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冷哼一聲,周圍的動蕩平息下來。💢♣ 🐺👍
它猩紅的雙目帶著幾分凝重望著計言,「倒有幾分實力,但,螻蟻終歸是螻蟻。」
計言神色凝重,抿著嘴唇,他也感受到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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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荒神不是那種受傷的存在,他這一劍給對方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打下去,自己能贏嗎?
計言心生遲疑。
打不贏,這裡所有人都得死。
計言不怕,但他怕自己無法保護自己身邊人。
現在的敵人是這輩子遇到最強的對手,狀態完好,他沒有信心。
「你在幹嘛?怕了?」關鍵時刻,呂少卿的聲音響起,「你要是怕了,就給我退下,我來收拾他。」
計言扭頭。
呂少卿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滿不在乎。
似乎眼前的並不是大乘期的存在,而是一隻小怪物,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收拾。
計言忽然一笑,回過頭去,「它是我的。」
有師弟在旁邊,怕什麼呢?
計言心裡的自信猶如春泉噴涌,一下子就上來了。
整個人再度恢復自信。
打不過沒關係,輸了也沒關係。
有師弟在旁邊,他就有著放開一切去戰鬥的底氣。
更何況,身為師兄,自己怎麼可能會輸給師弟呢?
師弟只能夠作為自己的底牌,但這張底牌,他不希望用上。
一切的敵人,都讓他這個師兄來解決。
「來吧,荒神,今日,必殺你!」豪氣頓生,自信倍增的計言話也多了一些,沖天而起,再次對著荒神揮劍。
荒神也怒了,神念無比冰冷,「愚蠢的螻蟻,我會然你知道螻蟻與神的差距...」
看著計言居然敢主動去和荒神扳手腕,伏太涼坐不住了。
從遠處急吼吼的跑過來,「小子,計言在幹什麼?」
敵人是大乘期,怎麼打?
呂少卿聞言,則十分關心的問道,「祖師,你眼睛沒事吧?」
眼睛?
伏太涼一愣,關眼睛什麼事情?
「你眼睛近視看不到東西,你就配一副眼睛吧,小心到時候近視抱錯別的女人,得罪仙女姐姐呢。」
伏太涼更加疑惑,混帳小子說什麼?
「我的眼睛好著呢。」伏太涼怒斥,「少在這裡給我扯別的,我問你計言在幹什麼?」
「師兄和荒神戰鬥啊,」呂少卿不信伏太涼的話,「你眼睛沒事,你會看不到?」
我去!
伏太涼明白呂少卿的意思。
氣得他舉起手中的劍,很想一劍劈死這個混帳玩意。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和他繞圈子,開玩笑?
「我知道,我知道,」伏太涼恨不得在呂少卿耳邊吼著,「我是問,計言和它,能贏嗎?」
伏太涼眼裡帶著幾分期待,期待著呂少卿能給自己一個心裡想要答案。
→
大乘期不是不死的存在。
沒準,也許,能夠,可以呢......
「打不過啊,想什麼呢,」呂少卿教訓起伏太涼,如同一位老人一樣嘮叨,「大乘期啊,你以為是阿貓阿狗?」
「師兄做了什麼讓你如此看得起他,覺得他可以弄死一位大乘期?」
「白日做夢?」
「你好歹也是我們祖師,不要讓我們覺得你很幼稚,行嗎?」
伏太涼氣死,又羞又怒,這個混帳小子,誠心想把他氣死吧?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伏太涼擺出祖師的架勢,舉著劍怒喝,「給我好好說話。」
呂少卿跑到旁邊的酆嬪身邊尋求保護,「仙女姐姐!」
氣得伏太涼直跳腳。
酆嬪忍不住笑起來,「好了,別逗你祖師了。」
「你師兄這樣子真的能行嗎?」
呂少卿搖搖頭,「不知道啊。」
伏太涼這邊又要舉起劍,不知道?
呂少卿乾脆站到酆嬪身後才道,「肯定打不過啊,對方是大乘期,怎麼打?」
你也知道他是大乘期,那你還讓他去?
伏太涼走近兩步,惡狠狠的盯著呂少卿,「你不阻止他?」
「阻止個屁,你不讓他打一架,他會哭的。」
「都打不過,還打?」雷戰不解,在這種時候應該想辦法逃離才對。
還敢主動出手,這不是純純的找死嗎?
「打不過就不打嗎?」呂少卿反問,「對方又不肯放過我們,你說我們怎麼辦?」
「唉,可惜,它不肯接受投降,不然投降也好。」
雷戰無法反駁,的確,逃不掉,求饒不得,頭像不行,除了一戰,還能有什麼辦法?
萬淼輕聲道,「不怕死嗎?」
大乘期要殺人,哪怕有再多的分身,再多的保命手段也無濟於事。
「不就一死嗎?」呂少卿再挺胸膛,豪氣萬千,「區區死亡,何懼有之?」
「再說了,師兄死了,不是還有我可以為師父養老嗎?」
「祖師,你做好哭的準備吧。」
「混帳!」伏太涼氣得要繞過來揍他,「我先打死你這個混帳玩意。」
凌霄派的教育方式不行。
其他人也是無語。
熟悉的味道,之前對上鬼侍的時候,呂少卿也是這樣子,沒個正型,氣得伏太涼直跳腳。
現在還是如此。
「哎哎,祖師,別激動。」呂少卿急忙喊著,「你看嘛,師兄這不是還好好嗎?」
遠處的計言已經和大乘期打了幾個回合。
雖然是合體期,但計言的攻勢凌厲,劍光不斷亮起,劍意不斷爆發,好像占據著上風。
伏太涼抬頭望去,還沒來得及心生欣慰,就看倒荒神只是一揮手。
一團黑色的霧氣翻滾,計言如流星一樣倒飛,逆衝上天......