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線索

  看來我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對方還真的就來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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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是直接搶,而是不讓我們裝車,阻攔我們裝車和搶也沒什麼區別,只要把這些糖困在這裡,那麼這些糖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不讓我們裝車,我們就不裝車。我讓安東尼去報警,結果根本就沒用,警察說人家又沒搶你們,又沒打你們,你告訴我,人家犯啥罪了?你們之間的問題,自己協商去解決。

  很明顯,人家是一夥的啊!

  安東尼愁的都快哭了。

  我說:「安東尼,你去搞一些槍,大不了我們和他們拼了。」

  安東尼搖著頭說:「我是商人,我不是戰士。大不了這生意不做了,我們一把火燒了這些糖,然後我們回瓦倫西亞,我再也不來馬德里了。」

  我說:「我們自己的糖,為啥要燒了呢?」

  書生說:「安東尼,這事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這些都是烏合之眾。只要我們手裡有槍,他們就不敢亂來。」

  安東尼說:「我不知道去哪裡能搞到槍。」

  我想了想說:「還是我去搞吧。」

  這種事泉兒最熟悉了,要是泉兒跟來的話,估計一天就能把槍搞到手,而我,足足搞了三天才算是搞了三把手槍,兩把步槍。一百發步槍子彈,一百發手槍子彈。

  書生說:「守仁,你發現沒有,不論在哪裡,要是沒有武力支撐,再多的財富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我說:「還用你說,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道理了。」

  本來以為歐羅巴是一片淨土,想不到這裡還不如非洲呢。起碼不如我們亞賽尼亞,在亞賽尼亞要是有人敢這麼欺行霸市,直接就抓了。

  書生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們要習慣這種事情。」

  安東尼根本就不敢打仗,更別說殺人了,他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我們背著槍開始裝車,這群人又來了,開著一輛破汽車,到了之後,這群人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拎著棍棒,咋咋呼呼就要過來。一看我們背著槍,他們離著我們十幾步的時候停下了。

  我和書生根本就不用眼睛看他們,我們干我們的。

  他們看到我們背著槍,有點慫了,不過最後這群人一起鬨,還是過來了。

  我扔下一袋糖,走到了這群人面前。

  我說:「諸位,給個面子。」

  其中一個人要推我,我後退一步,他沒推到。他追來了要推我,我一拳就打這傢伙臉上了。

  接著,這十幾個人拎著棍子就要上來打我,我直接就舉槍了,朝著天空就來了一槍。

  書生在一旁舉著槍,瞄準了帶頭的腳下面開了一槍,打得地面上一串火星子。這群人頓時慫了。

  書生一槍挨著一槍,一直打這些人的腳指頭,這些人嚇得連連後退。再也沒那麼狂了。

  書生笑著說:「守仁,這就是一群軟蛋。」

  他們就是當地的小痞子,我們可是玩槍的祖宗,我們可是帶過兵的人。這點陣仗算啥啊!

  這群混蛋轉身就跑了,我們繼續裝車,把這一車糖裝好之後,司機不敢開車,我們自己開車走。安東尼開車,我和書生押車,誰敢攔著,直接開槍。

  就這樣,我們把一車糖運回了瓦倫西亞,低價在瓦倫西亞把糖出了。

  安東尼發誓,再也不去馬德里了。

  我也發誓了,沒啥要緊事,不出門了。走遍天下,就是家裡貓著最好啊!

  這世道啊,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我甚至覺得,這些人本來就是被惡魔附體了,他們的本質就是惡魔,只不過我們這些人不知道罷了。

  安東尼這一趟沒賺多少,要是在馬德里順順利利出完貨,能賺一大筆錢。就算是這樣,安東尼也知足了,他也想好了,以後就在瓦倫西亞出貨,直接出給馬德里的販子,起碼省心。

  安東尼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他把賺來的錢分成了五分,給妻子三份,給自己的情人一份,自己留一份。

  不得不說,安東尼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一切都忙完了,我們跟著安東尼上了船,坐船去了聖羅克。

  這個叫聖羅克的地方離著非洲特別近,就隔著一條海峽。

  安東尼說以前做生意去聖羅克的時候,看到過葉麗亞的雙胞胎姐妹。那時候也只是見過,只不過長得太超凡脫俗,他一眼就記住了。他說:「當時,葉麗亞的姐妹挎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有很多的香瓜,她穿著一身長裙,還戴了一頂大檐帽,要不是風吹掉了她的帽子,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臉,我也就不可能交到你們這麼好的朋友。」

  安東尼不是個老實人,敢僱船去亞賽尼亞拉糖的人也不可能是老實人。但他絕對不是個喜歡暴力的人,他更喜歡用溫和的辦法解決問題。

  聖羅克是個小城,我們到了聖羅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在船上都快把我搖晃吐了。

  上岸之後,啥也沒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第二天下了床,腳下還是軟的。

  葉麗亞和書生倒是不覺得啊,我躺著的時候,他倆在下棋。

  葉麗亞下棋還是很厲害的,書生不只是會下象棋,還會下圍棋。

  我們其實都對象棋感興趣,但是葉麗亞更喜歡圍棋。圍棋變化多端,和象棋完全不是一個套路。

  不管啥棋,都難不住猴哥。小惡魔也很聰明,但是小惡魔就不明白下棋的規矩,它一竅不通。

  安東尼從外面回來,他進來的時候滿頭大汗,他說:「我拿著畫像問了很多人,都說沒見過這個女人。我就納悶兒了,難道是我的幻覺。」

  書生說:「不是幻覺,也許是她平時出來都戴著帽子,蒙著面紗,所以沒有人見過她。」

  我問:「你是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女人的?」

  「五年了,五年前我來這裡販賣白糖的時候,見過她。當時我是推著一輛獨輪車從亞賽尼亞進的一袋子白糖,推到了這裡,拿一袋子糖五十千克,我賺了不少錢。」

  我想了想說:「這樣,接下來你多注意一下戴帽子,蒙面紗的女人,尤其是纖細身材的。」

  安東尼說:「她會不會搬走了啊!」

  我想了想說:「也是有這個可能的。不過她這麼一個女人,搬到哪裡都會惹人注意的,我們現在這裡打探一番,找不到的話,我們再去周邊詢問。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我會支付你工錢的。」

  安東尼笑著說:「王,我們是朋友。我不要你的工錢,我只要你給我白糖的時候,優惠一些。」

  我心說這個混蛋,太會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