們別找了。亞賽尼亞太大了,我藏的地方,你們永遠都找不到。」
泉兒直接抽了大同一個大嘴巴:「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泉兒下手重,這一巴掌打得大同嘴角流血。大同卻笑著大聲說:「殺了我,你就更找不到真經了。」
書生說:「大同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們都當你是自己人,你卻把我們當小鬼子整啊!」
大同這時候雙手合十說:「我是佛祖的人,阿彌陀佛。」
泉兒大聲說:「帶回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說。」
上來倆人,直接就給大同上了手銬。
我這時候看在一旁站著的嚴俏,她死死地盯著大同不放,實在是看不出她的態度。
我說:「泉兒,放了他,隨他去吧。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這經書,就當是分給他的家產吧!」
泉兒說:「師父,難道就這麼便宜這小子了嗎?你別忘了,要不是你,他早就死了。他的命都是你給他的。」
「我們走。」
我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大同在我們身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毅然而然帶著大家離開了大明寺。我們剛出來,裡面的小和尚咣當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我回頭看看大明寺的大門,看看那塊燙金的牌匾,我說:「泉兒,你那一下打得夠狠的。」
泉兒說:「我的戲演得還可以吧!」
書生笑著說:「是啊,人生就是一場戲啊!這大同到底在演什麼戲呢?」
我說:「你們也覺得是大同在演戲嗎?」
泉兒說:「大同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他就算是鬼迷心竅,也不至於背叛我們。再說了,大同壓根兒就不信佛祖這回事,他只是覺得和尚是個不錯的職業罷了。」
書生說:「大同這是在唱什麼戲啊,看不懂。」
泉兒說:「大同做的事情自有道理,我們有十個心眼兒,他就有一百個。師父,你覺得呢?反正我不信大同會背叛我們。」
我說:「大同到底把經書弄哪裡去了呢?」
書生說:「看來大同早就做了準備,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不能放在藏經閣那麼明顯的地方,看來是我們多慮了。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我說:「我們配合好他就是了。」
泉兒直接回了保安團,我回了農場,書生回了醫院。
到家之後,我和安姐說了這件事。
安姐說:「大同做事你還不放心嗎?他考慮事情很全面的,他不可能背叛你的。」
我說:「你也覺得他不可能背叛我,但是這小子看起來很不正常。」
安姐說:「你覺得見鬼這種事正常嗎?我可不覺得這是普通的見鬼了,那個嚴俏,有問題。你最近最好多注意一下亞賽尼亞的陌生人,尤其是來自東盈的人。」
我點頭說:「我知道,但是我更明白,即便是有人從東盈追來,也不會以東盈人的身份登錄亞賽尼亞的, 他們甚至不會出現在亞塞尼亞城。」
安姐說:「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也許大同就是在等他們出錯吧。總之,你不要給大同添亂就是了,大同是個心裡有數的人。」
「想不到你這麼相信他。」
「我也相信你啊!我也相信泉兒啊!這有問題嗎?」
我看著孩子們在一旁寫作業,我點頭說:「很好,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這麼寶貴的東西被你從他們眼皮子底下給弄回來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幾乎能肯定,這些人啊,是東盈大日活佛的人。」
我嗯了一聲,抓了一把瓜子,然後坐在了門檻子上嗑了起來,瓜子皮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