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金屬桶還在,只是那個升降的黑蛋不見了,很明顯,這東西不是從上面鑽出來的,一定還在地下。
我每天都盯著讓人挖,用三個轆轤往上搖。終於,挖通了。有人直接掉了下去,摔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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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人救了上來,送去醫院救治了。
同時,我們的人也在下面發現了新東西,那就是這下面有著大量的黑色的蛋,這是一個巨大的空腔,像是一座鋼鐵建造起來的地下宮殿。
我讓工程隊在這裡修了一座卷揚機,這樣方便進出。
一切都弄好了之後,我才坐著卷揚機下去了。
這次下去的人,只有我們幾個核心人員。老李在外面負責安全,我和書生、泉兒、大同、耶利亞坐著卷揚機到了下面。
剛下來,我就在牆壁上看到了一個配電箱。打開一看,這裡並沒有平時看起來的電閘,而是一個個的按鈕。
在這些按鈕下面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耶利亞說:「我來吧!」
她一伸手,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頓時,這下面的燈一下全亮了起來。
葉麗亞說:「大家別誤會,我也是第一次到這裡,我在蛋里看不到外面。」
在這裡有太多這樣的蛋,一個挨著一個,這些蛋上面都有一個很大的管道。我在想,這裡面到底藏著多少個葉麗亞啊!
葉麗亞走到了其中一個黑蛋下面,在外面有個按鈕,她上去一按,頓時這蛋就裂開了,裡面是空的。
葉麗亞說:「這是我呆過的那個。那麼其他的,是不是還有很多?」
泉兒走向了另一個,也是一按,這蛋像是一朵花一樣裂開,在這裡面確實有一個女人,還是葉麗亞,不過她只有頭是完整的,身體是綠色的,裡面流淌著綠色的汁液,半透明的。
明顯這個還沒長成。
泉兒大聲說:「師父,你看這個。原來葉麗亞是批量生產的,她竟然不是獨一無二的個體。」
我們到了那個巨蛋邊上,我看著這裡面的葉麗亞。她也在盯著我們,只不過,此時她的目光一點神采都沒有。
巨蛋雖然裂開了,但是還在發光,這光照在裡面的人身上,把身體照的也跟著亮了起來。我此時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玻璃瓶子。
葉麗亞此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書生說:「你還是獨一無二的,人和人的區別,在於靈魂。」
我立即說:「對對對!」
葉麗亞說:「怎麼會這樣?她們到底是誰?我又是誰?」
我繼續往前看,這是一個半圓形的巨大空間,這裡面有著差不多二百多個黑色的巨蛋。
我們把其他的巨蛋一個個的打開,裡面無一例外,全是葉麗亞。只不過成熟度不一樣,有的已經徹底死了。
死掉的留下來的也不是一副白骨,而是一截枯枝。
還有最可怕的是,有些蛋竟然是空的。
我們從前看到最後,空了的蛋竟然有九個,這就說明,有九個葉麗亞活了過來。
書生說:「三角城的人,其實是這裡的守護者。你們覺得呢?他們現在變了,原因很簡單,被黑人奴役了幾百年,文化出現了斷層,造成了信仰確實。他們已經不信那個傳說了,更不信有坐著鐵鳥飛來的神。」
大同說:「也不是不信,而是現在,他們知道原來人也可以坐著鐵鳥飛行,他們在天空中看見過飛機之後,就再也不信有神的存在了。所以,這個祖神的傳說,他們也只當做是一個傳說。」
泉兒說:「這些還在孵化的怎麼辦?」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說:「關上吧,我們出去商量一下。」
出去之後,我們在神廟裡開了一個會。
老李大大咧咧地說:「我怎麼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啊,乾脆,一個裡面扔一個手雷,一了百了。」
我說:「現在我們搞不清的是,這些人要是活過來,對我們真的有危害嗎?」
大家都看向了葉麗亞。
葉麗亞說:「直接的危害肯定是沒有的,畢竟我也是人。你們覺得我有危害嗎?」
阿飄說:「葉麗亞和我們一樣,有血有肉,有情感。」
美玲也說:「她做人很好的,你們千萬不要亂來。」
書生說:「你的身體到底有什麼秘密?你能活多久?」
葉麗亞搖著頭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試驗品。我猜,我只是一個成功的試驗品,於是,他們用我的基因複製了很多個我,然後開始孵化。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我好,也許只是想用我來做一個實驗,僅此而已。我身為一個試驗品,我不可能知道的很多。」
書生說:「但是你有記憶,不是嗎?」
「是的,我有記憶,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在學校上學的時候,我被人抽了血之後,我就被他們帶走了。之後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的一切都是被他們安排好的。我什麼時候被複製了這麼多,我根本不知道。」
書生說:「你是本體嗎?」
「明顯不是。」
書生說:「雙胞胎其實也是從一個細胞分裂開的,他們的身體是一樣的,但是各自有自己的靈魂,所以,雙胞胎並不被認為是一個人。你們雖然有一樣的基因,即便是全活過來,也不會被認定是一個人。」
泉兒問:「你是啥時候覺得自己應該去曬太陽的呢?」
葉麗亞說:「到時候就會有意識,就知道自己該出去了啊!這意識是自然而然產生的。」
大同卻說:「應該是有程序在控制。」
葉麗亞這時候突然說:「應該是有大型計算機。」
我說:「大型計算機?」
葉麗亞說:「必須有一個大型的計算機控制整個系統,我說這些你們也許不懂。」
書生說:「這個大型計算機也在裡面嗎?」
「這應該是個圓形的結構,我們看到的是半圓,能量倉和計算機倉,應該在另外半圓。」
我這時候看向了腳下,我說:「走,我們再去看看。」
我們再次下去,但是到了就發愁了,這腳下踩著的是一個整體的地盤,黑乎乎的,特別硬。我用刀子颳了一下,連個痕跡都沒刮出來。
我說:「這也太硬了吧。」
泉兒用斧子砍了幾下,斧子刃砍崩了,也沒能砍出來一點痕跡。
泉兒說:「只能炸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