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複印經書

  我們的貨船足足走了一個月,這船上大部分都是我們的貨,還有就是傑克的貨。傑克裝了不少葡萄酒過來,有干紅,干白,還有起泡酒。現在東盈這邊挺開放的,特別喜歡這些玩意。

  現在的東盈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東盈是北美人說了算,這邊對傑克這樣的歐羅巴人非常友好,甚至是崇拜。

  傑克出去談一些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這次電視台的設備採購啥的,我都讓傑克和美玲去談,我主要就是需要傑克那張歐羅巴白人的臉。

  到了這裡,我們買了能買到的所有的錄像帶,我們才不管什麼版權不版權的呢,我們買來了,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們想翻譯就翻譯,想加字幕就加字幕,想幹啥就幹啥。有本事去亞賽尼亞找我要版權費啊!

  老子買錄像帶的時候,就包括版權費了好不好。

  東盈話咱也聽不懂,咱也沒這方面的翻譯,泉兒就從當地找了個姑娘給我們當翻譯,這姑娘是外國語學院的學生,她學的是英語,泉兒和書生都會說英語啊,都是這女學生帶我們去採購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女學生叫小澤,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長相很可愛,一笑有個小虎牙。

  白天我們出去逛市場,晚上回到旅店,我最喜歡看新聞。

  但是看不懂,小澤給書生翻譯,書生再給我翻譯,實在是太麻煩。

  書生說:「守仁,你也學學英語吧!」

  我說:「我學不來,根本記不住。我不善於學語言,我更善於學拳。」

  小澤笑著說:「請問守仁君,你知道柔道嗎?」

  我說:「我知道柔道啊,我打不過柔道選手,我是拳擊選手。」

  小澤驚訝地說:「守仁君是拳擊手啊!」

  我說:「拳擊永遠打不過柔道,也打不過摔跤的。」

  「這麼說,拳擊比不過我們的柔道,那太好了。」

  我說:「也不能這麼比,拳擊手更善於一打一群,柔道更善於一對一。對了,大同說要我們給他帶回一些佛教經書回去,咱們東盈有啥佛教的經書嗎?」

  小澤說:「那要去西山的黑河谷雷門寺,在雷門寺有聖僧,他肯定有你們需要的經書。」

  我說:「聖僧?在中國敢自稱聖僧的,只有唐三藏!」

  小澤說:「中國有中國的聖僧,東盈也有東盈的聖僧。」

  我好奇地問:「你們的聖僧叫什麼名字?」

  「叫大日。」

  我說:「大日如來?」

  「大日聖君活佛。」

  泉兒忍不住說:「好大的口氣!」

  小澤噘著嘴說:「大日聖君已經存在了一千五百年了,雷門寺就是大日聖君修建的。」

  書生笑著解釋道:「守仁,這活佛啊,通常都是要轉世了,並不是說他存在了一千五百年,只是說活佛存在了一千五百年了。你明白了吧。」

  我說:「我當然明白,藏傳佛教也是活佛轉世嘛,一個道理。」

  小澤卻說:「我們的活佛一直都是活著的,只不過一般人見不到他,他只接見我們的天皇和皇后。」

  泉兒說:「不可能,他要是一直活著,總要吃喝拉撒吧,難道他自己做飯,自己做衣服,自己修房子,自己拉屎?」

  我笑著說:「不自己拉屎,難道你替他拉?」

  大家都笑了起來。

  小澤卻噘著嘴不說話,明顯,我們在議論他們的精神領袖,他不開心了。

  我咳嗽了兩聲之後,我說:「明天我們去雷門寺,求一些經書帶回去,順道給上點香火錢。」

  小澤聽說我們要給香火錢,總算是給了點笑模樣。

  次日我們在小澤的帶領下,去了雷門寺,寺廟裡面有很多和尚,這些和尚一個個的看起來挺正規的。

  很多香客在這裡跪拜祈福,這裡供奉的是觀音菩薩,除了觀音菩薩,在旁殿裡還有一些羅漢和金剛。

  總之,看起來挺正規的,和國內的寺廟差不多。

  我們先是捐了一些香火錢,相當於大概一千美金,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捐了錢,自然有大和尚親自替我們祈福,小澤和大和尚說,我們想求一些經書的時候,大和尚看起來有些為難,大和尚說他們的經書都是孤本,想看的話,倒是可以叫我們去藏經閣選幾本,要是想帶走,只能抄錄。

  書生說:「可以複印嗎?」

  東盈有複印機,還很先進,只要把書打開,放在上面,就能印出來一模一樣的。

  大和尚有些為難。

  書生說:「我們願意出一萬美金,只要讓我們複印一些你們的經書回去。不瞞你說,我們在亞賽尼亞也有一座寺廟,叫大明寺。只有廟,沒有經書,現在非常尷尬。把這裡的經書傳到非洲,也是一件大功德。」

  大和尚這時候想了想,他說:「我要去請示一下聖僧,你們稍等片刻,我稍後給大家答覆。」

  大和尚離開了,我們就在佛堂里等,也就是半小時,大和尚回來了,他笑著說:「恭喜諸位,聖僧同意了。」

  書生笑著說:「太好了。」

  雖然是同意了,但是一萬美金未免也太貴了吧,但是大同所託,我們不辦也不好,佛經這東西本來就很難找到,外面書攤兒上不可能有,來一趟東盈不容易,要是能把藏經閣里的佛經全都印回去,也是一件大功德。

  這對大同的事業有很大的好處,現在大明寺倒是建起來了,一本經書都沒有,太寒酸了。

  我們第二天就帶著複印機到了藏經閣,往裡一走,拿起來一看我就笑了,全是漢文版本的,我竟然能看懂。

  整個藏經閣里的書全是漢文版本的,這可比梵文的好太多了。

  我笑著說:「太好了,是漢文的。」

  「這都是聖僧親自翻譯並抄錄的,所以珍貴,請諸位務必小心,不要損壞了。」

  我說:「聖僧懂漢文?」

  「聖僧來自大唐。」

  我心說,不會是鑒真東渡吧,不太像,這個聖僧自稱大日,要是鑒真的話,沒必要改名。再說了,這都轉世多少代了,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和尚了。

  我好奇地問:「現在的活佛還會漢文嗎?」

  大和尚沒有再回答我,後退了兩步,離開了。

  我們開始了複印,不得不說,複印機的效率太高了,一下兩頁,印出來一模一樣,雖然都是散的,只要回去找人抄錄,裝訂好了,就能收藏了。回去的時候,要採購一批上好的紙張才行了。

  這複印紙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我有點後悔了,應該買好一點的紙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