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老刀

  這次抓捕需要秘密抓捕,不能大張旗鼓的貼告示。告示能被老百姓看到也能被齊德龍看到。

  齊德龍一旦看到告訴,人就跑了。

  中國這麼大,人一旦離開了羊城,可就沒地方去找了。

  現在的齊德龍只是蟄伏了起來,他想跑也沒那麼快,畢竟他在這裡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他跑之前,怎麼也要安排一下。

  只要這段時間利用好了,完全可以在羊城堵住齊德龍。

  李大炮派驢子回去了,親自住持抓捕齊德龍。驢子自然是馬不停蹄往回趕,只用了四天就趕回去了。

  那邊的摸排走訪工作早就展開了,警察們走街串巷,拿著畫像見到人就打聽,見沒見過這個人。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就這樣,一晃又過了一周時間,這邊的齊大夫沒有逃跑,那邊齊德龍毫無消息。

  驢子開始懷疑,這個齊德龍是不是還活著。給李大炮打了幾次電話,他說可能是方向錯了,齊德龍有可能真的死了,在幹這件事的另有其人。

  不過崔大同堅信齊德龍還活著,他說:「畫像里的齊德龍是有鬍子的,現在大家都不留鬍子了,樣子應該是變了吧。還有,他臉上是沒有痣的,要是他在臉上點上一顆黑痣,別人就會把他忽略了。所以,找人這種事,也不是那麼簡單。」

  李大炮說:「往臉上點黑痣?有這個手藝嗎?」

  崔大同說:「太簡單了,以前的紋身店就可以做,現在雖然沒有了這個行業,但是這個手藝沒失傳啊!我只是打個比方,齊德龍不一定往臉上點黑痣了,但是他肯定是改了裝扮,說他脫胎換骨的都不為過。」

  李大炮說:「要是這樣的話,可就不好找了。」

  朱泉說:「要不我回去找找看。」

  李大炮說:「我們幾百警察把羊城翻了一遍都沒找到,你能找到?」

  「你是怎麼翻的?」

  「醫院,診所為主,還有就是一些鄉間的赤腳醫生,我們逐一排查。還有就是找有沒有吃過這種大藥丸的,也找了。」

  朱泉說:「怪不得找不到。」

  「你說啥?」

  朱泉說:「李隊,還是我回去找吧。」

  我說:「泉兒,你回去吧,時間不多了,十天之內再找不到,這齊德龍怕是就要跑了。我估計啊,齊德龍已經知道我們在找他了。」

  李大炮說:「現在凡是出城的,都要接受盤問,我們都會往上查三代,然後備案。」

  朱泉說:「這都沒用,他想跑,肯定借用一個別人的身份。你查祖上三代可以,最主要的要去他的祖籍去落實,總不能每個人都落實吧。」

  李大炮摸著頭頂說:「他娘的,抓個人咋這麼難啊!」

  朱泉回去了,十天之間雖然不斷,但是泉兒從這裡回去就需要四天,給泉兒的時間只有六天了。

  這邊的齊德林和佟飛,嘴真硬啊!都餓的皮包骨了,還是啥也不說。

  我不得不感嘆,這齊家的人基因就是好,抗壓能力強,能成大事啊!

  這邊的調查陷入了僵局,齊大夫和沒事人一樣,每天給人看病,,賣藥,一切正常。

  佟飛的母親,妻子和女兒,幾乎每天都會來所里找齊老實,要求看看佟飛。

  齊老實每天的任務就是接待他們,齊老實都快煩死了。

  齊老實和齊大夫那都是同族的人,還沒出五福呢,多少還有點面子。

  齊老實平時人緣也不錯,用來和大家解釋佟飛的事情,鄉里人也就都能理解了。這很重要,尤其是在農村,要是惹惱了村里人,全村人直接來個起義,把我們都打跑了一點都不奇怪。

  到時候上級肯定說我們脫離群眾了,我們沒有把工作做好,肯定不會怪群眾不對。說白了,沒有不好的群眾,只有不好的官府。

  齊老實現在在做的就是和群眾溝通的工作,現在看來,我們和金鳳鎮的鄉民關係還是很好的。

  這也得益於金鳳鎮不是一家獨大,而是有兩家。

  雖然耿家和齊家都是親戚,但是姓耿的畢竟還是姓耿,大雷管的死,大家聽說是被人害死的,耿家的人都憋著一口氣沒出呢。

  耿家的年輕人在私下傳開了,發誓要為耿二叔報仇。

  齊家的人想翻天,有耿家人掣肘,齊家的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最關鍵的是,齊家的人也不心齊,大多數都是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家,誰也不願意蹚渾水。畢竟這是人命案子,沒有利益相關,誰會跟著扯這個啊!

  上次事件就是被齊大夫一家煽動起來的,尤其是抓了齊德林之後,齊家的人也都老實了。

  齊大夫有一次要去縣衛生局開會,被檢查站給攔回來了,明確告訴他,他就不用去開會了,警方會和衛生局解釋。

  齊大夫現在想出山不可能,他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進山。

  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齊家有很多人都是不進山的。

  他們到底怕啥呢?這山裡有啥呢?

  難道他們怕山神?山鬼?

  自從不吃那個大藥丸子,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山神和唱京劇的山鬼了。我知道,所有的山神也好,山鬼也好,都是幻覺。

  現在我們特別注意食材,我們最怕的就是被人下毒,所以,我們的食物都是專門有人從檢查站送過來,送過來都是廚子先試毒,沒事了我們再吃。

  我們不能有一點的掉以輕心,這齊家的人,心狠手辣,能殺害小范先生,能害死大雷管,他們也不在乎多害死我們幾條命。

  上次給我們的大藥丸子,我們吃了之後險些就抗不過來,一旦扛不住,接著吃,連續吃上三天,恐怕依賴性會越來越大,同時,副作用會越來越小,正作用會凸顯出來,副作用會被隱藏起來。

  時間久了,怕是要出大事。

  終於,等到了泉兒的消息,人找到了。

  李大炮一聽,笑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還真的被這個混蛋找到了,人在哪裡?」

  驢子給李大炮打的電話,本來笑的合不攏嘴的李大炮,嘴慢慢地合上了,接著,臉開始抽搐,最後身體開始抽搐。

  我扶著他說:「別激動,坐下。」

  李大炮抓著我說:「你知道齊德龍藏在哪裡嗎?」

  我說:「我咋可能知道?藏哪裡了?」

  「藏在我們支隊,財務室的老刀你應該見過吧。」

  「我領補助就是找老刀,這傢伙臉上有一片胎記。難道他就是齊德龍?」

  里,大炮氣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說:「沒錯,他就是齊德龍,現在他叫刀小羅,你說怎麼會是他呢?老刀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啊!」

  我說:「也真難為泉兒了,都變那樣了,他到底是怎麼挖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