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紅袖樓里遇故人

  「大師兄,這九祭劍是什麼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左延沉聲道:「九祭劍是一把仙器級別的凶兵,一旦出世,害人不淺,需要血祭達到九次才能使用。」

  他又說:「這件事情實在太過重大,你不用管了,我會上報師傅的。」

  陳秩稱「是」後退出了大師兄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舍後,溫養體內竅穴。

  修行不知時間長短,僅僅是閉眼睜眼的工夫,就已經到了夜晚。

  敲門聲響起。

  陳秩知道是何永寧來了,之前有約定,今晚出去瀟灑。

  陳秩開門,銀色月光傾倒進來,與之一同進入的還有臉上帶著賊笑的何永寧。

  何永寧道:「快跟我走吧,我們去紅袖樓。」

  陳秩聞言一愣,「去紅袖樓幹什麼?」

  陳秩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點蠢,於是兩個小男人相視一笑。

  不過陳秩又思索片刻,道:「我在那裡被刺殺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你曠課一個月,我又最喜歡八卦,所以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死裡逃生,牛啊!」

  陳秩道:「紅袖樓附近恐怕不安全吧?」

  「你這就多慮了,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學院因為弟子在花州地界被刺殺這事,派出了幾位師叔向朝廷問罪,朝廷如今已經全面加強了花州的防禦力量。這一個月來,別說什麼刺客,連搶劫,盜竊這些小罪都沒發生過。」

  「那好,我們今晚就去紅袖樓!」

  陳秩沒想到學院為了自己竟然做了這麼多的事,上次自己的好事被刺客給打斷了,懊惱的很,這次去一定要狠狠補上!

  兩人各施起法訣下山,到了花州地地界後改為步行,不多時候就到了紅袖樓。

  兩人一起上了樓,還是有澡堂,飯店之類的作掩飾。

  但是陳秩第二次來,細心觀察,果然有不同之處,這些客人和服侍他們的侍女眼神里多少有點迷離,恐怕再過一會就會上樓。

  陳秩和何永寧穿過大堂,見到紫蝶姑娘的那座獨屬小屋外,貼著「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一副聯子。

  當即駐足停頓。

  何永寧見了道:「這位紫蝶姑娘是紅袖樓的第一花魁,平時要靠詩文取勝才能春宵一刻。前些時候又有位公子寫了《琵琶行》一詩贈與,此詩冠絕古今,讓這位花魁身價猛漲。喏,就是門上貼的那副聯子。」

  「我們一無詩才,二無銀子,恐怕沒緣得見紫蝶小姐啊。」

  何永寧說這話的時候,儘是遺憾之色。

  誰知道陳秩說道:「何兄不要灰心,些許詩才我還是有的。」

  「你?」

  何永寧捧腹大笑,「我知道你陳秩是有名的術數大家,可是詩詞一道你怕是一竅不通吧。術數是理性思維,詩詞是感性思維,千古以來能同時精通這兩道的有幾人?怕是不過一手之數吧?」

  陳秩微笑不說話,而是直接用手撥開那五彩斑斕的帘子,一腳跨過了門檻。

  何永寧看到了直搖頭,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啊。

  陳秩剛跨入屋內,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游俊辭?」

  游俊辭回過頭來,發現是陳秩,苦笑道:「沒想到今天你來了,傷勢應該無大礙吧?」

  等到陳秩坐到他身邊,游俊辭錘了陳秩胸脯兩下,捏了捏他的肌肉,發現傷勢確實已經痊癒之後高興的說:

  「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兩人忽然抱在一起。

  那晚,是游俊辭不顧自己生命,嚇退了風月兮,帶著自己一路狂奔到青城山角。

  陳秩曾為游俊辭出手,游俊辭也為陳秩不惜性命,兩人感情已經親如兄弟。

  游俊辭突然把陳秩推開,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你小子今天不會是來跟我搶紫蝶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游大公子,已經一個月了,你還沒成功一次?」

  游俊辭道:「不是我的詩不好,而是紫蝶姑娘的眼界提升了許多,一般的詩詞入不了她的眼了。很多時候甚至寧願獨守空房,唉。」

  陳秩向游俊辭和何永寧相互引薦,兩人一見如故。

  何永寧其實和花花公子游俊辭是同道中人,只是沒有游俊辭這麼花。

  畢竟是學習過儒家經典,對自身的約束更多了些。

  三人正在熱聊,但見門口處又走進幾人。

  為首那人看到陳秩腳步一滯,當即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他卻聽到身後一個聲音,「陳烏,你來這裡幹嘛?」

  陳烏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向外走去。

  「陳烏,你要是不過來,我就告訴你姐姐了!」

  陳烏頓時臉色一變,像是便秘一樣。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難堪之色早就變成了嬉笑,不過笑容有點苦。

  娘唉,怎麼就遇到這個傢伙了,他要是告訴姐姐我可怎麼辦?

  「陳大哥!」這聲大哥叫的極為親切。

  「少來少來。」陳秩擺擺手。

  「你才多少歲,怎麼會來這個地方?」陳秩質問道。

  「我,我,我是被他們騙過來的。」陳烏抓了抓衣角,完全沒有了天生劍胚種子的倨傲。

  他身後的幾個學院的小弟你看我,我看你,雖然都在心中腹誹「不是大哥你說要拉我們過來的嗎」,但是不敢多說一個字,就當是承認了。

  陳秩,游俊辭,何永寧幾人是什麼老油條,當然看出了事情緣故。

  陳秩笑道:「沒事,只要你以後別再來這種地方。還有,以後你姐要跟我動手的時候你要向著我。」

  陳烏連連稱「是」,一口一個陳大哥。

  陳秩讓他和那幾個學院的學生坐在自己三人旁邊,嗑瓜子,談天說地,幾個年輕人最後總能聊到八卦上。

  過了一會兒,紫蝶姑娘的婢子出來了,還是邀請各位寫詩比拼。

  陳烏道:「陳大哥,我從幾個士人那裡討要了幾首詩,應該可以用上。」

  陳烏兩手恭敬的把詩作奉上。

  這些詩是他花了幾百兩銀子買的,本來想今天晚上體驗一番,沒有想到……

  陳秩狗賊!以後一定讓你好看!

  他心裡這麼想,臉上卻是笑魘如花。

  陳秩一抖衣襟,站起身道:「瞧著,還用抄詩?太下流了。」

  然後向婢子走去。

  「你清高,你不下流!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進去!」陳烏心中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