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我的摺疊床上,轉著轉經筒說:「這活佛道行一般啊!」
書生說:「怎麼才算道行高?你知道這大耗兒學名叫什麼嗎?」
我說:「耗子就是耗子,老鼠就是老鼠,無非是長得大了一些。」
書生說:「我也只是在文獻里見過,文獻說這東西生長在東北亞的叢林裡,叫寒帶巨鼠,這些老鼠是雜食動物,群居,習性和螞蟻差不多。」
我說:「不是說滅絕了嗎?」
書生聳聳肩,雙手一攤,表示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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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說:「這麼說,這些是珍稀動物。」
泉兒說:「你腦子壞掉了嗎?老鼠算什麼珍稀動物?他們最喜歡吃的可不是蟲子,而是糧食。」
美滋滋說:「但是沒聽說附近鬧鼠災啊,他們沒下山吃過糧食啊!」
泉兒看著遠處的京都,再看京都周圍的綠地,他說:「這不是就下山了嗎?鼠災這不就開始了嗎?」
我說:「現在看來,我們能把經書運走就不錯了,仁德親王,你還想扳倒活佛嗎?」
仁德親王說:「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和尚念什麼經的事情,這裡面盤根錯節,很難理清。我也不打算和那個假和尚斗下去了,只要你們能帶著美智子安全離開京都,去你們的亞賽尼亞,也就達到了我的目的。能順利把經書送出去,也算是我對這個世界做的貢獻了吧。」
我說:「這是天大的貢獻,亞賽尼亞不會忘記您的,中國也不會忘記您的。」
「可惜啊,我這輩子都回不去中國了,我太喜歡那片大陸了。」
我心說去你大爺的吧,你喜歡有個毛線用,又不是你的。
死了這麼多人之後,鼠災開始了。
這種巨大的老鼠,根本就不怕貓,但是他們也不攻擊貓。
對貓都狗多敬而遠之,但是雞鴨鵝兔那是一掃而光啊!
不只是吃掉家禽家畜這些,當然,這玩意不敢動豬,但是他們會吃羊,不過家裡有豬的,羊就會沒事。豬的戰鬥力太強了,能保護家裡的羊。
還有家裡的騾馬驢這樣的大型動物,他們也不招惹,這些傢伙會跳,噼里啪啦亂踩。不過這些老鼠會攻擊小豬崽子,還會攻擊人。
只要人拉著一隻狗,抱著一隻貓,這些老鼠就不會靠近了。老鼠會吃掉能見到的所有糧食和水果,就算是地里還沒成熟的玉米都不放過,爬上去就是一頓啃。
鼠災是從太子廟蔓延出去的,扇形,凡是我們能看到的區域,都遭到了鼠災。
這下,整個京都的精力都放在鼠災上了,災情嚴重到失控,據說警視廳最高領導的外孫被老鼠咬掉了一隻耳朵,現在只有一隻耳朵了。
鼠災僅僅用了三天,就席捲了整個的京都,現在京都人談鼠色變,貓和狗的價格飆升,凡是養了貓和狗的家庭,都能避免老鼠入侵。人們發現豬也好用之後,豬都被炒到了天價。一頭豬比一頭牛還要貴。
甚至出現了有人欠著三頭牛去換一頭豬的奇葩景象。
工廠停產,學校停課,只有醫院不敢停。醫院找不到那麼多的貓和狗,在院子裡放了很多豬,不敢栓著,就讓豬在醫院的院子裡亂跑。
總之,整個京都亂套了。
而我們,趁亂把棺材運到了碼頭,裝了船,這也多虧了史密斯專員幫忙,是用軍車幫我們把棺材拉到碼頭上的,我們兌現承諾,給了史密斯專員兩個裝滿錢的箱子。
我知道,我們脫險了,就算是那個活佛再離開,也不可能坐著飛機來追我們了。他們雷門寺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他們根本就不敢出來,他們的安全完全靠著貓和狗。
通過電台得知,我們離開之後,仁德親王就去見了他們的皇帝,接著,拉了十幾門大炮過去,把整個太子廟連同上面的太子大墓給炸了個稀巴爛。
說來也怪,這地方炸爛了的第二天,老鼠就消失了。京都隨機有個傳聞,這些老鼠是來自地獄,此時又回到了地獄。
我肯定是不信的,因為在船開到了南海的時候,猴哥在船上又抓到了一隻大老鼠,這玩意長得凶,但是單打獨鬥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我用繩子把它栓了起來,每天餵它一些玉米啥的,有時候還會餵它一些肉,想不到還餵熟了。
我讓船員檢查船上每一個角落,不能遺落任何角落,可以讓一隻老鼠登錄亞賽尼亞,絕對不能有兩隻。
一隻的話是沒有辦法繁殖的,兩隻的話,一公一母就麻煩大了,這玩意到了草原上,無限繁殖,還不得把草原給吃禿了了啊!
船在大海上航行了一個月之後,總算是進了尼羅河,到了亞賽尼亞,我們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唐三藏的真經。
把真經帶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亞賽尼亞,這東西到了大明寺,直接就奠定了大明寺權威性的基礎。
整不好大同會成為活佛第一代。
美滋滋跟著我們回到了亞賽尼亞,她發現我們這裡的生活也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這傢伙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我幾次問她想不想家,她告訴我,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
美滋滋的身份是嚴格保密的,她作為一個郡主和人就這麼私奔了,傳出去不好。
按理說她嫁人是需要他們的王室來決定的,也許仁德親王就是因為這個,才讓她跟我們來到了亞賽尼亞,起碼,這裡有他們急缺的最珍貴的自由吧。
書生也算是找到了意中人,我做夢也沒想到,書生會和一個女鬼子結婚。不過這不丟人,我的觀念就是,娶了鬼子的女人,是光榮的事情。我們的女人嫁給鬼子,才是丟人的事情。
雖然這沒什麼邏輯,但我就是這麼想的,誰也別想改變我的觀念。
大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現在研究佛經,我對這些是沒啥興趣的。
我在藏經閣里說:「你難道能都背下來?」
「背不下來,能記住多少算多少,主要是我喜歡看。」
我說:「你喜歡看佛經我能理解,但是你把這棺材也拜在藏經閣里,你一直靠在棺材上看佛經,不覺得瘮得慌的嗎?」
大同說:「師父,你不懂,我和太子妃惺惺相惜,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她此時就坐在我旁邊看著我。」
大同把我說的心裡有些發毛,我頓時覺得這藏經閣里挺瘮得慌的,一陣陣發冷,我趕緊出來,我對書生說:「大同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