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當初囂張跋扈的紅衣少女給陳秩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常若菱,戶部尚書常敬的女兒。
自己還為了游俊辭跟他哥哥的護衛動手來著。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秩的腦袋有點混亂,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想要游俊辭去吃屎的少女居然跟他搞在了一起。
等等!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這件事不會一開始就是游俊辭給自己設的局吧?
游俊辭看著陳秩面色陰晴不定,隨即解釋道:「你是不是又想歪了?我們只是那種關係而已。」
陳秩收回了思緒,來回打量二人。
常若菱倒是沒有女兒家的扭捏態,反而從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到房間穿好鞋,回來道:「既然你有事,我就先走了。」
「別啊,若菱。」游俊辭伸手去拉常若菱,但卻被她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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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你現在已經冷靜了,下回再說吧。」常若菱冷冷的說道。
她剛一出門,就有一輛普通馬車來到客棧門口,常若菱踏上馬車之前回頭說道:「游俊辭,下回換個地方,我哥哥已經有點懷疑了。」
說完不等游俊辭回復她就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游俊辭笑著對陳秩說:「怎麼樣,常尚書的女兒不錯吧?」
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的……陳秩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然後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還記得上次和你去紅袖樓吧?」
陳秩點了點頭,那次終於彌補上的紫蝶的遺憾,還抓住了陳烏的小辮子。
「就是那次,你進紫蝶房間之後,這位姑奶奶破門而入,追債,然後被我的霸氣所征服。」
游俊辭眉飛色舞,簡單幾句話他說起來唾沫星子四濺,手不住的在空中划動以配合自己的語調。
陳秩知道游俊辭肯定有吹噓的成分,但是也拿他無可奈何。
「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她父親和哥哥怎麼看?」
「不這樣還能哪樣?」游俊辭瞪了陳秩一眼,繼續說道,「他們兩個肯定是瞧不起我這個在仕途上肯定再無進益的州同,難道我還能去提親嗎?到時候不得被亂棍打出?這樣不是挺好嗎,各取所需。」
好一個各取所需!陳秩又腹誹了游俊辭幾句。
「對了,你這次來是想幹什麼?」
「跟這不著調的傢伙說太多,差點望了我是來幹什麼的。」陳秩一拍腦門,心中想到。
他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這次的目的慢慢吐出。
一盞茶功夫後,游俊辭大概了解了陳秩的經歷和來意。
「你這經歷挺精彩啊。你缺資源?缺資源把你自己賣了不就行了,你可是凶獸血脈之體啊!」
「說正經的。」
「好吧。」游俊辭終於正了正神色,緩緩說道,
「你要是想獲取資源呢,大概有三種辦法。
第一種,去交換。拿你身上的奇珍異寶,功法秘籍去交換其他人的。這種成功率一般不會非常高,因為雙方的物品很難同時是自己需要的東西。
第二種,去購買。把你身上的丹藥,靈草,可以賣了的東西都給賣了,換成回氣丹和培元丹。哦,你現在已經是六品了啊,那就換取回精丹和固元丹。再用這兩樣東西去交換。
第三種呢,做一些公共派發的任務,比如找什麼藥草之類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黑市,接取殺手任務,這種賺的會更多一些。
這三種任君選擇。」
陳秩陷入了思考。
他先清點了一下身上的東西。
幾本功法,陣法,法寶有天玉泰阿。真是窮的可憐!
這些東西雖然不乏貴重之物,但是系統的功法要想拿來賣,需要篆刻成秘籍,而這是需要消耗屬性點的,用屬性點購買消耗品資源怎麼看都不太值,泰阿天玉這些不可能賣掉。除了這些東西外,陳秩還有一些小玩意。
辟穀丹二百三十九顆,小療傷丹十八顆,回氣丹五十一顆,培元丹三十三顆,飛劍符一張,火球符三張,冰凌符二張,丹靈草四株,壯魂草兩株。這些東西大都是陳秩從死去修士的身上拿到的,因為多是一些不要命的人,所以身上也沒有太貴重的物品。而且這些符籙草藥放在已經跨入中品的修士眼裡也不算什麼。
不是道家修士使用的話符籙的威力會降低一大截,所以這些對自己修煉無用。拿去賣了的話又絕對不夠自己購買一柄佩劍的。
腦殼疼。
看來只能選擇最後一種了。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游俊辭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什麼方法。」
「賣秘密。」
賣秘密?這是什麼?陳秩一愣,就聽游俊辭解釋道:
「有個叫謎語樓的地方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此地可以販賣秘密也可以買秘密,會有人根據你的秘密價值給你相應的報酬。」
「還有這種事情?」陳秩下意識反問道。看來這個修仙界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怎麼樣,要不要去?」
陳秩盤點了一下自己知道的秘密。
自己是凶獸血脈?不行,這肯定不能賣出去,太顯眼了。
漠北一行中也沒有什麼稱得上是秘密一事。
一種奇思妙想偶然產生,「嗯,雖然我不能說出我是凶獸血脈一事,但是我可以說最近天下不寧,一目國後裔眼目復出!對,眼目!這件事情已經解決,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此事牽扯凶獸,價格肯定不會低了去。」
陳秩打定主意,給了游俊辭肯定的答覆。
一個時辰以後。
兩人出現在花州一片較為偏僻之處。
游俊辭領著陳秩進入了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上面掛著很多蜘蛛網,只有「謎語樓」三字能證明其身份的閣樓中。
邊走游俊辭邊向陳秩解釋道:「謎語樓也是當今的一大勢力,天下各處都有謎語樓的分樓,曾經有高手想要硬闖謎語樓,拿到一份秘密。但是被謎語樓高手所鎮殺。再不同人的多次嘗試後,所有人終於是放棄了搶奪秘密的想法,接受了謎語樓的規則。」
陳秩奇怪道:「謎語樓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它的主人為什麼要建立這麼一個奇怪的類似於門派的東西。而且賣秘密的肯定比買秘密的人多,他們從何盈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