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寧天河的身影疾速在夜裡穿梭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趕到了墨飲休閒吧。
此時,墨飲休閒吧一片漆黑,就連外面的彩燈也是熄滅狀態,看起來有些詭異。
……
休閒吧內。
「啊!」
驅邪符被吹落,鄭初言和中年男子都臉色蒼白地發出一聲尖叫。
與此同時,靠在門上的中年男子只覺得背後似乎有著一些溫熱的液體開始浸濕他的衣衫。
伸手一摸,頓時膽戰心驚的將手抬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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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中年男子再次大叫一聲,把鄭初言嚇了一跳。
「你幹嘛!」鄭初言看著中年男子,聲音有些顫抖。
「血……好多血!」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手,眼中充滿驚恐!
聞此,鄭初言看向中年男子的雙手,果然發現他的雙手已經被鮮血染紅。
而他們背後的大門,鮮血不斷流下,流到地面,將鄭初言二人的鞋子都染紅了!
這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驅邪符所在的方圓一米內,血液紛紛饒過,形成了一片空白的區域。
鄭初言見此,連忙大喊道:「我們快去把驅邪符撿起來!」
「好!」中年男子滿臉恐慌地沖向驅邪符的方向,想要將驅邪符撿起來。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隻帶血的手臂從地下伸出,直接抓住了中年男子的腳踝!
「啊!」中年男子一臉慌亂,直接摔了一跤,倒在血泊中。
而鄭初言此時也只覺得有一陣陰風吹過,霎那間她脖子上的紅色項鍊就亮了起來,一股暖流從紅色項鍊上傳來,頓時就令她舒服了許多!
紅光在這幽暗的休閒吧里看起來十分顯眼,一下就吸引了中年男子的注意!
「你……你想幹什麼!」鄭初言望著中年男子開口道。
「把項鍊給我!」中年男子的雙目赤紅,望著鄭初言,神色猙獰地開口道。
「你……你……是家裡派來保護我的,怎麼能搶我東西!」鄭初言此時又驚又怒道。
「我是拿資源辦事,在我眼裡,我的命比你的命值錢多了,你這種肉體凡胎也值得我賣命?」
中年男子說著,忽然運轉起全身的內氣將抓住他腳踝的手震開,猛然沖向了鄭初言!
鄭初言見此,眼中充滿震驚之色,他沒想到鄭家的供奉會突然變臉,連忙大聲開口道:「你敢動我,鄭家不會放過你的!」
「你放心吧,等我離開,就會遠走高飛,到時候鄭家不可能找得到我的!」中年男子陰笑一聲,一隻手已經掐住了鄭初言的脖子。
「等……等一下!」鄭初言被掐住,臉色漲的通紅。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開口道。
「地上有兩張驅邪符,你幹嘛不撿!」鄭初言掙扎著說道。
「你當我傻麼?那兩張符去有時效的,你的項鍊才是保命工具,最後再叫你一聲小姐,安息吧!」中年男子眼中充滿桀驁之色,手掌開始用力!
「砰!」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聲巨響傳來,休閒吧的大門猛然被踹開,而在門後,一道身形有些單薄的身影正緩緩踏進房間。
「你……你是誰!」中年男子被突然進門的身影嚇了一跳,冷聲開口道。
「真沒想到啊……」單薄的身影冷哼一聲,隨後一指彈出,只見一道無形的氣勁射出,瞬間就將中年男子抓住鄭初言的手擊成兩截!
「啊!」中年男子慘呼一聲,痛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這時,這道單薄的身影忽然身形一陣模糊,再次出現時,已是在鄭初言的身邊!
「天河!是你!」見到這道身影,鄭初言的聲音充滿了欣喜!
「抱歉,來晚了。」寧天河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道。
而就在這時,地面忽然出現了一雙手,猛然抓向寧天河!
「急著找死麼?那就成全你們!」寧天河冷哼一聲,隨後只見他的掌心凝聚出一顆雷球,並甩在了那雙蒼白的手臂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傳來,地面那雙手竟瞬間化作一團黑煙!
然而此時,雷球並未消失而是在寧天河的掌控下,橫掃了整個休閒吧!
只見一團團黑煙出現,夾雜著一聲聲的慘叫,沒過多久,整個休閒吧都清靜了下來!
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魂飛魄散,就想逃跑!
「想跑!」寧天河的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露出一絲輕蔑之色,抬手一掌隔空揮出。
「砰!」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中年男子的身上猛然凹下去一個掌印,整個人都重重摔在地上!
「初言,你沒事吧?」解決了這裡的問題,寧天河看向鄭初言,露出一絲關切之色開口道。
然而聽到寧天河這麼稱呼自己,鄭初言的臉上湧現出一絲淡淡的緋紅,輕聲開口道:「嗯……」
「他是誰?為什麼會對你出手?」這時寧天河一邊和鄭初言走向中年男子一邊開口道。
聽到寧天河的話,鄭初言眼中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道:「他是我鄭家的一名供奉,叫鄭谷意!」
聞此,寧天河頓時一愣道:「他是你們鄭家的供奉?」
「是的,家族裡派他跟在我身邊保護我!」鄭初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而聽到這裡,寧天河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看向鄭谷意冷哼一聲道:「竟敢反主,還想殺害主子,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聞此,鄭谷意望著寧天河,眼中充滿驚恐之色,他沒有想過寧天河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連忙開口道:「前輩饒命,我剛剛是被鬼迷心竅了,對,就是被鬼迷心竅了,不是我想做的啊!」
聽到鄭谷意的話,鄭初言露出一絲惱怒之色道:「我看你剛才可清醒的很!」
「小姐冤枉啊!我剛剛根本不受控制啊!」鄭谷意仍然狡辯道。
「剛剛是誰說殺了我就遠走高飛?沒人能找到他?」鄭初言顯然也是動了真火,說話毫不留情。
而就在這時,中年男子似乎知道自己解釋無望了,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開口道:「賤人,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別想逃!」
說著猛然從懷中取出一根飛刀射向鄭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