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對我們來說是有深意的。我一直覺得既然千皮子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它們應該已經和這裡融為一體了。
山神無法靠近,不代表小惡魔也不能靠近,要是小惡魔能指點我們一下,那就太好了。
我們人雖然來了,但是我們還是不放心在基地里存放的大量的金銀。雖然派了四個人在那邊看守,但誰能保證不被別人給搶了呢?要知道,這裡可不只是我們這一波人,這不義之財,見者有份啊!
這要是被別人拿走去邀功,我們就白忙活了。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李大炮,這一路上跟我說了幾次了,他是真不放心。
我說:「最主要還是要抓住那十四個混蛋,那才是最大的功勞。」
「要是抓不到呢?或者說,那些人皮就是那十四個混蛋呢?」
李大炮嘆口氣說:「其實現在回去也行,只不過我們不知道怎麼回去。」
我竟然感覺到,李大炮有點怕了。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也許是我在這樣的環境裡多了,已經習慣了。我此時甚至有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只要知道山鬼是啥玩意了,我這心裡也就徹底安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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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山神大概率是一頭棕熊,這大傢伙在這裡竟然成了山神。棕熊這東西喜歡吃果子,吃蜂蜜,也會抓一些動物吃。總之,這玩意還比較聰明,比老虎更通人性。
要是從情感上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棕熊的。要是從觀感來說,老虎更霸氣一些。
我說:「四個荷槍實彈的戰士守護那些東西,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且現在他們根本就不在地面睡覺了,他們甚至開始在樹上搭建樹屋。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李大炮說:「要是他們四個把東西偷偷運走,我們回去的時候,他們說東西丟掉了怎麼辦?或者說他們直接就和寶貝一起消失了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李大炮點頭說:「可不是麼,要是我的話,我就會讓我的人把東西搬回家,然後就藏起來。反正對方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叫啥名字都不知道。你知道那四個戰士是誰,叫啥名字嗎?」
我搖搖頭。
李大炮說:「心裡怎麼就這麼不踏實呢。」
我說:「要不你回去。」
李大炮說:「還回得去嗎?這裡面,走出去一百米就要迷路。」
書生說:「解放軍不至於像你們這麼齷齪。」
李大炮小聲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書生同志,我告訴你,不管是誰,在錢面前,人都發軟。」
朱泉說:「我師父就不會。」
李大炮瞪了朱泉一眼說:「你懂個毛,你師父不在乎錢,是因為你師父有花不完的錢。」
我一聽愣住了,我咬著牙說:「李隊,李大炮,你胡說啥?我咋就有花不完的錢?」
李大炮說:「你和我就別裝了,你們的底細,蘇梅早就和我說過了。」
我看了看前面的蘇梅,我小聲說:「她在胡說,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哪裡來的錢嘛!」
「我又不和你借錢,你怕啥?」李大炮瞪了我一眼,快速走了出去。
崔大同小聲說:「師父,看來蘇姐和李大炮關係不一般。」
我小聲說:「他倆是戰友,一起打過仗,蘇梅在戰場上救過李大炮的命。」
「怪不得呢。」崔大同小聲說,「師父,當警察算當官嗎?」
我說:「在古代應該算是吏吧,到了主管治安的縣蔚才算是九品官好像。」
「當個小吏就這麼威風了,這要是當上官,豈不是更不得了嗎?我要是能當個縣蔚就好了。」
我說:「要干就干市里官,就干羊城的。干下面一個窮縣城的縣蔚有啥意思?就說那廣新縣的縣蔚,能有啥意思呢?向春光本想著進來立功的,結果呢,陷進來出不去了。生死未卜!」
「向春光是副手,正局根本就沒來。」崔大同小聲說,「我要是當這個縣蔚啊,我肯定不會讓我的人先進這百花谷,急啥嘛,反正人跑不了。」
「他們是著急金鳳查封的那輛的金銀。誰抓到人,誰就有了談判的籌碼,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現在是狗子的人走在前面,蘇梅和李秋雨跟在後面,李大炮跟我們走在一起。現在李大炮默認和我們是一波的,並且在我們這個小組裡,我是組長。
除了李秋雨,別人根本也不聽他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們剛要上樹休息,突然,前面的林子裡竟然出現了燈光。
燈光離著我們不遠,並且,在我們面前竟然出現了一條小路。
狗子回來說:「好像一個古鎮?」
我驚呼道:「咋可能?」
「叫百花鎮!」
我說:「真的假的?」
狗子對著我招招手說:「跟我來。」
我跟著狗子往前走,走到了小路上,就在小路邊上,離著一塊石碑,石碑上爬滿了藤蔓,狗子把藤蔓拽開,上面的字露出來了,果然是百花鎮。
我看著前面,小路彎彎折折通向前面,我們順著小路緩慢前行,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鎮子,在鎮子前面還有一個大牌樓,牌樓上寫著四個字:百里飄香!
離得遠的時候,鎮子裡還亮著幾盞燈,近了,這燈倒是看不到了。在月光下,這個朦朦朧朧的鎮子就這樣很詭異地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蘇梅抓著我的胳膊,她說:「這裡以前是不是有人居住啊!到底是什麼時候人們搬走的呢?」
我說:「書生,這是不是幻覺啊?」
書生搖著頭說:「不知道,不過想知道是不是幻覺很簡單,幻覺中是看不到月亮和太陽的,但是你看今天,有月亮。」
我說:「今天有風,有風的天氣就沒有霧,沒有霧就能看到月亮。但是剛才有燈光的,現在燈光怎麼都滅了?」
李大炮說:「會不會是驢子他們?」
崔大同說:「其實我們可以喊幾嗓子!」
狗子雙手握成喇叭狀,大喊:「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十三軍,特戰旅偵查三營的營長苟迎春。不管你們是誰,都不要輕舉妄動。」
苟迎春就這樣一直喊了三遍之後,他說:「沒人回答,看來不是我們的人。」
書生說:「也不一定,這地方,誰也不敢保證對方是誰。千皮子實在是太厲害了,鑽進人皮之後,一點都看不出來。」
猴哥這時候就在我的旁邊,我伸手摸摸猴哥背著的小惡魔,我說:「我們看不出來,但是它肯定看得出來。」
李大炮說:「看出來又能如何?人家是同族,這玩意對我們來說,非我族類!」
我心說,你懂個錘子。猴哥是猴子,但是猴哥和我們比和猴子親多了。這玩意得看誰養,誰養大的就和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