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河迅速起身,伸了個懶腰,而地上的十幾枚靈石早已變成了碎渣,簡單清掃後,望著仍在熟睡的鄭初言微微一笑,隨後幫她蓋上了被子。
而這時,鄭初言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忽然睜開了眼睛說道:「大師,您恢復過來了?」
見此,寧天河摸了摸光頭說道:「是啊,我要離開了!我剛剛看了一下,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別急啊,你是又要去賣符了嗎?我報酬還沒給你呢!你把你的卡號給我一下!」鄭初言以為寧天河又要去賣符了,連忙說道。
「不是的,今天開學,我要去上學了!」寧天河有些尷尬的說道。
「什麼?上學?」鄭初言聽到寧天河的話愣了一下道:「你還在讀書?」
「是啊,我叫寧天河,今年二十歲,剛上大一!」寧天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你竟然還是個學生!你是哪個大學的?」鄭初言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他還以為寧天河就算不比他大,也應該和她差不多,沒想到竟然還比她小一歲!
「我在東海大學。」寧天河再次摸了摸腦袋說道。
「你不是天師道的弟子嗎?」鄭初言眼中露出一絲疑惑道。
「天師道是什麼,我根本沒聽過……」這時寧天河說出了實話。
「不是吧!那你還這麼厲害!對了,我在北華大學,離你們挺近的,一會我捎你一段吧,昨天辛苦大師了,把你卡號給我!」鄭初言有些無語地說道。
聞此,寧天河點了點頭,將卡號告訴了鄭初言,目前他確實沒什麼錢了,而且昨天也付出了不少,拿點報酬,他並不覺得有什麼。
只見鄭初言很快在手機中按了一些什麼,又看了一眼地上黃崖影的屍體,繼續開口道:「走吧,天河大師,我請你吃早餐!」
「謝謝。」寧天河點了點頭,和鄭初言並肩走出了房間,至於黃崖影,他相信以鄭家的能量應該很容易解決。
此時的鄭初言臉色微微泛紅,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同一間房間過夜,還是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尤其是早上醒來看到寧天河為自己蓋上被子,她的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反觀寧天河,臉色沒有任何波動,畢竟他有兩世的經歷,前世更是出入各種場合,對於這種事反而不介意。
「上車吧。」鄭初言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或許是一起經歷過生死,她忽然對寧天河有種心動的感覺。
可是寧天河昨天整個晚上都沒有對她做什麼……甚至靠近她一點點,難道他對自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麼,自己長得好歹也不差吧?
這時,寧天河看了一眼車子,和昨天的並不是同一輛,而是一輛鮮紅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雖然同樣不便宜,但比起勞斯萊斯幻影來說,還是差了不少的。
走進車中,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傳來,很好聞,一點也不刺鼻,而且車子十分乾淨。
「這是我新買的車,你可是第一個坐這輛車的男人哦!」鄭初言望著寧天河開口道。
寧天河聞此,疑惑的看了一眼車庫門前的司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車都是我自己開,就叫我爺爺都沒有坐過呢!」鄭初言看到寧天河的目光連忙解釋道。
然而說完她又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和他解釋這些呢!
「對了,你會開車嗎?」鄭初言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還行吧,就是沒駕照。有空再去考一個吧……」寧天河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重生之前車技還是很不錯的,但也是離開學校後才學的。
「那好吧,那還是我開。」鄭初言說著,已經啟動了車子。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家早餐店,寧天河剛坐下,便收到了一條簡訊。
「您尾號**61的儲蓄卡帳戶9月19日07時11分轉帳收入人民幣1000000.00元,活期餘額1000868.00元。[**銀行]
看到這個數字,寧天河眼皮一跳,不過想到這是自己拿命換的,將手機收起來對著鄭初言說道:「謝謝。」
而這時,鄭初言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拿起手機卻是鄭國順打過來的。
「爺爺,您找我啊?」
「可不是嗎?你這昨晚一夜也沒回來啊,以後你是不是要搬回去住啊?」
「那是,大師可厲害了,我和大師吃早餐呢!回頭再說,先掛咯!」
鄭初言按下掛機鍵,微微一笑。
「呦,這不是鄭大小姐嗎?怎麼跟一個和尚吃飯?口味有點特別啊?」這時忽然有一道輕浮的聲音傳來。
「吳泰極,你怎麼會在這裡?」鄭初言望著站在她旁邊的一名年輕男子冷聲開口道。
吳泰極,東海四大世家吳家家主的小兒子,十分受寵,為人霸道,這是校園貼吧對吳泰極的評價。
「我看到你的車停在這附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地方吃早餐!」吳泰極看了一眼周圍,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我在哪裡吃飯關你什麼事,天河他不是和尚,還有,你別老纏著我,陰魂不散行不行?」鄭初言的眼中有些嫌棄的說道。
「那不行,沒追到你我是不會放棄的!」吳泰極眼中閃過一絲霸道之色,他看上的女孩,還沒有失手過。
「我勸你趕緊放棄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鄭初言忽然開口道。
「有喜歡的人?我不相信!我根本沒有聽到任何消息!不用騙我了,有本事你說是誰!」吳泰極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不信。
「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反正不是喜歡你!」鄭初言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你不會告訴我你喜歡這個禿驢吧?」吳泰極指著寧天河冷笑道。
「就……」鄭初言本來想說就是他的,不過想到以吳家的勢力可能會影響到寧天河,於是連忙改口道:「你別胡說八道行不行?我和天河沒什麼的!」
然而聽到鄭初言的話,反而讓吳泰極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要是真的沒什麼,鄭初言何必這麼急忙解釋,明顯就是欲蓋彌彰!
而這時,寧天河望著吳泰極指著自己的手,卻是眼神一冷道:「把你的手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