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西裝

  我們別說是凶宅了,我們在地下大墓里啥沒見過啊,怎麼可能在乎區區凶宅呢?死過人怎麼了?從古到今有史以來就死了多少人了啊,哪裡沒死過人呢?沒有歷史之前的日子更遠了,這地球上死人無數了。非要說凶宅,乾脆說這個地球都很兇算了。

  畫像也畫出來了,阿飄只用了三天就把畫像給畫出來了,大家都說特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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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拿著畫像四處張貼,很多人都說見過這個女人,不只是晚上見過,白天也見過。見到她的人,都和她是擦肩而過,完全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才會引起這麼多人的關注。

  而且這個女人的黑,和別人的黑不一樣,她不油膩,純黑,和黑鍋底一樣。五官精緻,身材豐滿高挑,是一顆難得的黑珍珠。

  不過大同始終覺得二世子不是死在蜥蜴人之手。

  大同說:「也許二世子是被這女人殺死的,但二世子絕對不是因為蜥蜴人而死。我也不認為二世子這樣的人,會去招惹花奴。」

  我說:「那麼你覺得是誰害了二世子呢?」

  大同說:「這我還真的不知道,也許二世子覺得自己沒有得罪人,偏偏就有人嫉妒他。」

  泉兒說:「會不會是誤殺?人死了,偽裝成了花奴殺人。」

  大同嗯了一聲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覺得誤殺的概率不大。」

  書生說:「一刀斃命,不是誤殺。誤殺的話,大概率會是推倒摔了後腦,用刀子一刀捅死人,很乾脆,目的就是為了要二世子的命。而且這一刀捅得非常精準,從胃部捅進去,刀尖斜上,劃破了心臟。要麼是巧合,要麼就是個高手。」

  大同說:「二世子死了,誰是最大的獲益者呢?」

  書生小聲說:「二世子與世無爭,他喜歡賭,喜歡女人,難不成他睡了不該睡的女人?」

  阿飄說:「不大可能吧,這麼想不開嗎?」

  書生說:「不是劫財,不是仇殺,也就只能是情殺了。」

  大同說:「動機不清,這案子一時半會兒破不了。我現在能想到的是,這很可能是一個陰謀。那個一直出現的女人,也不一定就是蜥蜴人,她也許就是普通人,那些天就在街上走,引起大家的注意。當二世子死了之後,大家自然而然就把嫌疑人鎖向了她。」

  泉兒說:「那我們乾脆就直接去找她好了,找到這個人,案子就破了啊!」

  大同說:「去哪裡找?人已經離開了。」

  「長這樣的人應該不多吧。」

  大同笑著說:「女人要是成心化妝,會化得她媽都不認識她。這女人大概率是化妝了的,不然怎麼可能會那麼黑,還不油的?我就沒見過她們說的那麼黑的人,據說和黑鍋底一樣。」

  泉兒說:「這麼說,這畫像就沒有用了是吧!」

  大同說:「起碼我們知道她是個大長腿。」

  阿飄說:「她們大長腿的女人很多的,靠著一雙腿不好找。」

  泉兒哼了一聲:「看來非洲兄弟不傻啊,我倒是小看他們了。」

  大同說:「這也算不上多精妙,我判斷殺死二世子是長久謀劃的結果。這不是臨時起意,至於為啥要殺二世子,還是從他的身邊人查起吧。也許答案就在這個屋子裡也說不定。今晚我就睡二世子的臥室,說不準二世子在天有靈,還會託夢給我呢。」

  我睡在了最外面的門房,這門房的窗戶就對著大街,我要是二世子,會在這裡開一家修理鋪。雖然我也不會修啥,但是我真的很想做個修理師傅,或者做個木匠。

  在門房裡有一張大床,一個大衣櫃,屋子裡還有一張桌子,在桌子上有一個大鏡子,鏡子前面有一把梳子,很細的那種,國內也叫篦子,用來刮頭髮上的虱子的。

  這玩意不只是能刮下來虱子,還能刮下來頭皮,在這上面,有不少頭髮。

  這裡人的頭髮都長不長,卷卷的,質量很差。所以非洲女人也很喜歡替個小平頭。反正這頭髮咋也長不起來,長了梳都梳不開。

  我很納悶兒,二世子一個男人,搞這麼個篦子幹啥啊!

  他頭上不可能有虱子的,他是個很愛乾淨的人。

  打開衣櫃,裡面掛著很多西裝,一看就知道全是高檔貨,應該是從歐羅巴那邊定製回來的。

  我不禁好奇,二世子去過歐羅巴?或者是有歐羅巴的朋友,量了他的尺寸,然後特意找歐羅巴的好裁縫做的這些衣服呢?

  這些衣服做工特別好,我摘下來一件,翻過去,在裡面竟然秀了一個R字。這個應該是裁縫的徽標,要是把這衣服拿給裁縫,他應該知道這是啥時候做的。這衣服做的時間不是很長,我還能聞到上面的香水味。

  我翻開所有的西裝和西褲觀察,都繡了「R」字,證明這是從一家定做的,而且不是一批定做的。

  我往裡面翻找,裡面的衣服已經舊了,但還是乾乾淨淨,翻開一看,裡面還是繡了「R」,這是分批定做的,前後至少有五六年的時間。

  二世子要是沒去過歐羅巴,肯定有個人專門為他定做衣服,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二世子經常出入的地方就是賭場,在賭場裡,也是二世子的獵艷場。賭場裡有各種各樣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好女人。二世子應該最喜歡這樣的女人,錢能解決的事情,何必投入感情呢?

  那麼,二世子有喜歡的女人嗎?

  有二世子就有世子,也可能有三世子,四世子。咱也不知道這邊是啥套路,到底是誰來繼承家業呢?

  難道是為了酋長的位子,他的兄弟把他給除掉了?按理說不可能啊,這麼一個喜歡賭,又好色的二世子,不可能擋了別人的路。

  而且酋長也證實了,二世子和兄弟們的感情都很好。而且二世子很不願意回家,和父母倒是不怎麼親近。

  這麼一個人,不大可能被兄弟給除掉吧,再說了,這黑人兄弟有這麼大的章程嗎?他們有李世民那樣的本事嗎?有朱棣那樣的野心嗎?

  雖然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很明顯,這月亮城的江湖,遠遠比不上金陵的江湖,更比不上長安的江湖。

  我想的腦袋都快炸了,把衣服都掛回去,倒下揉了揉太陽穴之後,不想了。

  睡個好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我最近發現睡眠不像以前好了,以前只要到了晚上十點鐘,想睜開眼都不行,現在睡覺必須要醞釀一陣子,書生笑著說,到年紀了,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