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蘇先生你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挑釁你,就是想請你幫我們做一件事,就一點小忙而已,這件事對蘇先生您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值一提。`•.,¸¸,.•´¯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女人說話的語氣十分平靜。一開口就知道是個老江湖了。
聽她的年齡,也就三十多歲左右。
「你們把我爸媽弄成這個樣子,就是想讓我幫你們做一件事?」蘇一鳴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但現在除了聽對方怎麼說之外,他別無他法。
「時間也差不多了,電話里不方便說,通話時間長了也不好,這樣,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北城的廢棄倉庫見怎麼樣?」
「好,晚上見。」頓了頓,蘇一鳴又問道:「你們給我父母下的毒,什麼時候會毒發?」
「這個的話……晚上再告訴你吧,你暫時可以不用擔心,目前來說,他們兩個還不會出事,頂多就是有些營養不良。」說完,那個女的掛斷電話。
蘇一鳴緊緊握著手機,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母。
他發誓,一定不會放過這群傢伙。
不管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蘇一鳴都要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噠噠噠……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許諸從外面走進來,看他的樣子,風風火火,行色匆匆,一看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
蘇一鳴擺擺手,示意許諸安靜,讓他出去。
許諸點點頭,瞟了一眼二老,又走出病房。
剛好一個護士進來檢查身體,蘇一鳴就跟她叮囑了幾句,之後走出病房。
「出事了。」許諸焦急說道。
「又出事了?好吧,什麼事?」蘇一鳴有些無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玄天大陸的麻煩剛一解決,回到羊城,又遇上這麼多麻煩。
「南域大半的企業家剛剛發布消息,說他們要聯合在一起,對抗我們公司。要是我們想跟他們和解的話,就讓我們把讓出公司的配方跟技術,還有三分之二的市場給他們,不然的話,就跟我們同歸於盡,魚死網破。」
蘇一鳴抿抿嘴,白了許諸一眼,「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別把路堵死了,我們的東西雖然是獨一無二,喜歡的人也多,但你們也要給其他人一條活路,你不給他活路,他肯定要跟你做對。」
蘇一鳴撓撓頭,繼續說道:「我現在沒時間處理這些事情,他們要鬧就讓他們鬧,這件事一定有帶頭的,你先去把帶頭的找出來,再跟他們談談,等我把我爸媽的事情弄好了再說。」
天大地大,父母最大。
一個公司,即便是沒有了,那就沒有了。雖然重要,但比起自己的父母,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一天,本以為能好好休息,解除來自玄天大陸的疲倦。
誰曾想,剛一回來就這麼多麻煩事,根本就停不下來。
身體停下來了,腦袋卻不能停。
腦袋停下來了,身體又要開始行動了。
夜幕降臨,華燈璀璨。
一年時間的發展,羊城比之前還要繁華,這裡面,三分之二都歸功於蘇一鳴的公司。
晚上十點鐘,羊城的街道依舊車水馬龍。
又是一個秋季,行人紛紛裹緊衣裳,拉上拉鏈。
蘇一鳴剛好開車來城北的廢棄倉庫。
說它是一個廢棄倉庫,還真就是一個廢棄倉庫,是以前羊城用來囤積預備糧食的,已經荒廢了十幾年了。但就在這幾年,這裡卻有來很多拍戲的人,居住借用場地之類的。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倉庫門口。
蘇一鳴把他的車停在一旁,打開車門下去,朝著那輛白色的轎車走過去。
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還有一股濃重的殺機。
暗中似乎有什麼人在盯著他。
他走到小轎車旁邊,打開車門。
一看,他有些驚訝。
裡面駕駛位上坐著一個死人,趴在方向盤上,這男的已經毫無生機,臉色蒼白。
「沒有嚇到你吧。」
這時候,一個女的從黑暗中走出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帶著一個黑色的面罩。
嗖!
下一刻,蘇一鳴已經掐住她的喉嚨,「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跟一個實力強過自己幾倍的人大晚上約在這種地方見面。」
女人憋紅著臉,艱難的說道:「我要是你,就絕對不會殺了這個唯一能救自己父母的人。」
蘇一鳴哼了一聲,「你認為我不敢殺你?」
「你當然敢殺我,但你現在不會殺我。」
蘇一鳴一把鬆開女人的喉嚨。
女人急忙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把解藥給我。」蘇一鳴伸出手。
女人搖搖頭,站直身子說道:「我也是給別人辦事的,解藥不在我身上,我來這裡,就是來通知你獲取解藥的辦法,我們是的交易是什麼。」
「那好,你就說,是誰指使你的?」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總之,他是一個很神秘的人,你不會知道,但他很守信用……」
蘇一鳴一定他們教訓,但不是現在。現在關鍵是拿到解藥,先解決二老的危機。他是有本事配製解藥,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毒發。別人的性命,他敢賭,但是自己父母的性命,他可絕對不敢賭。
「好,你直接說吧。」蘇一鳴說道。
「那好,我也不跟你賣關子,我就直說了,這一次,是想讓你幫忙殺一個人,只要殺了他,我們就能把解藥給你。」
「殺人?哼,你們既然有這麼大的能耐,那怎麼你們不去殺,非得讓我去殺?」
「這個就沒必要告訴你了,你只需要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那個人一死,解藥我們立馬給你。」
用別人的性命換自己父母的性命。
值!
雖然他不想濫殺無辜,但還有什麼是比自己爸媽更重要的?
自己為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事,為羊城做了這麼多事,殺一兩個人,可以吧。
「誰?」蘇一鳴好奇問道。
「蔣雪峰。」
「蔣雪峰?」蘇一鳴微微皺起眉頭,他以前聽說過這人,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頭。在全國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很多人都承蒙他的照顧才有今天,仰仗他的人很多,敬佩他的人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