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鄭家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恐慌之色,紛紛看向周八易,只不過周八易此時同樣臉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大師快將它降伏啊,報酬不是問題!」鄭國順連忙開口道。
然而這時,周八易卻是抄起桌上的東西就跑向門口大聲喊道:「此物乃大凶之物,貧道法力低微,解決不了,貧道要先走一步了!」
說著,周八易已經跑到了別墅門口,想要開門逃跑,見此,鄭國順同樣面色大變,沒想到這種時候,周八易竟然撂挑子不幹了,連忙追了過去,準備和周八易一起跑。
然而就在周八易就要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那青面獠牙的鬼物卻是已經出現在周八易身邊,一手掐住了周八易的脖子提了起來!
「放手!」周八易將桃木劍劈在鬼物的手臂之上,然而鬼物身上黑氣一閃,桃木劍瞬間被崩成兩段,而鬼物的胳膊卻是毫髮無損!
「吾命休矣!」周八易的眼中閃過一絲後悔之色,早知道這次的東西這麼凶,打死他都不來趟這趟渾水!
而鄭家所有人見此也是面露驚恐,解決完周八易,那可就輪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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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巨響傳來,別墅的大門竟是被一腳踹開。
門板扇在鬼物身上,竟是直接將鬼物擊飛了出去!
而周八易,被抓著倒飛出去,脖子差點就被震斷,整張臉漲的通紅!
此時,別墅門口緩緩走進兩道年輕的身影,在眾人看清二人的面孔之後,頓時盡皆露出驚色。
「初言你怎麼過來了,還有寧大師,你們快走,這裡的鬼物厲害得很,連天都的大師都解決不了!」鄭國順一臉焦急地開口道。
而這時,寧天河眉頭微皺道:「好重的陰氣!」
「呃啊……」此時鬼物站起身來,隨手將周八易丟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頓時令他痛呼一聲!
下一刻,鬼物猛然沖向門口的寧天河,顯然是感受到寧天河對它的威脅。
而這時,寧天河卻是滿臉從容,手掌微微抬起,下一刻只見一顆鴕鳥蛋大小的雷球在他的掌心之中凝聚,霎那間房間內雷光四射!
而周八易見到這一幕,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雷法!這是天師道的高人!」
這時,寧天河將雷球隨手甩向了衝來的鬼物!
「轟!」
只聽隆隆之音傳來,雷球瞬間炸開,房間內頓時狂風四起,鬼物更是發出一聲無比悽厲的尖叫聲,鄭家認和周八易連忙捂上耳朵,周圍的瓷器玻璃直接全部被震碎!
「噼啪!」
雷光再次閃爍,鬼物身上的黑氣迅速消散,不到一個呼吸,這隻鬼物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獲得來自黃師影的憤怒情緒,情緒幣+208!」
聽到這道語音播報,寧天河的嘴角微微揚起,果然這次又是有陰修作祟!
就是這個黃師影的名字和黃崖影聽起來這麼像,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此時,鬼物消失殆盡,卻沒有再次凝形,在場所有人見此都鬆了一口氣,唯有寧天河此時雙目微閉,不知道再做些什麼!
「果真是高人啊,竟然一擊就解決了這鬼將!」周八易眼中充滿尊敬之色開口道。
而鄭家人這時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又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
「出來吧,躲起來算什麼本事!」這時寧天河的目光忽然盯向樓上一處角落冷聲開口道。
剛剛他已經用神識將整棟別墅門口掃了一遍,發現有一名身穿黃黑道袍的中年男子隱藏在樓上的角落。
那名中年男子劍眉鷹眼,留著八字鬍,左手拿著銅鈴,右手握著一把黑色的劍,和黃崖影看起來有五六分相像,打扮更是如出一轍!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別墅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時,那名黃黑道袍的中年男子忽然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地面之上,隨後陰鷙的雙眼猛然看向寧天河!
「天師道的小子,我師弟就是死在你手上吧!」道袍男子忽然開口道。
「你是說黃崖影麼?他想殺我,被我反殺不也是很正常的事麼?」寧天河一臉無所謂地開口道。
「他想殺你?不可能,我們黃泉門從不主動得罪天師道的人,定是你先開罪於他!」道袍男子冷聲說著,目光忽然看向鄭初言!
下一刻,他的眼中露出一絲震驚之色道:「竟然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純陰之體,怪不得我師弟會來這裡!」
說完,他又看向寧天河開口道:「這樣吧,既然我師弟已經死了,我也不願意得罪你們天師道,只要你將你身邊的純陰之體交給本座,過往的恩怨,本座都既往不咎,你看如何?」
聞此,鄭初言的臉色變得蒼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種人盯上,而寧天河卻是冷笑一聲道:「果然是一丘之貉,不做好事,專想著害人,此事你休想!」
「果然是臭牛鼻子,脾氣又硬又臭,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我好言相勸也只是看在天師道的面子上,可不是怕了你,最後再勸你一次,這件事你別插手,我也只要你身邊那個女娃娃,其他人我一律不動,你看如何?」道袍男子陰笑一聲開口道。
「我若不答應呢?」寧天河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開口道。
「我會殺光這裡的所有人,相信我,我不是黃崖影那種廢物能比的,本座彈指間便能滅殺他數次!」道袍男子冷笑一聲開口道。
聞此,寧天河用相機鑑定了一下道袍男子的戰鬥力,下一刻,一個四位數的數值出現在他腦海中!
「4928!」
這個戰鬥力應該是地階巔峰的實力,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天階了,但是比起他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目前他的戰鬥力可是7208!
這時,周圍的人都一臉擔憂地看向寧天河,生怕寧天河會答應,那個道袍男子渾身黑氣滾滾,一看就不好相與。
「不好意思,我拒絕,你也別想傷到這裡的任何人!」寧天河嘴角微微揚起,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