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琴兒這想法確實有意思啊,聽的我都想參與一下了。→」
「既有機會參與一個解密遊戲,又能來青凰小築參觀,吃上川哥你親手做的美食,簡直太有吸引力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我們只需要放幾張請柬,一點信息而已,簡直不要太輕鬆。」
姚胖子對岳琴兒這個想法很是讚賞,都有些迫不及待要開始了。
「琴兒姐姐這個想法確實挺好的,就是有一個問題,萬一壓根就沒什麼人願意參與怎麼辦?」
「這樣的話,我們的開業,豈不是很尷尬?」
凌曉曉對這個想法也挺感興趣,只是身為林川聘請的員工,她不得不往壞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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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姚胖子聞言,有些遲疑了。
他覺得有吸引力,那是基於他了解林川的廚藝,和青凰小築的環境的情況下。 ❋
對於其他的陌生人來說,情況那就不一定了。
姚胖子也不敢打包票,覺得這個活動辦起來,一定會非常火熱。
「你們一個個的,對青凰小築就這麼沒有信心?」
「凌曉曉你發的那些小視頻我都有看,反饋是很不錯的,我相信對青凰小築感興趣的人也不少。」
「再不濟,咱們也就相當於沒弄這個開業儀式而已。」
「反正我們也不會太費事,就這麼搞吧。→」
「要是真的沒人參與活動,拿著請柬過來,那是他們的損失。」
林川見他們一個個沒有信心的樣子,很是無語,直接下了決定。
說實在的,青凰小築開的成不成功,能不能賺錢,對現在的他來說,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他在天庭撈到的好處,隨便漏出去一點點,換到的資源,都足夠他舒舒服服地生活很久了。
不過青凰小築畢竟是他的第一份事業,這也是他感興趣的事情,林川才會決定把青凰小築開下去。
真要沒人來,他還樂得清閒。
只是那些沒參與活動的人,卻錯失了一次,品嘗他親手烹飪出來的美味佳肴的機會。
「川哥這話沒毛病,就這麼搞吧。」
「這事情交給我就好了,剛好我家老頭子叫我回去一趟,做請柬藏請柬都由我一手包辦了。」
林川這話一出,姚胖子立馬就來勁了,拍著心口說道。
青凰小築開業的事情,就這麼決定好了。
「我知道了!」三人正商量細節的時候,岳琴兒突然開口道。
「你知道什麼了?」三人齊齊看向她,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你說的隱晦,但是我還是想明白了,你師傅到底是誰。」
岳琴兒盯著林川,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𝟨𝟫sɥnx˙ɔoɯ
???
林川聞言,卻是滿腦門問號。
他壓根就沒有什麼師傅,岳琴兒怎麼可能知道他師傅是誰。
剛才回答岳琴兒的時候,他只是指了下天而已,岳琴兒那小腦袋瓜子,到底腦補出了多少信息?
「我先回去休息了。」岳琴兒沒有在意林川的神色,帶著看破真相的驕傲,直接離開了。
「什麼情況?」凌曉曉有點懵。
「管她呢,我們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去做,明天搞那個找請柬的活動,後天青凰小築正式開業!」
林川也懶得管岳琴兒了,對兩人吩咐道。
「好!」兩人齊齊回應,然後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房間的岳琴兒,反鎖房門之後,撥通了岳青陽的電話。
「乖孫女,終於想起你爺爺了?」電話接通,傳來岳青陽調侃中帶著些埋怨的聲音。
「爺爺你還說呢,要不是你把我派到林川身邊來,我們天天都能見面好不好!」
岳琴兒一聽這話就來氣。
「好好好,是爺爺不對,爺爺向你認錯。」
「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收穫?」
岳青陽就見岳琴兒鬧脾氣,好生安撫了一番,才詢問道。
「確實有收穫,而且收穫非常大。」
「在那次有修士要對付林川的事情之後,又有修士要對付林川,而是是築基期的修士,名叫濮離祁!」
「我得知他的身份之後,本來打算報上身份讓那個濮離祁退去的。」
「誰知道壓根就不需要我報上身份,林川直接用一個印章樣式的法寶,把濮離祁打敗了,還把他收成了僕人。」
岳琴兒給岳青陽講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濮離祁?我好想聽說過這個名字,能打敗一個築基期修士,甚至把對方收為僕人,看來我還是小看這位小友了。」
岳青陽聞言,向來是古井無波的臉上,都忍不住浮現了一絲詫異。
「因為這件事情,我對他修為來歷更加好奇了。」
「直到今天,我找到機會套問林川他師傅的信息。」
「他說他師傅不讓他透露身份,並沒有明說,只是指了指天上,爺爺你能猜出來他師傅是誰嗎?」
岳琴兒也聽出了岳青陽的驚訝,忍不住得意起來,繼續爆了一個大料。
「指了指天上,這裡面包含的信息,確實耐人尋味。」
「好了,你也不用賣關子了,說說你的想法吧。」
岳青陽聽完岳琴兒的話,沉吟了好一會兒,開口詢問岳琴兒的判斷。
「起初我是摸不著頭腦的,不知道林川指著天是什麼意思。」
「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他指的可能不是天,而是雲!」
「我從他家人嘴裡,還得知了一點信息。」
「林川那位師傅,給了他幾個古董瓶子,林川轉手一賣就賺了幾千萬。」
「跟雲有關係,手上還有那麼多古董瓶子,不願意透露身份,這樣的人,修行界可沒有幾個。」
「爺爺,你能猜出來是哪一位嗎?」
岳琴兒說出了她的判斷,不過對她最終的猜測,還是賣了個關子。
「小丫頭還學會賣關子了,想考你爺爺我呢?」
「符合你說的那些條件,還能在短短時間把林川培養的如此離開的人,只有那位元嬰期散修雲中子!」
岳青陽笑了笑,直接報出了一個名字。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真是雲中子前輩的話,那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雲中子前輩喜歡收徒,但又是閒雲野鶴的性子,不喜歡管教徒弟,向來是讓徒弟自行修煉。」
「以雲中子的身家,給林川這麼多好東西,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林川的師傅,絕對是雲中子前輩!」
岳琴兒信心十足地下了一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