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一枚金幣

  我們本來是想輸錢的,大家都願意和輸錢的人做朋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猜大小,怎麼猜怎麼贏。

  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不過我們真的不想贏錢啊!

  在賭場賭了三個小時,贏了有三千多美金。我知道不能再贏了,讓泉兒收手,泉兒也明白我的意思,想儘快輸回去。於是他開始押豹子,想不到的是,第一次押豹子,還真的就開出了三個一的豹子。

  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敢押豹子的人,屈指可數。押中豹子的人,一天也沒一個,偏偏就讓泉兒給押中了。

  我知道不能再賭了,在冥冥之中有安排,再賭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現在已經有人開始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了,賭場的人覺得我們是來搗亂的。

  我對泉兒說:「告訴他們,只是運氣好。」

  泉兒說:「師父,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我說:「那就多押點,快點輸回去,要是不輸回去,怕是出不去這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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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兒說:「最多押一百,賭場是有規矩的。不然會出現不停加倍的情況,只要不停加倍,肯定就會贏錢。」

  我罵了句:「他娘的!你乾脆押豹子六算了。」

  泉兒拿了一百美金,放在了豹子6上。

  這下,把所有人都看蒙了。

  要知道,這裡的規矩是先下注,後搖動骰子。骰子是在骰子盅里,誰也看不到。

  搖骰子的是個曼妙的少女,她看到泉兒押在了豹子六上,賠率是100。出豹子6的概率是二百一十六分之一,賠率一百有點耍流氓了,賠率在一百八是合適的。

  不過哪個正常人會押豹子呢?一般出豹子的時候,都算莊家贏。莊家也全指望著出豹子撈錢呢。也就是說,平時出大小,勝負賠率是一比一,只要出豹子,自己就通吃。除非有人專門押注豹子。

  但是押豹子的賠率比概率要低很多,總之,不管怎麼算,都是莊家贏。

  押豹子就夠匪夷所思的了,泉兒押了豹子六,就更讓大家摸不著頭腦了。不過,有大聰明跟了注,看到泉兒押了豹子六,他也跟了一注,不過他沒太多錢,就跟了十美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開始思考到底怎麼回事。

  終於,又有人跟了注,也押了一百美金。

  這骰子還沒有搖呢,豹子六的位置上就押了二百一十美金了。

  其他人都沒有跟注,但是也不敢下注了,這要是開了豹子六,莊家通吃。除非你押豹子才會贏。押豹子就夠邪性了,押豹子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大家都沒下注,莊家開始搖骰子。搖完了之後,一伸手抓住骰盅,慢慢掀開,搞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竟然真的是豹子六。

  我立即說:「泉兒,不行了,真的不能再賭了,這賭場有問題。」

  泉兒也蒙了,他大聲說:「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有人在玩老子。」

  跟著我們下注的人開心的跳了起來,而我的後腰上,頂上了一把槍。

  我們幾個被帶進了一個屋子,在屋子裡坐著一個老男人,這個老男人的頭髮和鬍子都白了,他坐在一把椅子裡,在他前面有一張床。他展開雙手說:「諸位,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泉兒翻譯了這一句之後,就再也沒有翻譯了,他開始和老男人解釋。

  接著,我們被搜身了,全身上下都被搜了一遍,除了錢和刀子,還有就是纏手的綁帶。再也沒有別的了。

  我對泉兒說:「告訴他,我們是酋長請來破案的。」

  泉兒和這位說了之後,他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這位竟然是二世子的親叔叔,是酋長的親弟弟。

  細想想也是,要不是酋長的親戚,咋可能在這裡開賭場呢?

  聽說我們是酋長請來破案的,也就打消了他所有的顧慮,但他還是一直追問我們是怎麼做到的。

  骰子是他的,骰盅也是他的,偏偏我們要啥就出啥,先一把是豹子,出了,接著是豹子六也出了。說是巧合誰都不信,偏偏就是巧合上了。

  他們把我們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我們,我拿起了那個高挑女人的畫像說:「認識這個女人嗎?」

  白鬍子老頭點頭說:「來過我們賭場一次,就一次。難道老二的死和這個女人有關?」

  我看著他說:「你好好看看,這個像不像是二世子。」

  白鬍子老頭一聽,戴上了花鏡仔細看,他最後點頭說:「有點像,缺失有點像。難道那個女人是老二假扮的?」

  我說:「我們現在嚴重懷疑是二世子男扮女裝,以女人的身份在月亮城裡溜達了很多天。」

  「他為啥要假扮女人呢?」

  我呼出一口氣說:「是啊,他為啥要假扮女人呢?女人的身份能帶給她什麼呢?」

  白鬍子老頭這時候突然說了句:「你們等一下,我叫一個人進來。」

  進來的人就是搖骰盅的小妹,她進來後,直接說:「這個女人來這裡賭過,那天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是個外地人,我從來沒見過。」

  我說:「外地人?」

  小妹點頭說:「那天他們輸了很多錢,不過那個男人似乎很有錢。對了,他不是用美元換的籌碼,而是用的金幣。」

  我大聲說:「金幣?」

  小妹說:「沒錯,是金幣。那女孩兒還送了我一枚,我掛在了項墜上。」

  她把項鍊摘了下來,這是一個皮繩,在皮繩下面拴著一枚金幣。金幣很漂亮,像是五分錢的硬幣那麼大,皮繩打了個十字結,把金幣牢牢地綁在裡面。

  我問:「客人給的禮物,都歸個人所有嗎?」

  「是的,我們賭場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客人打賞的都歸個人所有。」

  我說:「我能買下來嗎?」

  「可以,當然可以。」

  她把金幣從皮繩里摘下來,遞給我。

  我讓朱泉給她籌碼,然後我拿著金幣看了起來。金幣鑄造的工藝很好,正面鑄造的是太陽的造型,背面是月亮和北斗星、北極星。

  正面的太陽裡面有一隻鳥,這鳥應該就是太陽神。

  金幣是看不出年份的,這玩意不生鏽,也不包漿,就算是放一萬年還是這樣。

  我把東西給了書生,書生捏在手裡看著說:「這表達了古人對太陽和月亮的崇拜。」

  我說:「大概是什麼時候的?能看得出來嗎?」

  「我對非洲文明沒啥研究。」

  我心說,別說是你,所有人對非洲都沒啥研究,這地方有文明嗎?

  不過我瞬間就想到了,二世子為啥要把這金幣給這個搖骰盅的小妹呢?他倆的關係有那麼好嗎?有必要給一枚金幣嗎?

  還有,那個跟她一起來的男人,是誰呢?是做什麼的呢?這金幣大概率是那個男人的隨身之物,一個帶著金幣出來賭錢的男人,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