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理解了船為啥會到這裡了,我們的船頭一直迎著颱風,並且開足了馬力,我們以為是在被風吹著走,實際上,我們頂著颱風前進。
經過測繪,我們的位置在南沙群島附近,東邊是鄭和島。
我說:「這裡是中國的地盤,只不過離著中國太遠了。一邊用無線電求救,一邊用電台呼救。我們千萬不能落在菲國的手裡。」
大同說:「落在爪哇國手裡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他們尤其不待見我們中國人。」
泉兒說:「也沒啥好擔心的,我們船上的人加一起也有五十人呢,都能打。我們有用不完的彈藥,我看誰有本事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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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最好是和大家搞好關係,我們的目的不是和人打仗,而是回家。」
現在我們的船被沙子陷住了,靠著人力挖開是不可能的,人不可能挖那麼深,我們需要專業的挖沙船和救援隊才能出去。
我們求誰來營救都不合適,現在只有祖國能幫我們。
而且從法理上,這裡就是中國的地盤。
我背著槍,揣著手雷再次下了船,到了下面,圍著船走了一圈,這船完好無損。這裡的沙子又白又細,淤積在船的周圍,把船給困得死死的。
我說:「這根本出不去啊!」
大同說:「這邊的天文大潮在九月的月圓之後,那時候的潮水會漲起來幾十米。我們的船會被拖起來,離開這裡。」
我說:「現在才六月,到九月還要幾個月。」
大同說:「要是沒有人救援,我們等幾個月也是不錯的主意,師父,你覺得呢?」
泉兒說:「是啊師父,在這裡等人救援,不現實。要是能等到天文大潮,自然是不錯。」
「三個多月,也好。」
此時我們的船頭對著東南方向,就算是再來颱風,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們的船很大很大,根本就不會被颱風吹翻。
我罵罵咧咧地說:「他娘的,這鬼船!」
我這麼一說,自己打了個冷戰,我說:「錨鏈修好了嗎?」
「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大同說,「偏偏昨晚就放不下,我們到這裡也許是天意。」
泉兒說:「不會真的有鬼吧!」
這時候,我回頭看看船頭,猴哥和小惡魔蹲在船頭上,在瞭望遠處的鄭和島。
我指著說:「這座島非常大,上面倒是沒有多少人。」
正說著,上面有人大喊:「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人里,竟然有人會說漢語。來了四個人,全是當兵的。
這四個人問清了我們的情況之後,就開著小艇回去了。我們沒有申請他們營救,他們也沒說要怎麼幫我們,或者是怎麼對待我們。
這麼大一艘船擱淺在這裡,要是時間短開走了也就沒啥了,偏偏我們走不掉。這就難免被人惦記上,終於在三天後,那邊的人看我們還沒脫困,開著大小十幾艘船和小艇來了,上來有四十多人,要求上船檢查。
泉兒大喊:「你們憑啥子檢查,這裡是中國的地盤!檢查也輪不到你們菲猴子檢查。」
泉兒的言語惹怒了這群傢伙,他們大喊大叫了起來。
我們也不甘示弱,很明顯,他們要上船檢查,就是來找麻煩的,來搶劫的。
不管我們說再多的好話都無濟於事,我們給再多的賄賂,也不可能讓他們放棄登船的想法。這可是一艘八萬噸的巨輪啊,這裡面裝的貨,價值連城。
我們這上面要是裝的都是日用品也就無所謂了,關鍵是我們這上面有大炮,有步槍和子彈啊!
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軟弱可欺,當我們把步槍的槍口指向了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知道怕了,轉身離開了。
泉兒笑著說:「全是假把式,同志們,跟我放幾槍!」
我們的兄弟朝著天空放了一陣槍,才算是把他們趕跑了。
我說:「他們不會用炮轟我們吧。」
泉兒說:「放心,炮夠不著。」
我呼出一口氣說:「那我就放心了。」
我們只是一艘擱淺的貨船,也不至於引起北美大兵的關注,說白了,人家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至於對我們一艘擱淺的貨船感興趣。這些來搗亂的,就是當地的散兵游勇,游擊隊啥的。或者是當地的正規軍,想來我這裡撈點油水。他想動軍艦和飛機對付我們,不可能,他還沒那麼大的權利。要動軍艦和飛機,得北美軍方同意才行。
那邊忙著和安南打仗呢,也不可能回來和我們一艘擱淺的貨船較勁。所以,我們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現在最需要擔心的,就是這一撥人不停地騷擾。
不過儘量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真要是死了人,也不好和當地官方交代。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就行了,沒必要搞得血流成河的。
大同的頭髮長出來了,泉兒拿著自己的刀子給他刮頭髮呢。泉兒的刀子非常鋒利,越是鋒利的刀,越不會傷到頭皮。
泉兒用刀也是高手了,不過今天還是在大同的頭上割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大同摸著自己的頭,手上全是血。
衛生員過來給他止血,在頭上包了紗布。
我對泉兒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泉兒說:「我突然走神兒了。」
我說:「走神兒?」
泉兒說:「不知道咋回事,總覺得有人在我背後。我一回頭,就出事了。」
我看看表,這時候是晚上十點鐘,我再看看泉兒身後,是一道門,門外面就是走廊,在走廊里有很多燈泡,燈泡全是罩起來的。
我沿著通道走到了最前面,再往前就到頭了,這這裡有個會議室。我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的兄弟們在喝酒呢。
我回來,順著通道一直走,走到頭是甲板,我出來的時候,猴哥和小惡魔蹲在船頭,在吹海風呢。
今天的海風還是挺涼爽的,看來,又要下雨了。
我從外面回來,此時的泉兒和大同在下棋。
我說:「沒發現啥!」
泉兒說:「能有啥?就是我走神了,腦子開小差了。」
大同說:「師父你別多想,這代表不了啥。」
我點點頭,往外走,我打開我的房間門的一瞬間,我也覺得身後有人盯著我。我猛地回頭,什麼都沒有,我轉過身進了我的艙室,關上門,接著我倒在了船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