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河立刻放出的自己的神識掃了上去,然而卻發現樓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覆蓋著一層灰塵的家具。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寧天河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又將神識掃到了三層、四層乃至五層,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不過「咚咚」的聲音卻是已經停了下來。
寧天河眼中閃過一絲冷色,不過既然「那東西」不出來,自己還是先好好修煉一番,畢竟有備無患。
就在這時,寧天河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寧天河將神識釋放出去,發現是鄭初言,於是將門打開。
「大師,該吃午飯了。」鄭初言望著寧天河微微一笑道。
「哦,好!」寧天河點了點頭走了出來,修煉了片刻,他的肚子確實有些餓了,畢竟他才匯靈境一層,距離辟穀還差的遠。
三人結伴而行,而就在鄭初言剛走到門口,忽然有一隻蒼白得毫無血色手抓住了鄭初言的腳踝。
「啊!」鄭初言尖叫一聲,回頭一看,卻是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以及只有上半身的身體,地上的血跡拉了長長的一條!
這時,蒼白的手忽然開始用力將鄭初言往回拉,而鄭初言卻是已經嚇得失聲。
寧天河見此,眉頭一皺,這半截身體出現得有些突兀,他竟然都沒有發現!
下一刻,寧天河猛然在掌心凝聚出一團火焰,丟在了那半截身體之上。
「呃啊啊啊啊!」一聲悽厲的咆哮聲傳來,卻是無比刺耳難聽!
很快,地上只留下一片焦黑,那半截身體焚化後,留下了一地的灰。
「竟然是有實體的!莫非是靈屍?」寧天河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之前他發現鄭初言的項鍊似乎有克制鬼魂的效果,但這次似乎不太靈?
「謝謝大師出手相助!」鄭初言心有餘悸地開口道。
而這時,寧天河忽然蹲了下去,看了一眼鄭初言的腳踝處,卻發現鄭初言的腳踝處竟然多出了五道黑色的抓痕!
而鄭初言和鄭國順二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抓痕,臉色一下子都變得很難看!
「大師,這是什麼?」鄭國順的臉色有些焦急道。
「這抓痕好像有很重的陰氣。」寧天河說著,忽然探手握住了鄭初言的腳踝,位置和那黑色抓痕完全一致。
「大師,你幹什麼?」鄭初言被寧天河握住腳踝,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然而寧天河並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向鄭初言的腳踝處注入靈氣。
這時,鄭初言忽然感覺有一股暖暖的涓流從腳踝之處傳來,讓她感覺分外的舒服,渾身好像變得懶洋洋的,好像在沐浴著和煦的陽光。
「嗯……」鄭初言忽然發出了一聲酥酥的聲音,讓鄭國順眼睛都瞪大了。
「好了,你現在感覺如何?」寧天河此時已經鬆開手,並站起來說道。
「啊?好了嗎?」鄭初言忽然回過神來,眼中卻是有些失落,嘴裡更是小聲嘀咕道:「怎麼這麼快……」
「什麼?」這時寧天河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沒……沒什麼。」鄭初言說著忽然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踝,發現黑色的抓痕果然已經消失不見,再次開口道:「謝謝大師。」
「大師,這如錦酒樓也是我鄭家的產業,裡面請。」鄭國順指著一棟有些古風的酒店對著寧天河說道。
寧天河聞此點了點頭,剛剛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問題,看來邪門的地方確實只有別墅區域。
「鄭董好!」
「小姐好!」
一連串問候聲傳來,如果不常經歷,說不定都有些飄飄然了。
「鄭董,這位是?」大堂經理看到寧天河剃著光頭戴著面具,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董啊,這位是重量級貴客,把招牌菜都上一下吧!對了,來兩瓶拉菲,我和大師喝兩杯。」鄭國順一臉笑容道。
「我不會喝酒。」寧天河笑了笑說道。
「哦!差點忘記了,大師是得道高僧,忌葷忌酒吧?」鄭國順望著寧天河的光頭若有所思道。
「呃,我是不小心燒到頭髮,才給自己剃了個光頭。」寧天河有些尷尬道。
「噗嗤!」聽到寧天河的話,鄭初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寧天河還有這種糗事。
鄭國順的臉上也是抽了抽,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既然如此,大師還是喝兩杯吧,這就口感不錯的!」鄭國順再次開口道。
「那……好吧。」寧天河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爺爺,我們點這麼多菜,會不會吃不完啊?」鄭初言看了一眼菜單,發現竟然有十幾個菜,這裡的菜量可不小。
「沒事,重在心意嘛,這些招牌菜,每一種都有自己的特色,值得品嘗。」鄭國順哈哈大笑道。
很快,菜就上齊了,滿滿一桌。
「大師,請!」鄭國順望著一桌的菜,還是有些滿意的,如錦酒樓的食材都經過精挑細選,廚師更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也是酒樓營業一直火爆的原因!
而寧天河看到一桌子的菜也是食慾大開。
「大師,您把面具摘了吧,不然怎麼吃飯?」鄭初言望著寧天河,眼中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寧天河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好像都不一定比他大。
寧天河聞此,忽然抬手對著面具輕輕一切,半截面具頓時落了下來,露出了嘴以下的部分。
隨後,寧天河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到寧天河的下半張臉,鄭初言頓時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名大師……很年輕!
寧天河夾了一顆魚丸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怎麼樣?」鄭初言連忙問道。
「好吃。」寧天河點了點頭說道:「大家也一起吃啊!」
聽到寧天河的招呼,鄭國順和鄭初言也拿起筷子,細細品嘗起來。
二人吃東西的姿勢非常優雅,看起來就像是名門貴族,反觀寧天河,想要模仿,卻模仿得四不像,乾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看得鄭國順與鄭初言目瞪口呆。
「大師,我敬您一杯。」鄭國順舉起已經被服務員倒好的紅酒,向著寧天河一敬。
寧天河連忙舉起酒杯,咕嚕一聲就一飲而盡。
「牛嚼牡丹,這是鄉下來的窮小子吧?」這時隔壁桌的一名中年男子放下酒杯,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