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回家的時候還驚魂未定,書生看到我們狀態不對,開始拎著暖水瓶給我們倒水。
到了我這裡之後,書生問我:「守仁,你們見到什麼了?」
「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崔大同說:「千皮子,是千皮子。我以前只是聽說,想不到真的有這種怪物。」
書生大聲喊:「千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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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同說:「你知道?」
書生說:「偶爾在風水書里見到過,有人用千皮子守墓。有千皮子的地方,一定有大墓。」
李秋雨說:「這東西能把人皮給吹起來,然後拎著別人的雙腳一抖,就把裡面的人給抖出來。然後它自己披上人皮,太可怕了。」
我心說,你倒是看的仔細,我咋沒看到千皮子抓著人的雙腳把人抖出來啊,我看到的是那個小戰士自己從人的頭皮里鑽了出來。難道是我沒看清?
李大炮現在還驚魂未定,狗子也是嚇傻了,他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狗子突然站了起來,我把這個廟燒了去。
我說:「白天再去也不遲,現在去燒廟很危險。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名同志了,千萬不要再冒險了。」
狗子這才冷靜下來,一跺腳,恨恨地坐在了地上。
我這時候躺在我的墊子上,剛躺下就想睡覺了,但是我突然覺得在這裡睡覺心裡很不踏實。
於是我坐了起來,走到了外面,上了樹,趴在樹上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天亮之後,狗子在樹下喊我:「老王,天亮了,我們去古廟啊!」
我坐起來,揉揉眼睛說:「我這就下來。」
我敢要下,竟然看到猴哥伸手遞給我一個人參果,我接過來,用力咬了起來,幾口吃完之後,我下了樹。
但是當我們興師動眾到了昨晚上看到的古廟的位置的時候,古廟不見了,周圍全是大樹。
狗子說:「太奇怪了,在周圍找找。」
書生這時候拿著羅盤四處照,他說:「別找了,沒有什麼古廟。我們回去吧。」
我問:「你發現了啥?」
「回去再說。」
我們順著電話線回到了木屋,這電話線拴在院子裡的樹幹上,這玩意很結實,要不是有鉗子,根本就別想扯斷。要是繩子,也會會被野獸咬斷,電話線完全沒必要有這方面的擔憂。
我們坐在樹下,對局勢做了一次研判。
我說:「難道是幻覺?」
書生說:「能肯定的是幻覺,幻覺也不是憑空產生的,在那邊,很早以前一定有一座古廟的。不過隨著歲月滄桑,這古廟不見了。」
李大炮說:「不可能吧,昨晚我們確實看到了古廟,很真切。要是沒有古廟,被扒了皮的同志是怎麼回事?」
書生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古廟還在,只不過不在地面,而是在地下了。」
書生指了指地下,他說:「昨晚你們進入的古廟,是一座地下的古廟。」
我說:「地下怎麼可能會有廟?」
書生說:「我對那裡的地形看了一下,那邊的右邊就是山坡,山坡上有大量的紅色土,很鬆軟,一旦坍塌,就會把下面的一切掩埋。
同時,由於很鬆軟的特性,坍塌的過程也許會很緩慢,於是,把一座完整的古廟埋在地下也不是不可能。」
狗子說:「那麼出入口呢?」
書生說:「一定就在那附近啊!只是我不建議大家冒險進入,畢竟那裡面是千皮子的家。」
李大炮問:「千皮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把人皮吹起來。」
書生說:「你知道螳螂蝦嗎?它能敲碎貝殼,這千皮子能吹起人皮也就不奇怪了。任何一種生命都會進化出自己的絕招。」
我說:「他們好像是住在箱子裡。」
書生說:「也許是洞裡,你們只是覺得那是箱子。一旦你伸著頭靠近,它就會抓住你的脖子,把你的額頭劃開一個口子,用力往裡吹氣,就把人吹成了氣球。然後他會抓著人的腳,鬆開脖子,人用力掙脫,噗的一下,就從人皮就鑽出來了。」
李秋雨打著冷戰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狗子說:「不管它是千皮子也好,黃皮子也好,必須全部消滅。我們去找一下,看看沒有有入口。」
最後,狗子的人在出事的位置找到了一棵大樹,大樹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樹洞,這樹洞下去之後,是一個傾斜向下的台階。
我盯著這個入口說:「地下還真的有古廟。那麼這古廟裡的金銀是不是真的啊!」
書生說:「按理說廟裡不該有大量的金銀,廟又不是墳,你們覺得呢?」
狗子說:「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說:「這裡到底有沒有那麼多金銀珠寶呢?要是有的話,下去還有些意義,要是沒有,下去拼命得不償失。」
狗子說:「你們要是怕的話,就不要下去了,我帶人下去。」
李大炮說:「有啥好怕的,不過這裡面黑乎乎的,我們只有手電筒,怕是不行吧。」
崔大同說:「倒是不如我們在這裡紮營,把這棵樹周圍的樹全砍了,然後圍而不殲,等這些千皮子出來覓食。不管這千皮子是吃葷還是吃素,這地下可沒有他們的食物。總要出來的吧。」
朱泉說:「沒錯,不過就怕狡兔三窟,他們會不會還有別的出入口呢?」
崔大同說:「這千皮子不是兔子,根本就不善於挖洞的,這洞也不是挖出來的,這是一場山火之後,燒出來的。」
我看向樹洞裡,還有火燒的痕跡呢。
這棵大樹直徑有三米左右,枝繁葉茂,這樹洞根本就沒影響這棵大樹生長。
我說:「循序漸進,我同意大同的建議,我們把家搬過來,就在這大樹周圍紮營。」
李大炮立即說:「我也同意,我覺得這樣最穩妥。」
狗子說:「那我們就抓緊搬吧,爭取一天安頓好。」
經過一天的忙碌,我們把營寨搬到了這邊,幾百米的距離並不遠,好搬,最難的是伐樹,這邊的大樹更粗壯一些,我們用最鋒利的斧頭,要砍倒一棵樹也要兩個小時。
不過在天黑前,我們把山寨修起來了,柵欄和寨門更結實。
大家都累傻了,把木屋的門關的死死的,就睡了。
我和朱泉、猴哥還是睡在大樹上,就是那一棵有樹洞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