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算是逃出了這個魔窟,他娘的,差點就交代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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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在國內,我肯定會小心翼翼。想不到這裡也有怪物。
這下面的蛇哪裡還是蛇啊,這分明就是怪物啊!崔大同有個提議,就是吃蛇肉,用這樣的方法去徹底打破蛇神的謠言。
凡是吃蛇肉的人,每天給補助一美金。
書生說:「這辦法可行,畢竟蛇肉是最好的蛋白質來源。」
我說:「我肯定不吃。聽說廣東人都喜歡吃蛇肉,他們還會用蛇肉熬湯。」
阿飄說:「廣東人很喜歡吃蛇肉的,我反正也不吃。」
泉兒說:「我們四川也沒有吃蛇肉的喜歡,我們喜歡吃兔兒。」
大同說:「鱷魚肉你們不是也挺喜歡吃的嘛,這蛇肉和鱷魚肉差不多,比鱷魚肉更細嫩。」
我說:「反正我肯定不吃,你們願意吃你們吃,我怕做噩夢。」
我不參與他們的這些討論,我和安姐抱著孩子回家了。這太驚險了,我開著一輛吉普車,安姐坐在我的旁邊,她說:「我聽到消息的時候嚇死了,沒等我出門呢,猴哥帶著小惡魔先上了車,車剛停下,小惡魔和猴哥就衝下去了。」
我說:「你怎麼抱著孩子來了啊!」
「我不抱著來,難道把他放家裡啊!」
我嘆口氣說:「這次大意了。」
「明明知道有蛇,你們還不準備好。」
「知道有蛇,沒想到有這麼大的。」
「我們在國內的時候多大的蛇沒見過?怎麼到了這裡就覺得沒有了呢?」
我慚愧地說:「大意了!」
「大同和賽麗亞的關係好像很一般。」
我說:「大同和賽麗亞結婚,並不是因為喜歡賽麗亞,是衝著酋長的權利去的。要不是大同,我們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不過這次算是有了證據了,那下面竟然有一艘大明寶船。」
「確定是大明寶船?」
我嗯了一聲說:「確定,上面還有不少瓷器,金銀。另外還有一艘海盜船,海盜船的船艙里全是蛇,不過我隱約看到了黃燦燦的東西。」
「只要是黃燦燦的,就一定是金子。」
我回想了一下,我說:「是金幣!這海盜船怎麼會到尼羅河這裡呢?」
「海盜也是有家的,去大海上劫掠完了,總要開這船回家的吧。到了這裡也許遇上了什麼,船沉在了這裡。」孩子哭了,安姐掀開衣服給孩子餵奶。安姐的身體特別好,奶水根本吃不完。
吃不完會脹,孩子吃不完我吃,說心裡話,不好吃,還不如牛奶呢。
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我就躺在了樹下的藤椅里。
書生很快也回來了,他洗澡,換衣服之後說:「他們開始往外拽蛇,大同在組織人殺蛇取肉,先在礦上吃。大同說要讓大家養成吃蛇的習慣。」
我說:「大同是想打破那無用的信仰,什麼他娘的蛇神,完全就是因為蛇找到了一個適合繁衍的蛇窩。」
書生嗯了一聲說:「那地下河裡,成了蛇的天堂,人類的地獄。右邊是通向尼羅河的,這毋庸置疑,左邊一直走,通向什麼地方呢?」
我說:「全是蛇,要去你們去,我是不想再下去了,一次都不想去。」
「守仁,我發現你沒有探險精神了。你不是想得到傳國玉璽嗎?」
我坐起來說:「難道那下面有傳國玉璽?」
書生說:「我思前想後,我有了一個主意。我們再進去一次,假裝從下面的大明龍船上找到了傳國玉璽,這樣豈不是就名正言順了嗎?」
我說:「你知道傳國玉璽啥樣嗎?」
「大概知道,最關鍵的是我不知道,別人也不知道啊!我們說哪個是,哪個就是。」
我想了想說:「不對,古代人是會畫畫的,現在肯定有人手裡有傳國玉璽樣子的圖紙。想作假,起碼要先得到一份正確的圖紙吧。」
「這種圖紙珍貴的很,而且我們在亞賽尼亞,你該不會覺得非洲會有這種圖紙吧。」
「找人在國內打聽打聽。」
書生搖著頭說:「天遠地遠的,誰會真心幫我們做事啊!搞不好會被騙。」
我說:「硬造?用和田玉嗎?我們手裡並沒有玉石,我們全是金銀。」
書生說:「買一塊玉很簡單的事情,不過那麼大一塊和田玉也得不少錢,我還真有點心疼。最主要是,這玩意買回來的時候是真金白銀,想賣出去就難了。乾脆用岫玉。主要還是看雕工。」
我笑著說:「在金陵,假的傳國玉璽多了去了,乾脆直接買個回來算了。知道是假的買假的,肯定不會上當。」
我隨後說:「但是,我是不會拿著一塊假的傳國玉璽去昭告天下的,丟不起那人。」
書生指著我說:「你就是臉皮不夠厚。」
「你臉皮厚,你拿著假傳國玉璽去昭告天下啊,你告訴大家,你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書生撇撇嘴說:「我是個實在人,我從來不說謊。」
我雙手一攤,我說:「好像我不實在似的,我是個好人,你別忘了,我有個外號,我叫王大善人。」
李銀龍回來的時候,哈哈笑著說:「我老李第一次吃蛇肉,還別說,真他娘的好吃。今晚礦上開宴,大家吃肉喝酒,還有錢拿,不只是礦上的人可以參加,周圍的村民也都可以參加,告示已經發下去了。」
我說:「不會出問題吧,人家鄰邦都在祭拜蛇神,我們在這裡擺蛇宴,這就是明顯在和人對著幹啊!」
「此言差矣。」老李說,「我們是和邪教對著幹,我們可沒有和人民對著幹。我們就是要殺殺這股歪風邪氣,吃蛇怎麼了?吃蛇和吃鱷魚,吃豬牛羊有啥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蛇肉又嫩又滑,今晚我老李肯定會去參加,我還要喝二斤葡萄酒。」
我說:「傑克的酒莊生意都好了很多,現在葡萄酒供不應求。」
老李笑著說:「現在大家都有錢了,有錢了就得享受,喝點酒很正常。你還別說,傑克的葡萄酒,我越喝越順口了。我回來拿酒壺,我這就去傑克那裡打酒去。」
我說:「礦上不是訂了酒嗎?」
「那能一樣嗎?礦上的酒都是十度的,我自己打的酒,是用最甜的葡萄釀出來的,十七度。那些十度的酒,喝不上口,酸不拉唧的,像是他娘的泔水。」
老李進了堂屋,很快就拎著一個塑料壺出來了,這塑料壺能裝五斤,他風風火火離開了。
我這時候心裡有了隱隱的擔憂,我說:「我怎麼覺得今晚要出事啊!書生,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書生說:「能出啥事?槍桿子我們握在手裡,即便是有人不滿意我們吃蛇,他們也只會是敢怒不敢言!」
我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心裡就是有些不安寧。我深呼吸幾口,拿了一根香蕉,一邊吃,一邊想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